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她的臉色是那麼的黯淡,被一種說不出的憂傷遮蓋著。也就是這種憂傷,襯托的她美了起來。
我以前只是因為她的行為而認知她的外貌,從沒如此仔細的看過她。現在見她苦悶的樣子,不由的又想起了她的作為。其實她的作為如果從愛的角度去分析,那是很完美的,甚至有點感人。她拿趙紅衛的錢,是因為她想為她和趙紅衛以後的日子打算。她跟龔碧茹挑明這個事情,是因為,她想得到趙紅衛這個人。雖然我不解,她為什麼會選擇上趙紅衛,但這個女人的愛,不能不說不真實,手段不能說不毒辣,思維不能說不縝密,但還是註定要這麼憂傷的。因為她不瞭解趙紅衛這個人,不瞭解龔碧茹這個人。所以,她以後的路會更加的艱難。愛啊,你怎麼就這麼盲目呢?
把她安置好了,梁浩天也來了電話,就簡單的一句:「辦好了。」
我心裡暗自的高興,笑著說道:「你先回來吧,明天咱們再去撈人。這幫龜孫子,不讓他吃點苦,他哪兒能記得住你啊。」
打發完了事情,我獨自坐在辦公桌後面,點了一根菸,默默的算起了今天的經歷。今天做的這些事情也夠彆扭的,尤其是對曹爽這個事情,我本不想弄成這樣的,可氣兒一來,就憋不住!也罷,既然成了這樣,再後悔也沒什麼用了。唸叨完這些,這才想起了郝燕去我家的事情。撥出了林伯正的電話,竟然還是不在服務區,我心裡暗暗的罵了一聲混蛋,也就無可奈何的上床睡下了。
一早,還沒到上班時間呢,趙紅衛就過來了,一臉的火氣,衝進我的辦公室就怒道:「小丁,你打算幹什麼啊?我哪兒對不起你了,你跟我說明白。」
我剛跑步回來,一邊拿毛巾擦著臉上的汗一邊笑了笑說道:「怎麼,心疼拉?我要不給你這麼整治一下,你能安穩的了啊?你知道她怎麼想的嗎?自個還美呢!就一句話,你現在是不是打算娶她啊?你要打算娶她,我立馬跟她道歉去,你要是不打算娶她,你就先安生點。人,我保證還是你的人,而且以後她對你會越來越好,放心,我不會對她起什麼心的,呵呵,也就是你拿她當個寶兒似的。」我邊說著,邊換衣服。
趙紅衛臉色依舊是不快著說道:「我不是說你這個,你這麼一弄,讓我怎麼下臺啊。」
我站起身來,笑了笑說道:「走,咱一邊走著一邊說,我還得到刑警隊那邊撈兩個人去呢。他奶奶的,都是人情。忙活半天,還不知道人念不念我的好呢。」
趙紅衛似乎並沒聽出我的話外音來,一臉不樂意的說道:「你去吧,我在這兒等著你。你最好給我個交代,要不曹爽那一關過不了。」
我轉身對著他斜眼瞄了去說道:「怎麼,真跟我這兒生上氣了?行,你隨便。愛咋地咋地,最好找人,把我這裡砸了,這樣你那個情兒就解氣了。」說完,向外走了去。
趙紅偉見我臉色不對,本已經半坐在沙發上打算跟我這兒耗了,猛的又站起身來,追上我,和顏悅色的說道:「你看你,咱哥倆有什麼冤仇啊,行,行,我跟你去總可以了吧!」
我這才笑道:「這話該我說吧,你怎麼搶了我的話頭了,呵呵。」
趙紅偉哭喪著臉說道:「小丁,你總得給哥哥個臺階下吧。要不曹爽那兒我沒法交代啊。」
我掏出車鑰匙,開了車門,回頭對他笑道:「行,你說怎麼交代吧,我聽哥哥的安排。我管不了這個事情,以後就不管了,哥哥你看著辦吧。」
趙紅衛鑽進車裡,尷尬起來說道:「兄弟,你別寒磣我了好不好啊?我現在為難呢。你說,你這麼一鬧,我以後還怎麼去面對她啊,你總得為哥哥我想想不是。」
我發動了車子,笑了笑說道:「哥哥,不是我說你,這什麼時候啊?你還敢跟她攙和。你知道她想的是什麼嗎?她現在是要把你的家給搞散了,咱先不說你捨得不捨得嫂子,你真能捨得把你那一塊生意給放棄了嗎?你要真捨得,那我無話可說。你要捨不得,這一段時間,你就少搭理她,等我把她調理順了,你再找她也不晚。」
趙紅衛說道:「她敢,從我那兒弄的錢,我到現在還沒補了這個缺口呢,如果她再鬧,我就把她送出去。那天我跟她談了,她也給了我保證,這點你就放心吧。」
他這麼精明一人,也犯起了當局者迷的這個窘境。我笑了笑說道:「行,算是她給你保證了,你現在跟她這麼攙和,你家裡嫂子就是瞎子啊?她就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看不見嗎?你以為那天,她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嗎?她只是裝糊塗呢,不想把事情給搞大,也是再給你機會呢。如果你還不改正,公司裡的股份都是誰的?你比我清楚吧,你雖然名義上是董事長兼總經理,但她那幾個兄弟要一攙和,你還能幹的成嗎?」
趙紅衛耷拉著腦袋說道:「這些我都想過的。要不怎麼把她安排到你這兒來啊,你是我的好兄弟,肯定會幫我的,是不是啊?」
分局到了,梁浩天已經在門口等了,見我的車,就向這裡跑了過來。
我把車緩緩的駛進了一個停車位子,站下身來對趙紅衛笑道:「我沒經歷過這種事情,但見的不少,我說的話,你先好好想想吧,如果覺得無所謂,那我你看著辦,如果覺得我是真心的為你好呢,那你就按我說的辦,先忍忍,兄弟我儘量的先把她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