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東姐姐臉色沉了下來,從冰箱裡拿出了一陀麵條,使勁的把冰箱門一推,發出了「嘭」的一聲悶響,隨著說道:「我問了楊春生幾次,他就是不說。不過昨天,他的幾個手下到我家裡來坐了一會兒,我在一旁聽他們議論了幾句,說是市裡有人追這個事情了!」
我懊惱的點了點頭,本是想從他這裡打聽更多資訊的,沒想到,她知道的比我還少呢。還是等楊春生吧,但我估計,他也不見得能瞭解多少的內情。不過現在也只有通過他了!
房東姐姐沒理會我,眼睛呆滯著說道:「叫什麼來著……」
我在一旁隨口的說道:「叫老王~~八……呵呵。」很阿q的笑了幾句。
我的這一提示,惹的房東姐姐茅塞頓開,喜道:「是,好象是叫王俊傑,就在這個區裡住的。」
「在這個區裡住,那肯定是哪個小王~~八了。」我心裡暗道。可他住哪兒啊?我心裡翻騰著。那女的在富貴老闆的店前面步行,應該是離住的地方不遠吧。因為富貴老闆所在的那條街上,一沒有大商場,二沒有什麼值得看的風景。所以她沒有在哪兒步行的理由。只能是車不方便了,走著回家的。
那條街上的房子有好幾處呢,我總不能一家一家的去找吧!
看那個小王八的手段,應該是屬於衝動和囂張型的人,買房子,自然也不會落別人的後面,在哪個路段裡,好房子應該是jx花園了。這麼看來,他應該住在那裡了。
既然住在這裡,那一定會跟這裡分局的人熟悉了,巴結不上那個老王八的,巴結巴結他,也會給自己帶來點希望的。這麼看來,楊春生應該跟這個小王八有點交情了。
楊春生要給我辦,可能就是在拖,拖的那個小王八忘了這個事情,然後再拉我去給他道歉,說個軟話,估計這事兒也能過去。如果楊春生懷的是這個心思的話,那那個小王八的脾氣應該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了。想到這裡,我心裡已經有了計較。跟房東姐姐道了個別,就向外走了去。
房東姐姐的鍋裡還煮著麵條,現在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使勁的在後面罵道:「你個兔崽子,我煮了這麼多面,你讓我怎麼辦啊。」急的在廚房裡只跺腳。
我閃到門外回了一句:「你放冰箱裡吧,我有時間過來吃。」
打車到了飯店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多了。裡面還是很冷清,服務員依舊是很悠閒。見我進來,都是嬉笑著,跟我熟絡的說道:「丁三老闆,今天怎麼想起恩澤一下小店了。」
我笑了一下,淡然的說道:「我這兩天事兒多點,對了,這幾天生意怎麼樣啊?」
一提起這個,那幾個服務員的臉色尷尬了起來,沒人說話了。
看來還是不好,我接著說道:「我用一下電話。」說著,擠進了櫃檯裡面,拿起電話,撥了小霞嫂子的電話:「嫂子,我丁三啊,我現在在飯店裡等你們呢,你給小張打一個電話,讓她帶你們過來,富貴哥也來啊,我有點事情跟你們說。」說完,我把電話撂了,跟服務員招呼了一聲,走到馬路對面的一家理髮店去理髮去了。
我是怕富貴老哥他們把警察給引來,畢竟抓不到我,警察心裡就不會安了。
時間不長,我撒到富貴老闆他們走進飯店,我又在對面坐了半天,見沒有動靜,才整理了一下衣服,向了那邊走去。
在房間裡,富貴老闆的胳膊還吊在脖子上,無聊的點了一根菸,正狠狠的抽著。小張和小霞嫂子正低頭嬉笑著說著什麼。見我進來,富貴家兩口子都站了起來,小霞嫂子帶著點惶恐的跟我說道:「三兒,我們的事兒讓你受罪了。」
小張到是悠閒的坐在那裡寬他們的心道:「什麼受罪啊,丁哥還不知道又憋了什麼壞呢,就那女的能把他治了?你們也太小看丁哥了。」
我現在有有苦難訴啊,總不能當著他們的面說我現在的狼狽吧。只好笑了笑道:「呵呵,我正想歇兩天呢,他們到也給了我一個理由,坐吧,今天叫你們過來,就是想讓我富貴哥儘快的接手這裡,老哥,你的身體行嗎?」
富貴老闆木然的點了點頭,沒說話。
小張到是眨巴了眨巴眼睛,說道:「你就是個吸血鬼啊,你看富貴大哥的樣子能幹活兒嗎?」
我那眼睛瞟著富貴老闆,笑著說道:「又不是讓富貴哥幹活兒,就是讓他給我管理這裡的,也算是散心,別每天悶在家裡,你說呢,富貴老闆。」
富貴哥擠出了一點笑容點了點頭,依舊是沒說話。看來這個事情對他的影響著實不小。
看他沒了異議,我轉頭對了小張說道:「你也別老是跟我這兒賣嘴,明天你也過來,聽著富貴哥的吩咐,他身體不好,跑前跑後的活兒你幹,再就是,你負責這裡的財務,每天的早上跟老高那裡彙報一下。」
小張的嘴凸著,不說話了。
看她的模樣,我笑了說道:「行了,你不是愛吃嗎?到這裡每天讓你吃飽,對了,我們還沒要菜呢,你下去跟服務員要幾個菜,咱好好的吃一頓。」
小張聽到吃,不再沉著臉了,站起來,笑著道:「我要了,你可不許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