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依舊是沒有迴音,小張大概覺察出不對,一把推開了門,見裡面被褥整體,根本就不象是住過人的模樣,回頭衝我喊道:「丁哥,怎麼沒有燕子姐啊,是不是你給藏起來了。」她的語氣裡很有調侃的韻味。
我驚訝的說道:「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見她進去的。」說著從洗手間裡出來,向辦公室走去。
走進去一看,有點傻眼,心裡不由的顫了起來,暗道:「燕子不會是因為昨天的事情想不開吧。」趕緊的到處摸自己的手機,打她的電話。
電話是通的,可是卻在我辦公室裡響了起來。
小張嘿嘿的樂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得罪我姐了?」笑容很是曖昧。
我沒有答話,只是想著,郝燕能去哪兒呢?如果她走,她不會不帶她的手機啊。
正待著呢,門鈴又響了起來,小張一個箭步躥了過去,把門給推開,只見郝燕臉凍的通紅,腳上帶著雪粒子站在門口,提著一塑膠兜子油條,見了小張先是愕然了一下,接著說道:「我正打算叫上你丁哥,上去找你們呢。大姐起來了嗎?」
小張伸手接過郝燕的油條,笑道:「昨天晚上,丁哥沒欺負你吧。」
郝燕白我一眼,揉起了已經凍僵的臉蛋說道:「想什麼呢,走吧,上去叫上大姐一起吃飯。」說完,走進辦公室裡,拿起自己的東西,自己先走了出去。
小張拉了我一把,跟著郝燕向上走去,一邊走,一邊不懷好意的拿眼瞅我。我只得做沒看到。如果小張跟她答話,說不清她會說出點什麼來呢。
我在綽綽不安中渡過了沉悶的早餐,在餐桌上,郝燕不帶一絲的情緒,跟兩位女士談笑著,惟獨我涼在一邊,象一個傀儡似的。
匆匆的吃了幾口,謹慎的望了望郝燕的臉色,見不到異常,做了個別,走出了這個令我窒息的空間。
雖然雪依舊為患著路,但我估計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最少我得買點補品,去二哥那裡道個歉,順便讓他捎給老爺子,也算是自己的一點心意吧。再就是找趙紅偉,跟他談一些細節性的東西。我一邊向樓下走著,一邊思忖。
一樓已經有上班的過來了,房門大開,水聲醒然,大概是在擦地吧。我推門而進,見得依舊是老高在忙碌著,惹的我心裡一陣的不落忍。
老高聽到響動,拄著拖把回頭望來,一臉的輕鬆道:「小丁啊,有人找你,在你辦公室呢。」
我站在門口,隨口的說道:「高叔,以後這些活兒你就別幹了,還有他們年輕人呢。再說,今天這麼大的雪,路這麼滑,你在家休息一天也好啊。」
老高只是笑笑說道:「恩,我的身子骨還行,你放心吧,屋子有人等你呢。」說完就又開始幹活兒了。
我納悶著,這個時候誰找我啊,稅務稽查的,不可能啊,他們要找我,老高首先會讓我先躲開的。會是誰呢?我猜疑著進了辦公室。
推門,我呆住了,是曹秘書,她正坐在我的轉椅上,隨手翻著桌面上的東西。她的著裝很簡單,沒有了昨天的濃裝豔抹,素面朝天。穿一乳白色的外罩,映在初生的太陽反射光裡,竟然有點聖潔的氣勢。
我心裡一沉,但腳步也沒有停滯,堆起虛假的笑容說道:「曹秘書,今天怎麼想起上我這個小廟來了,有什麼聖旨嗎?」
這曹秘書抬頭看一眼我,譏諷道:「我過來看看抱著趙紅偉大腿的人究竟得了他什麼好處。」
我拽出了一根菸遞到她跟前問道:「抽嗎?」
她擺手,從自己的坤包裡拿出了一盒女士香菸,優雅的點上了,衝我的面深深的吹著煙霧,那煙霧細長而經久,單這一手,就可以看出抽菸的功力來。不過不可否認,她做出的樣子很性感,這煙霧配合著她那幽怨而滄桑的眼神,對成年男子很有吸引力。
我藉著點菸的那一瞬間,思忖著她來我這裡的目的。她現在應該是很恨我,因為我破壞了她蓄謀已久的計劃,使得她功虧一簣。不過這個依附在老趙身上,水性揚花的女人,她的心思我還真不敢猜測。
點好煙,我抬頭問道:「曹爽,今後有什麼打算啊?」
曹秘書盯著菸頭上的菸灰,淡淡的笑道:「我一個小女人,我能有什麼打算啊?你把我的計劃給破壞了,弄的我現在裡外不是人。你不是說我是你女朋友嗎?那我現在就是你女朋友了,所以我也只好找你,你說我以後怎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