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小夥子,拽起了曹爽的領口,嘴裡淫笑著說道:「你還挺囂張的,兄弟幾個陪你囂張一下如何啊,保證你爽了。」說著,把曹爽的外衣猛的一拽,撕露出了半個肩膀。
他這麼一來,惹的曹爽「啊」了一聲就立馬閉了嘴,惟餘下惶恐。她開始之所以囂張,是因為她覺得我不敢對她怎麼樣。但這小子給她來這麼一下,使得她頭腦馬上冷靜了下來,目光瞬時的變成了真實的恐懼,對著我喊道:「丁念然,你想怎麼樣啊?」
那幾個小夥子挺機靈的,見曹爽一說話,又停止了動作,看我的眼神。他們之所以裝的好色一點,無非還是對曹爽留了點情面,如果換做一個他們惡了的女人,估計上來就是三拳兩腳,然後再做這些動作。
我笑道:「沒想怎麼樣,只是告訴你,別跟我太牛了。我這個人,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但要是有人威脅我,那我也會用同樣的手段對付她。」
曹爽說道:「我不用你幫忙了,也不找你的麻煩了,以後你是你,我是我,咱誰也不認識誰,這總行吧。」
我對著那幾位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出去吧。」
那幾位倒也挺配合我的,衝我點了一下頭,回頭又惡狠狠的盯了一眼曹爽才轉身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丁哥,有事說話,我們在外面等著呢。」
曹爽見這幾個人消失在門口;這才緩了口氣,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道:「你是個混蛋。」
我笑了笑說道:「對,我就是個混蛋。我要不是混蛋,也不會真心的想幫你。實話告訴你吧,今天叫你上這兒來,就是為了跟你談談你那個事情的。沒想到你還威脅上我了,以後給我記住了,我這個人什麼都吃,就是不吃硬的。你要跟我來硬的,就是天王老子,你也別想好受。」
曹爽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銳利,但依舊是死撐著道:「你還是個人物了。」
我點了一根菸,衝著天上吹了一口氣說道:「是不是覺得我狠啊?我告訴你,你要拉著我去找龔碧茹,她待你比我今天待你要狠的多。你找事也不先了解一下物件,也不衡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就這麼盲幹,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你知道嗎?我是瞭解了你之後才想幫你的,因為你和老趙的情況跟我和郝燕的情況差不多。你別死盯著我,你不是說郝燕挺關注你的嗎,你可以去問問她,證實一下我是不是騙你了。」
~
第一百零六章又要過年了(六)~
曹爽無語,只是拿惡毒的目光盯著我。
我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無所謂,我不是活給你看的。跟你說這麼多,還是希望能幫你。好了,我也不扯那麼多了,咱們言歸正傳,我有一個賺錢的專案,你幹不幹吧。」
曹爽依舊是死盯著我,眼裡流露出了冷漠的目光回答道:「不幹。」
我站起身來說道:「行,那我就不操心了,走吧。」說完也不理她,就向外走了去。
曹爽只是坐在那裡發呆。看模樣並不打算跟我一起走。大概是恨我恨到牙根裡去了。不過我估計她還會找我的。無論是從暴力這一塊來說,還是從文的這一塊來說,她都無路可走。而能幫她的人,她又找不到,所以只有依附於我。這也是我想看到的,因為我還要用她為我擋一些尷尬。
我前腳剛邁出屋門,曹爽就象被蠍子蟄了一樣,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隨我向門外走去。
我知道她是怕在這兒再碰到那幾個惡人,跟我在一起,總還有個熟面,就是我出了什麼壞,她也能找到怨主兒。我回頭衝她樂了一下,也沒言語,就鑽進了自己的車裡,看她站在旁邊焦急的等著出租。只見她一邊等,一邊向前走,並不時的四周環視一下,留意最多的還是我的車。
我看著四周,靜悄悄的,別說是汽車,就是一輛腳踏車也沒有,安靜的有點糝人。
我發動了車,追到了曹爽的跟前,按下車玻璃,探頭對著她說道:「了來吧,這個時間沒車過來。」
曹爽走了大概有500米,覺得出了危險的地段,才衝我吼道:「丁念然,你少跟我假慈悲,今天這事兒,咱不算完。」
我笑了笑說道:「好,你出什麼招兒,我接著。呵呵,還跟我吹大話呢,連我的車都不敢坐,還找我的茬,你省省吧。」
曹爽忽然的停住了腳步,一把拽開了後座兒的車門,鑽了進來。
我透過後視玻璃看了她的臉,憤慨而激昂。我暗自的笑笑,女人總歸是女人,要是我遇見這種事情,恐怕不會是這種態度去應付。最少現在這車的玻璃是別想這麼完整。
她沒說話,我也不言語,拉著她直接向樓盤那兒跑去了。
由北而南著走,夕陽正好落在了曹爽整潔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