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會放棄,你今天給我臉子看了,過兩天,等你靜下來,我還來找你,看你執拗還是我執拗,反正我是跟你耗上了。我胡思亂想著回到了自己的車裡。
六月的天,已經很熱了,躁了的男女晚上會在操場上東一撮西一撮的操持著吉他大聲的抒發自己對音樂的理解。其中也不乏真見水平之組合。這倒也引得不少人盤腿圍在周圍,點一顆煙,默默的為其助威。
當我看書看的悶了的時候,也會隨著乳酪和豬頭趕過去聽一聽少年不識愁滋味卻偏要更上一層樓的詠歎,拋開了自己的理智,也就落得了一些輕鬆。我有點喜歡校園了,這裡是沒有心計的地方,能給人一種平和,是心態上的平和。
我盤腿坐在水泥地面上。地,由於太陽一天的烤曬,坐在上面感覺微微的有點燙,感覺煞是舒服。豬頭和乳酪早散到一邊去了,他們總是喜歡往女孩子多一點的地方聚集,而我卻偏向於安寧和輕鬆。能聽到,而又不至於太刺耳就行了。
這時候,點一根菸,眯起眼睛,仰望渾濁的天空,別樣的風情,徹底的悠閒了下來。
那歌手唱的是一首蒙古歌曲,他的聲音很特別,有那種男人所應該具有的蒼涼和寬廣,隨著他的是吉他伴奏,如果換成馬頭琴,感覺可能會更好一點。但就是這個,也把我的心境帶到了遼闊的草原上。潔白的羊群,賓士的駿馬,綠綠的青草地,還有牧羊犬撒歡的圍著羊群奔跑著。那感覺真好。
正沉浸在其中的時候,手機響了,我很不情願的摸了出來生硬的問道:「誰啊?」
二哥的聲音:「我,你過來一下,我現在在飯店呢。」
我問道:「什麼事兒啊?」
二哥不耐煩的說道:「你哪兒那麼多廢話啊,快點過來。」說著就把電話掛了。
我不敢怠慢,趕緊的站起身來衝著那人群喊道:「乳酪,我有點事情出去一下。」說著向外走去。
一邊走一邊狐疑著,是什麼事情讓二哥大晚上的到飯店那兒等我啊?難道飯店又出什麼事情了嗎?不可能的,如果有了事情,富貴老闆應該給我打電話才對了,不可能是二哥來找我。難道是飯店裡有什麼事情惹了二哥他們家老爺子了?
也不大可能啊,據說現在富貴老闆跟二哥他們家老爺子關係搞的很好呢,感情上也不會有這麼突然的變化啊。在茫然間,飯店到了。
外面燈火通明,一派的喜洋洋,透過大廳那寬大的玻璃,可以看到顧客坐的滿滿的,一切都見不到異樣。我心裡更加的空。二哥找我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緩緩的行在大廳裡,小張見得我,興奮的從櫃檯那裡走了出來,笑道:「丁哥,你怎麼來了,真是稀客啊,呵呵。吃了嗎?」
我微笑著說道:「吃過了,我二哥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