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注意自己的身體。小病不看,會養成大病的。」
我無奈的說道:「我沒病,是剛才夢到你了。行了,行了,你趕緊的去屋子裡吧,我要換衣服了。」
郝燕驚訝的說道:「夢到我了?夢到我幹什麼了?」
我看著她那一臉白痴般的幼稚,忽而又覺得的可愛了起來。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說道:「男人夢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會做什麼?」
郝燕好象忽然明白了似的,臉色一紅,羞澀的罵了一句:「你流氓。」說著向外走去了。一邊走一邊說道:「我買了飯,你換好衣服,到嫂子家來吃飯。」說著提起扔在寫字檯上的油條兜子拽門去了。
再到小霞嫂子房間得時候,見那裡己經是融治的歌舞生平了。郝燕陪著鎖子叔在忙活著做飯,大媽陪著小霞嫂子,不知道在說點什麼,只見小霞嫂子可勁的點著頭,臉上帶著滿足。見我進來,大媽拋開嫂子對我喊道:「司機,一會兒你帶我去買點針頭線腦的,都這個時候了,還不知道給孩子準備衣服。也真是的。」
小霞嫂子聽大媽如此的喊我,微微的笑了,剛要對她媽解釋,我揮了揮手笑道:「呵呵,大媽就是個勤快人,一刻也閒不住啊。」
大媽不再不理會於我,接著給小霞嫂子傳授經驗去了。
不一會兒,郝燕端一鍋米粥出來了,我趕緊的湊過去,接了過來,笑問道:「燙嗎?」
郝燕見我,臉色依舊是紅了紅,白我一眼,轉身又向廚房走去。
我終究還是沒陪大媽去買了針線,因為剛一下樓,就遇到了大哥。
大哥是自己來的,見到我就如見到了解放軍叔叔一樣的興奮,由於這個興奮,那己經沒了頭髮的頭皮都閃閃的亮了起來。隨我到了辦公室就說道:「三弟,你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他這一問,二哥的話又響在了我耳邊。我想二哥肯定是覺察到什麼了,所以所以才如此的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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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親家(七)~
我們三個以前所做的事情,使得我們誰也別想擇乾淨,就如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別想蹦達出去。可現在我該怎麼跟他說呢?說二哥怕他出事兒?這不成,我估計說了,也不管用,他既然決定要幹這個了,肯定他自己覺得謀劃的已經很圓滑了,不會出什麼紕漏。所以會拿二哥現在怕事這個理由來回答。當然,也可能會說,我是借這個理由推辭他呢,更甚的是認為我在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那就不得了了。
其實我幹不幹這個都無所謂。幹,就是出了問題,我一界布衣,就是做生意的,他別人也拿我沒辦法,不幹,當然更省事。關鍵是這個東西里面有一個站隊問題,二哥說不行,大哥說行,我現在誰都不敢得罪,可我又必須站一邊,站哪一邊呢?這讓我頭疼。
大哥這人圓滑,他的後臺,我雖然沒接觸過,但跟銀行那一群人閒坐著的時候,也扯到過他,雖然說的模糊,但也算是有所耳聞吧。二哥都不去招惹他,這就很說明問題。
再說了,大哥認為我的起家,是他照顧的結果,如果我現在不幫他這個忙,他會怎麼看我。要知道,培養一個自己信任的傀儡不容易,他在用我的時候也算是煞費苦心了。而且他也不是一個胸襟很寬闊的人,要是一怒,反咬我一口,那可不得了啊。
跟他們拖著?也不能!大哥這邊催的急,拖也不是個事兒啊。
從內心裡來說,我是偏向二哥那一邊的,畢竟我現在不缺大哥那份錢,所以覺得也沒必要跟他一起冒這個險。再說,二哥的話,絕對不是偶然的跟我說起,裡面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他之所以跟我這麼說,很有讓我勸大哥的意思。看來,我也只能勸了,能勸的住,就勸,勸不住,我也不跟他算股,算是白幫他的忙得了。
想到這裡,我淡淡的說道:「大哥,這一票咱就別幹了,好嗎?」
大哥斜著眼瞄我道:「怎麼拉?那天咱不是已經說好了嗎,是不是覺得大哥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啊?要有,你說。咱兄弟倆有事兒,擺在桌面上,別掖心裡,那沒勁。」
我微微的笑了一下說道:「大哥,你這不是罵我了嗎。我之所以不想讓大哥幹這個事情,是因為我覺得我沒把握把你說的那個廠子兌出去,如果兌不出去,那咱不被壓死啊。」
大哥呵呵的一笑道:「呵呵,我要是沒把握,能趟這趟混水嗎,你什麼也別管,就幫我應一個名就可以了,給你5%的利潤。我算看出來了,你小子的胃口越來越大,膽子卻越來越小了。你怕什麼啊,天塌了還有你這個大哥我撐著呢,跟你有什麼瓜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