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時候,我讓梁浩天叫上了曹爽。這丫頭到我這兒來了,無所事事,每天見我得了空閒就耗著我,問我是不是幫她。弄的我煩心不說,還得跟她陪著笑臉,只怕她再去造次,弄壞了我的計劃。
這次叫上她,是因為我這裡沒有女人可帶了,而與陌生人吃飯的時候,有一個女人在中間充當潤滑劑,能幫著解決很多的尷尬場面。再說了,這丫頭也見過很多大場面,語言也比較利落,不會給我丟醜。
轉瞬間,到了飯店,我拉了梁浩天偷偷的問道:「他們的身份你確定嗎?」
梁浩天驚訝而又不高興的說道:「這是我去他們集團找來的,還親自見了他們董事長了呢。」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就好,我沒跟他們接觸過,不瞭解內情,你別在意。走吧。對了,一會你去買點紀念品送給他們,我估計這次跟他們談不成,但得跟他們留個好印象。讓他們接著幫咱們宣傳。呵呵,他們那個公司我聽說過,上市公司嘛,據說效益還不錯。」
梁浩天淺笑道:「誰知道,反正當頭的個個牛的不行。」
進得屋子,曹爽正跟他們說笑著,我打了個哈哈說道:「我到後廚找他們大師傅去了,讓他們給咱們把菜做好點,要菜了嗎?你看你們,客氣了不是。曹爽,怎麼這麼沒眼力勁啊。」
曹爽笑著把旁邊的菜鋪遞到挨她坐著的那個正試圖掩飾自己色迷迷的眼神的胖子說道:「劉總,您看,就顧著說話了,讓我挨批評了吧。您可得跟我說句公道話啊。」
那色迷迷的胖子堆起滿臉的淫笑道:「呵呵,丁總,你實在是客氣了。隨便吃點吧,我們吃什麼都行。咱兄弟們第一次見面,多聊聊,增進一下感情嘛。你說是不是啊曹小姐?」說著轉頭向著曹爽去了。
我心裡暗罵道:「什麼他媽的玩意。」但臉上還是微笑著說道:「那兒哪成啊,各位哥哥難得的來這兒一次,我要是招待不好,這不顯得我這人太沒義氣了嗎。」
曹爽隨聲附和道:「是啊;劉總,您就別客氣了,我們丁總是個爽快人,就喜歡交爽快朋友,要再客氣,可就顯得不爽快了。」
劉姓的那個什麼總笑道:「呵呵,好,聽曹小姐的。」說完拿起菜譜仔細的看了起來。他信口捻來的幾個菜,讓我聽了差點吐出血來。心裡可勁的埋怨的富貴老闆,你弄他媽的那麼多好菜放第一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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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又要過年了(四)~
對他們的奢侈,我又是無可奈何,惟有笑著面對。他們這些人,只有給了他們無盡的面子,以後談的時候才好談。當然了,必要的回扣也是一分錢都不能少的,少一分,都能把這個生意攪和黃了。我現在也沒辦法,只好是小火慢慢的燉,雖說燉的是我的血,但也不能帶出一絲的猶豫和不快來。
飯中的曖昧自不必說了。喝的暈乎的兩位,在結束後歌性大發,要帶著曹爽去唱歌。我雖對這個曹爽沒什麼好感,但趙紅衛託付給我的人,我要給看丟了,那他還不得跟我急啊。所以也只好圓場,帶著他們幾個到了老疤的舞廳。
說到老疤不得不說一下現在他對我的態度。他只是被拘留了十五天,出來後,就通過楊春生找我,把自己說的跟個孫子似的,求我原諒。
都說樹倒猢猻散,這樹還沒倒呢,只是有了颱風預警,他們這些猢猻就急匆匆的從樹上跑了下來,另覓自己的窩了。
我自己當然是知道自己的分量,所以對他們,也只好用哥們來稱呼,到也其樂融融,顯不出什麼隔閡來了。這樣對我也有好處,最少消除了王俊傑在黑道上的勢力,保證了自己不是腹背受敵。當然這是在現在這個情況下而言的,如果勢力對比發生了變化,他們這些人說不清楚還會怎麼著呢,所以我一邊跟他們稱兄道弟,懷柔的給他們一些好處,另一邊還要防備著他們,整理一些他們的材料,以備急時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