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的一笑說道:「哎,是啊,我膽子是越來越小了。前一段時間出的那個事情,到現在還沒解決完,我能不膽小嗎。再不膽小,我就進去了。大哥,你別看我現在還能坐在這裡,說不清楚哪天就……算了,不說這喪氣的話了。好,大哥既然看的起我,那我就隨大哥幹這一票。」說完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套原先貸款的手續,向他扔了過去。
大哥拿出花鏡,仔細的戴好了,把他手裡的東西逐個的翻了一遍,這才笑道:「行,這些就夠了。」說著,把那疊東西塞進了包裡,笑著說道:「你啊,就是沒經過風浪,那點小破事兒算個什麼啊。值得你這樣。我看你啊,就不拿我們當哥哥看,自己擺佈不了了,不是還有我們嗎,要不你要我這個哥哥幹嘛。好了,我先走了,你忙吧。」說完夾上他的兜子,也不理會我,就向外走去。
我心裡暗罵:「說的好聽,我出事兒的時候你去哪兒了,現在事情處理清楚了,你到賣起嘴來了。」
見他向外走,我趕緊的從櫃子裡拿出剩下的兩瓶棗酒,追上去說道:「大哥,等一下。我這裡還有兩瓶酒呢,說給你送過去,一直都沒得空兒。今天來了,你就捎走吧。」
大哥接過來,撒了一眼,笑道:「我還正想跟你淘換點呢。還有嗎,有幾個人整天追著我的屁股要呢。弄得我都有點後悔讓他們喝了這個。」
我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說道:「暫時沒有了,改天,我再回老家,讓他們幫我收點。」
大哥笑了一聲,提上那兩瓶酒走了。
我躲回到屋子裡,開始急起老高他們來。富貴老闆家就住在t州城裡,按說他們摸他家的家門應該不難啊,可為什麼到現在還沒給我回電話啊。難道事情辦的不順利?想到這裡,我摸出電話來給他們打了一個,讓我生氣的是,他們兩個竟然在那裡看風景去了。說明天才能帶著富貴老闆的父母回來呢。
辦公室外面喧譁起來,我點了顆煙,仰在椅子上,默默的感受著外面的熱鬧,仔細的體會到自己心的孤單。我好想有個人能真心的幫我分擔一些自己的壓力,可是卻找不到。或許我走的路太邪性,落在正常人眼裡,那就是異類,可我不異類行嗎。
大哥的事情,我心裡終是覺得不塌實,可不塌實又能怎麼樣,他不要我可以,但我不能拋開他。
這事兒落在二哥心裡,一定會不喜於我的,可事情擺在了我面前,我又能怎麼做呢。
敲門聲驚了我的胡思亂想,我把手裡的煙按了,不到感情的說道:「進來。」
是關靈,她手裡抱著一沓材料,微笑著向我這裡走來說道:「丁總,這是醫院那邊的進度和財務單據。」說著,把那沓材料輕輕的放在我的桌子上,閃在了一邊。
我拾起那些材料,隨便的看了兩眼說道:「曹爽找你了嗎?」
關靈立在那裡回答道:「找了,只是讓我給她介紹了一下醫院那邊的情況。」
我點了點頭道:「那好,你叫上曹爽,再通知一下郝局長,咱們去醫院那邊看看,暫時呢,你就負責醫院那一塊吧,算我的代表……」
我正說著呢,門突然被推開了,曹爽閃身進來,見我和關靈在,又把身子向後縮了縮曖昧的笑道:「我沒打攪你們吧。」
關靈臉色微微的一紅道:「曹姐,你說什麼呢。」
我笑了笑說道:「已經打攪了,還說什麼客氣話啊。正說你呢,咱一會兒去醫院那邊看看,你要是中意,那你們就談,要是不中意,那就算了。你說呢?」
曹爽聽我如此一說,臉上的笑容立馬隱了去,說道:「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我不懂,也不管,把錢給你,只能賺,不能賠。」
我慘淡的笑道:「姑奶奶,我哪輩子欠下你的了,遇到你這個不說理的霸王,我還真是沒折。那這樣好了,你投資,賠了,算我的,賺了,還是按著咱們原先商量好的辦法分成。不過,你說你不管事兒,這我不同意,董事長你擔起來,同時呢,財務你也得監管。要全用外人,我也不放心。」
曹爽笑了笑說道:「你這麼幹好象對你沒什麼好處啊,我擔任董事長,還監管財務,那我要是把錢全卷跑了,怎麼辦?」
我笑了笑說道:「到現在為止,我的投資額是100萬,而固定資產也少不了八十萬,再加上有一些外欠,歸攏起來,差不多也就一百萬左右,你跑了就跑了唄,反正我也虧不了什麼,大不了追加投資,接著幹。再說了,我這麼幹還不是你逼的啊,你跟我要股份,可又不見你的投資過來,這說明你還不相信我,所以我乾脆丟開手,讓你自己去把握得了。」
曹爽盯著我道:「我怎麼越來越覺得你是在給我挖陷阱啊。」
我站起身來,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對著曹爽笑道:「幹不幹在你吧,我跟關靈還要去醫院那邊看看,就不陪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