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穿著並不像郝燕說的那麼寒酸,只是衣服沒經過燙熨,顯得有點羅嗦,鞋子上的塵土還帶了厚厚的一層,看來是比較忙的了。
他來到我們的跟前,摘下了背包,扔在茶几上,伸手跟小霞嫂子握了握說道:「又讓你久等了,那邊的事情本定的是兩點多就完,可沒想到拖到了現在。」他見我也客氣的對他站著,問小霞嫂子道:「這位是……」
小霞嫂子趕緊的把我向前拽了拽說道:「這是我弟弟,他聽說您要幫我們,特高興,非要見識一下您得風采,說您是我們的救星。」
我只是讓小霞嫂子別說我的姓名,免得麻煩,沒想到她還整出這麼一堆象模象樣的詞來,還挺能編的。
那記者灑了我兩眼,大概是聞到了我身上的酒味,眉頭微皺了一下就對嫂子說道:「呵呵,挺帥的一個小夥子嗎。好了,咱們現在開始吧,你把你的情況詳細的跟我說一下,我簡單的做下記錄,然後我帶你們去見我們主任,看他什麼意見,如果他那裡能通過了,咱們這個事情就算成了,你看怎麼樣?」
小霞嫂子點了點頭,坐正身子,就開始說起了自己的血淚史。她用那帶著濃重山東腔調的普通話,對人講述這個真實的事情,更增加了這個事情的可信程度,說著說著帶上了鼻涕眼淚,左一下右一下的用手腕子抹了起來。這一抹,只把小霞嫂子臉上的淡狀抹的不成了樣,更加的惹人憐惜。
那記者看了,趕緊的停了手裡的筆,拽來了包,從裡面翻出了幾張紙巾,遞到了小霞嫂子手上,做了個擦眼淚的動作,示意她用這個擦。然後就又執筆寫了起來。
我斜著身子,一隻手搭在沙發背上,緊依了沙發,盯著正在書寫的記者。看他的模樣到也正規,沒什麼不妥之處。
我思起了郝燕所說:他可能是個騙子。為什麼郝燕會有這樣的認為呢?她的社會經驗不足,應該很容易相信人才對的。再說她應該不會在這個事情上騙我啊。難不成,是因為被人騙來賣到我那裡後,待人總是以惡念之?想了半天,得不出結論,也只好罷了。
他們兩個在我胡思亂想間結束了工作。其實這個事情本不用這麼麻煩的,關靈寫的舉報材料比小霞嫂子口述的還要煽情呢,大概是這記者為了謹慎吧。
那記者利落的收起紙筆,略呆片刻,看小霞嫂子情緒恢復不少才說道:「別傷心了,事情已經出了,咱再傷心也沒什麼用,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怎麼找這個公道。你說是不是?我帶你們去見一下我們主任吧,因為裡面有很多細節我是無法自做主張的,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他那裡,你看怎麼樣啊?」
小霞嫂子用手揉了揉眼睛,使勁的吸了兩下鼻子,又擺出了一副與王俊傑沒完沒了的姿態輕聲的道:「謝謝你,遇到你,真是遇到好人了。」
那記者呵呵一笑道:「走吧。」說完抓起他的包,站起身子,向前面帶路了。筆直的馬路西向著直通那記者所說的報社。片刻間也就到了。那是混在一群高樓之間的普通樓房,從外表看不出他有任何的高貴之處。但我還是懷了朝聖的心理去看他,當然不是因為這裡的樓,而是處在期間的人所代表的力量。
報社的大門是那種一邊兩個柱子,中間是電動門的那種。在右首柱子後面有一個圓形臺;上面筆直的站著一保安,無形中增加了這裡的威嚴。
隨那記者下車,先影入眼的是西側門柱上掛的豎牌,xxx報社,白底兒黑字,書的銀鉤鐵畫,蒼勁有力。好象下邊還有個什麼什麼人題的字似的,沒看清楚。另幾個柱子上還帶了幾個牌子,大概是什麼協會,什麼站點之類吧,總之於我是沒什麼意義了。
那記者對著保安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證件,就帶我們向後面的樓上走了去。七樓,一個很尷尬的樓層,這個樓層裡好象沒什麼人,而且也沒幾個門媚上是帶著標誌牌的。我們隨了齊記者向縱深著走,終於算是看到一個帶標誌牌的辦公室了,上面用仿宋體寫的幾個字「彩報編輯主任室」我不知道這個彩報是個什麼報,但既然在這個xxx報社裡了,那一定是屬於這個報社領導的了。
這齊記者小心的敲著門,稍等了片刻,才聽到一聲:「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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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四下裡碰壁(九)~
這齊記者率先推門進了去,站在一邊,必恭必敬的說道:「高主任,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