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我,看豬頭的行為,我要不說這話,他不吃了我就不錯了。
我被他們兩個押解著走到了離我們宿舍最遠,也是最為豪華的一家餐館,豬頭到還客氣,點了些家常菜,這乳酪可就不像那麼客氣了,還美其名曰,為我的面子著想,非得要幾個大菜來點綴一下我得門面。
我雖然鄙視乳酪得行為,但也感謝他們給我得了熱鬧。很長時間,沒有跟人這麼輕鬆得吃過飯了。而且還是跟我同齡人吃飯,話題和理想都是那麼得相近,不用帶著面具,真是一個爽快,也就多喝了兩杯。
乳酪的酒量也非常大,我們三個平著喝了兩瓶半二鍋頭,他還沒變了臉色。結束的時候,乳酪才說道:「今天這頓飯,咱三個平攤錢。」說到這裡,那眼神盯著我,等我表態。
豬頭已經喝迷糊了,但聽到這話,猛然的抬起頭來,大著舌頭,晃著身子說道:「憑……憑什麼啊?」
我當時也沒想的太多,見他如是的一說,沒搭理他那話,站起身子來,到櫃檯那兒去結帳了。
乳酪坐在那裡,只是嘿嘿的傻樂了一通,接著攙起豬頭隨上我向宿舍走去。在路上,我也架起了豬頭的一隻胳膊,三人晃晃悠悠的走著。
乳酪又看了我一眼,接著笑了起來,這一笑就有點剎不住,拋開架著得豬頭,只笑得筋疲力盡,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這才停住,復又站起來說道:「我知道你這兩天是怎麼了。」
我驚訝得問道:「怎麼了?」
乳酪憋了一下說道:「你一定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公子,那女的一定是你家裡給你內定的未婚妻,你不同意,所以才跑了出來的,我說的對吧?」
我有點感嘆於他的想象力,不過看他的興致,我有心逗他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乳酪分析道:「上這兒上學花錢很多的,對吧。但也有貧苦家庭為了自己的孩子能學點東西,勒著褲腰帶供他上學的。從看你第一眼的時候,我覺得你的一切行動都很普通,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那麼張狂。所以我還以為你也是來學習的呢。可你來了之後很少去教室,我說的對吧?」
我點了點頭,接著聽他那縹緲的分析。
乳酪接著自我陶醉的說道:「這說明你對學習並不是很在意,也就是說你來這裡只是找了一個躲避什麼人的藉口。但我還是不敢肯定你是不是有錢人家的公子。畢竟不愛學習的人多了,家裡拿錢逼著你成才那也有可能的。所以今天我故意要了幾個很貴的菜,然後看你的臉色,一點都沒變,而且在吃完了的時候,我故意提出要分擔你的帳目,可你眉頭都沒皺就把帳結了,這說明你不是很在乎這些錢,我說的對吧?」
我點了點頭,配合的問道:「那這些就能說明我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嗎?」
乳酪打了個飽嗝,呼了呼酒氣接著道:「只是這些我還不敢確定,畢竟你從沒表現的張狂過,自己花錢的時候也還是很節省的。這些和我的推斷本是不符合的,但有一點,特別能說明問題,那就你每天能準時的起床出去跑步,這需要很大的毅力和個性,而要形成這個習慣,開始的時候必須要受人監督的,而且還是強有力的監督,而能有這個威懾力的人只有自己的父親。有這種強制思想的父親一定是非常固執的父親,可以說他對孩子一定是非常主觀的,是不是這樣啊?」
我想笑,但還是壓制住了,說道:「接著說。」
乳酪接著得意的說道:「我為什麼說你是逃婚出來的呢?今天跟你見面的那個女孩子長相還算可以,但有點冷,而你對她又好象沒太大的興趣……」
我笑道:「為什麼這樣說呢?」
乳酪接著說道:「她走有時候,你沒送她,你要是喜歡她,那你還會不送她嗎?顯然不會的。而那女的對你好象也不是很感冒,要是非常喜歡你,那見到你的朋友一定會表現的落落大方的,而她沒有。所以我估計你們兩個在那裡只是在商量怎麼對付家裡呢。我說的對吧?」
我想笑,但沒笑出來。這個乳酪要放社會上混上幾年,那一定是個不得了的人物;雖然他的分析有偏差,但這也只是他的經驗不足而且善於幻想的結果。
乳酪見我不說話,嘿嘿的一樂道:「我說的對不對啊,你別不承認……」
他正說著的時候,我的手機開始叫喚了,我對乳酪說道:「你攙好豬頭,我接個電話。」說完就鬆手了,這一鬆手,豬頭的重心全壓在了乳酪一邊,也可能是他沒注意,也可能是他把自己的話說了出來,放鬆了,酒意衝了上來,兩個人一起跌倒在了地上。
乳酪跌倒了還傻呵呵的笑呢,嘴裡嘟囔著:「我說的沒錯吧,呵呵,生氣拉,被我說到心裡了吧。」
我趕緊的蹲身把他們兩個扶起來,一手拽著一個的向宿舍走了去。
電話使勁的叫喚著,拽著一個醉死了的,拉著一個暈的找不到北的,我心裡又煩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