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好按著我自己的方式來喜歡你,來愛你。自從出了小霞嫂子的那件事兒後,我就告訴我自己以後再也不衝動了,再也不去跟人紅臉了,畢竟和氣生財嘛。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是說的出就做的到的。但今天下午,我又衝動了,不是因為那女的不分青紅皂白就亂髮脾氣,而是在實在是憋著氣等著找她茬呢。因為她的孩子傷了我最心愛的人,傷在你身上,疼卻是在我心裡啊。」
郝燕掙扎的力氣小了點,頭也不亂晃了。
我拿自己的臉輕輕的貼在郝燕的臉上,光滑細膩的感覺油然在了我的心間。我接著說道:「我知道我有很多毛病,不得你喜歡,但我在改,可是改又不是一會兒半會兒的就能改過來,而且有很多東西,根本就是無法改變的,可我還是要改。為什麼呢?因為我喜歡你。我現在的壓力很大,但我依舊在弓著背挺著,為什麼呢?因為我想讓你將來的生活過的更好一點。我知道你在乎的不是這個,你想的只是你自己對學業的追求。蔑視我們這些世俗中人。可我不世俗行嗎?我首先要生存,只有生存下來了,才有資格去愛你,去呵護你。我也想象你們一樣,站在寬大的教室裡去聽老師傳道受業;可你也看到了,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郝燕不再掙扎了,僵直在那裡不說話,也沒有動作。
我接著說道:「燕子,現在我在北京的生活可以說是一片黑暗,惟有你還是我心中的一盞明燈,即使知道那遙不可及,但我還是在義無返顧的向你的方向走著,我希望你能接受我。讓我累了的時候可以找個可以依靠的背,在我苦著的時候,可以找個傾訴的物件。」
靜靜的呆了片刻,郝燕猛的掙扎了一下,說道:「你鬆手啊,再不鬆手我不幫你洗枕巾了。」
我吹了吹她鬢角的頭髮,衝著她的耳朵,輕輕的說道:「你可以讓我的心有個依靠嗎?」
郝燕頭猛的一晃,變成了側對於我,嗔道:「你幹嗎,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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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平淡的接受(八)~
朝了她的素面,一種褻瀆的衝動立馬的湧進了大腦,猛然的把她的身子一轉,摟在懷裡,實在的吻住了她那嫣紅的唇。當然我的動作並不熟練,只知道用唇堵在她的嘴上。
郝燕支吾著推我,這次可真的用盡了力氣,有上次的那一巴掌墊底兒,我不敢再死死的按著她,手上鬆了些須力氣。但一鬆,郝燕馬上從我身邊脫開了,氣有點喘,臉色紅白相互的交替著說道:「你……你怎麼老欺負我啊?」說的時候,眼裡的淚花變成了淚流,向臉蛋上湧了出來。一轉身,也不顧水池裡的枕巾,向外跑去。
我擔心她跑到門外,所以緊追了去,見她是去了我的臥室,我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舔留有唇香的唇,嘿嘿的傻樂。
我坐在沙發上,感覺著辦公室裡的聲音,靜靜的,沒有一絲的哭泣聲,看來郝燕並沒有覺得很委屈。我想去敲門,可又怕面對她一臉的眼淚。只好默默的坐著,一根菸接著一根菸的抽。冬天的屋子裡密閉的,不一會兒的時間,屋子裡已經有點騰雲駕霧的感覺了。
正苦悶著呢,辦公室的門「咣鐺」一聲,開了。郝燕臉若雨後梨花,但神采卻如常的出來了,她看也不看我一眼,向洗手間走去。我追在後面,淺笑著說道:「燕子,對不起。我有點激動。」
郝燕白我一眼,繼續去洗那個枕巾去了。
我接著問道:「你不生我氣吧?」這個問題夠白痴的,她要是真生我氣,早就不出來了,或者說,根本就不會在這個屋子裡呆了。
郝燕依舊是不說話。她有著跟倔驢一樣的脾氣,有的時候吃軟不吃硬。
那枕巾終於洗完了,郝燕擰乾了,衝我的方向鋪攤了兩下,微微的水粒子迎面撲來,煞是清爽。她收拾利落了,看也不看我,又向了客廳,尋得紙張,鋪在暖氣片上,才把枕巾放在了上面。
我追在她屁股後面,一邊走一邊說道:「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唐突你了,你說句話,好不好。」
郝燕鋪好枕巾,頭也不回的,向了辦公室走去。
我追在她後面,想進去,卻想不到,她一進門,也不顧我,就「嘭」的一聲把門子給碰上了,差點碰到我的鼻子。
敲門,喊話,都打攪不了裡面的郝燕,折騰半天,只好又窩回到沙發上,惟覺得自己做事兒的失敗。不知覺間竟然睡了過去。
迷糊中,聽到了門鈴聲,鼓譟的刺耳,費勁的睜開了眼,見了窗戶外面已經是豔陽高照。雪後更顯得清晰。趿拉了拖鞋,走到門口,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嘟囔著:「誰啊?」
小張隨著門開,探頭進來,左右的看看,然後說道:「燕子姐呢?嫂子已經做好飯了,讓你們上去吃呢。」
我衝辦公室努了努嘴,獨自走進洗手間,洗臉去了。
小張輕輕的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反應,又喊了一嗓子:「燕子姐,嫂子做好飯了,讓咱們過去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