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著她的影子嘿嘿的樂了一下,一種溫馨的感覺馬上在心間升了起來。
不得片刻,郝燕端了一盆水出來,放在了沙發邊上上說道:「你怎麼一點都不注意自己的衛生啊。」
我只是嘿嘿的傻樂。邊樂著邊把腳泡進了水裡。這水微微的有點燙,乍然進去,還有點不適應。但嘴上卻說道:「真舒服,要是有你這麼一個人照顧我,那我這輩子可就享福了。」
郝燕白我一眼,轉身又到了洗手間,洗我那臭襪子去了。片刻間就聽到裡面嘩嘩的水聲,迎合著我腳的弄水,一派的生活氣息。
不一會兒,郝燕出來了,沒搭理我,直接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我心裡納悶著,她怎麼不著急了啊。不會就這麼去睡了吧。心裡的失落感湧了出來,喊道:「燕子,你給我找個擦腳的東西啊,總不能讓就我泡在水裡啊。」
匆匆的,郝燕出來了,一手提著我的皮鞋一手拿著我的枕巾,向客廳的暖氣那邊走去,遠遠的把枕巾拋給我,然後把我的皮鞋放在了客廳裡的暖氣上。
枕巾張牙舞爪的向我爬來,我有點氣憤的接了過來說道:「我要擦腳,你給我枕巾幹嘛啊。」
郝燕放完鞋回來,笑道:「這是枕巾啊,我還以為是擦腳布呢,皺皺巴巴的,還帶著跟你腳一樣的氣味。快擦吧,擦了我給你洗洗。」
我一邊擦腳一邊問道:「別洗了,你先考慮考慮怎麼給老頭寫那封信吧。」
郝燕衝我詭秘的一笑道:「行了,你就別拿我當傻閨女了,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啊,要真有事兒,你還能坐的住?那才有鬼了呢。」說完把臉盆端走了。
我傻樂了一下,心裡暗道:「她什麼時候也聰明起來了。」但嘴裡卻並不認帳說道:「現在急也急不得啊。你不寫就算了。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吧。」
郝燕不再理會我的矯情,躲在洗手間裡幫我漿洗起了雜務。
面對著白質的燈光,無聊的神色又蔓延到了心間,天色愈發的晚了,大概到了12點多吧。我趿拉著拖鞋,尋到郝燕身旁。
水池子旁邊,郝燕挽著袖口,俯著身子,正專注的撮著那個枕巾。這裡沒有洗衣粉,惟有香皂。她可勁的用香皂在上面抹著,好象害怕留一絲的異味。暗淡而昏黃的燈光籠罩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使得她模糊了起來。
我衝動的走向前去,從背部抱著她的腰,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嘴裡輕輕的說道:「燕子,我愛你。」
郝燕的身子僵直了一下,隨後就掙扎著說道:「起來,我正幹活呢,你怎麼這麼討厭啊。」
我只是不鬆手,死死的環著她的腰身,靠著她的背脊。那一刻,我的心是充實的,猶如在白匪區找到了黨組織一樣的塌實。
郝燕雙手沾滿了肥皂沫,她誇張的揮舞著雙手,想從我的魔爪下逃脫,點點的沫子隨著她的揮舞,飄散在空中,形成了一個一個五彩的小泡泡,起舞飄蕩。
我接著說道:「燕子,你對我是不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郝燕的身子依舊是掙扎著說道:「你放手,要不然我拿水潑你了。」
我依在她的身上,雖然都穿著毛衣,但依舊能感受到她身體的豐膩,鼻子裡混雜著香皂氣味和她身上淡淡的茶香。聽到她的威脅,我也只是一笑了之,接著說道:「你先回答我,我就鬆手。」
郝燕拿起撂在旁邊的盆子,稍微的接了一點水,舉起胳膊,然後向後一背,這水宛如夏天傾盆之驟雨,不僅灌了我一身,也把她的後背全打溼了。
我依舊環著郝燕的腰,衝著郝燕那白皙的脖子,晃了晃腦袋上的水珠,笑道:「呵呵,你還真潑啊,有這麼苦難深重嗎,搞的跟階級敵人似的。就是有仇恨,你也得搞清楚現在的形式啊,我是一匹餓了20年的狼,你是一溫順的小兔子,現在被我抓住了,你還這麼烈性,那不是被吃的更快嗎。」
郝燕潑水過來後,掙扎的更猛烈了,已經不再顧及手上的肥皂沫了,兩手抓住我的胳膊,左右的晃悠著,費盡了氣力,竟然帶了哭聲說道:「你鬆手,鬆手啊。」
我依在她的背上接著無動於衷的說道:「燕子,你是不是覺得我特不尊重你,特粗魯啊?我知道你很煩我這樣,但我害怕一鬆手,你就跑了。我活這麼大,從來沒談過戀愛,也沒有象喜歡你這樣,喜歡過另外一個人,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呵護這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