小張很迷惑的說道:「你二哥?沒見他過來啊,我問問。」說著轉身對著後面端著菜快步走著的一個小姑娘說道:「小玲,你見霍老闆過來了嗎?」
在這裡,人們見了二哥都是稱呼他霍老闆的。
那女孩子腳步沒停的應道:「沒看見。」
我心裡嘀咕著;二哥讓我過來,怎麼他卻沒來啊?到底是什麼事情呢?這不象是二哥的脾氣啊,一般情況下,他都會很守約的,即使是臨時有事情,也會給我打電話說一聲。我從腰裡摸出了手機,確定了一下電話沒有問題,於是對小張說道:「那我先上去了,二哥過來,你讓他到包間裡找我。」說完向樓上走去。
時間點點滴滴的流失著,二哥依舊是沒有音信。心裡不免的煩躁了起來。暗道:「難道二哥拿我開玩笑呢?不可能啊,他怎麼會有這個閒心呢。」想給他打電話,可覺得催他又實在是不合規矩,只有百無聊賴的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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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大哥(三)~
在十一點多的時候,二哥來了,他的穿戴很整齊,大概下班後還沒回家吧。
他急匆匆的推門而入,端起我面前的茶杯,一口把杯子裡的水全喝了下去,這才把包扔在了桌子上,歪頭對著外面喊道:「服務員,先給我弄點吃的。‘接著又轉向我說道:」你小子是怎麼回事兒啊?我下午就給你打電話,一直不開機。’我端起水壺,拿了一隻水杯,倒了水給他遞過去,笑著說道:「下午上課呢,沒敢開,什麼事兒啊,這麼著急。‘二哥本來懶散的坐姿隨著我的問話又挺拔了起來,嚴肅的說道:」了什麼課啊,我看你就是吃飽了撐的,大哥出事兒了,我剛從他家裡出來。’他這話一齣,驚的我手裡的水散在了桌子上,也漾在了手上,燙的我馬上把杯子放下,使勁的甩手道:「什麼?大哥出事了,是什麼事兒啊?‘嘴裡雖如是的說,但心裡卻免不得要打鼓,暗自的祈禱,千萬別是哪個食品廠的問題。要是哪兒出了問題,我是脫不了干係的。
燈光下,二哥臉色顯得有點蒼白,可能是因為心裡浮躁,再加上剛進屋子,悶的額頭上擎出了細細的汗珠,密密的一層,他用手輕輕的向上一,順帶著把凌亂的頭髮也順了過來。眉頭微微的一皺說道:「我也是剛知道的,具體情況還不太解。不過估計跟貸款有關吧。‘我心裡暗道:」二哥的五叔是中心行的行長,對大哥採取措施怎麼著也得跟他五叔先招呼一聲啊,如果招呼了,二哥怎麼會不知道呢?難道他五叔也被控制了?這也不對啊,如果他五叔出了問題,他就顧不得大哥了,可看二哥的樣子,又不象是在做作,這中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我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緊緊的盯著二哥的臉緊張的問道:「這可怎麼辦啊?‘二哥扔給了我一根菸說道:」先找源頭吧,找到了源頭也就知道該怎麼使勁了。我剛才給我小叔打電話,說是到外地開會去了,到現在還聯絡不到他。跟別人接觸,我又不太好出面,你以前經常在他那裡跑,你問問與他關係不錯的,看看到底是什麼地方查的這個事情,還有,查的是什麼事情。記住,千萬別弄出動靜,咱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別再引火燒身了。’剛才的疑慮隨著二哥的解釋散了去,但新的疑慮又湧了上來,我現在找誰啊?現在這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更何況,大哥的朋友圈子,我接觸的也不多,哪兒知道哪個人是他的心腹,哪個人是仇視他的人呢。要是找了口蜜腹劍的主兒,那真的要引火燒身了。
想到這裡,我了嘴,面帶難色的自言自語道:「找誰呢?‘二哥不假思索的說道:」我哪兒知道找誰啊,我要知道找誰,還叫你上這兒來磨牙啊!你好好想想,這是車鑰匙,趕緊去,我在這裡等你。’說著把鑰匙扔向了我正考慮到底該找誰呢,沒留意他把車鑰匙扔向我,再就是距離太近,只覺得眼前一個黑物飛來,猛的抬手去擋,鑰匙沒擋住,落在了地下,手卻碰到了茶杯,這茶杯在桌子上滴溜溜的轉了兩個圈滾桌子下面去了。‘!~’聲,清脆的碎了。從杯子裡撒出來的水,慢慢的向四下裡流開,滴答滴答的順著桌角向下流二哥不滿的說道:「怎麼這麼毛手毛腳的啊,快點去吧。‘我沒回話,俯身拾了鑰匙向外走去,腦子裡把所有跟大哥有關係的人一個一個的濾著。他到新行哪兒還不到一年,副手都是原先就在哪兒了的,跟他說不上親密也說不上有什麼噁心,所以從安全的角度來說,還是不去打攪他們了。至於下面的股長科長什麼的,沒打過交道,所以就更加的不能打攪了,在舊行那邊,還有幾個跟他關係不錯的,可他們也不見得明白這裡面的情況啊。
我悶著頭向前走著,小張見我下來,湊了過來說道:~》哥,你怎麼可就走啊?過兩天是我的生日,你來嗎?周重也過來,他說他……‘我猛然的見有人擋住了我的去路,抬頭見小張正說著:「他說他……’於是收拾起了思緒問道:」說什麼呢?我沒聽清楚。‘小張見我心不在焉,或者是認為我故意裝傻,小嘴一鼓,扭身向櫃檯哪兒走走出飯店的大門,隨手按了車的防盜,感應器尖利的叫了兩聲,這兩聲如灌頂的叫喚到也提醒了我,找他的司機啊。大哥的司機是他一直帶著的,應該是可以信任的人,如果他不忠心,大哥也不會帶上他啊。而且這個人我也見過,挺幹練的一個小夥子,大概三十歲上下,看上去很是穩重。就找他了。我的心象黑暗中見到了一絲黎明前的光線似的,解脫了。快速的躥進車裡,發動了車,這才想起來,我手裡沒有他的聯絡方法,而且也不知道他叫什麼。
大嫂應該是知道的吧,想著,我毫不猶豫的找出了大哥家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電話只響了一聲,那頭就傳來了壓抑了哭泣但還嚥著的聲音問道:「誰。
……)阿?^我輕聲的說道:「嫂子,是我,丁念然。你彆著急,我們現在正想辦法呢,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你知道大哥司機的電話嗎?‘大嫂認識我,哪次幹走私的時候,跟我朝過面。但現在她卻好象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似的警惕的問道:」你是誰啊?’我露出了個無奈的笑容說道:「我是三弟,你不認識我拉,上次是我去的山東)o~大嫂好象這才明白了過來,‘哦」(一說道:「你大哥出事兒了……嗚……
……這個家可怎麼辦啊……‘我心裡煩躁,大哥出事兒了我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是要辦這個事情呢,你跟我哭個啥,哭能把他哭出來啊。心裡雖有怨言,但嘴上卻不能說,接著安慰道:’嫂子,你彆著急,我們現在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嗎,你放心,有我們在,大哥就不會有問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