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臉色愉快,完全是一個放風的模樣。
我趕緊的站起身來,又躲到了胡書記的辦公室門口,在那裡等著。
略呆的片刻,胡書記一手端著杯子,一手拿著筆記本,樂呵呵的向了這裡,後面還追著幾個人,一邊走一邊跟他說笑著,一片的祥和。見我在那裡等了,笑著說道:「丁啊,過來了一會兒了吧?」說著站在辦公室門口,一個秘書模樣的人,趕緊的幫他開啟了房門。
追在他屁股後面的幾個人見胡書記跟我說的親切,步子滯了一下說道:「胡書記,那你先忙,我們就在那兒等你了?」
胡書記轉過身子對他們幾個笑了笑說道:「改天吧,我這兩天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你看,還有個我惹不起的人在這裡等我呢,呵呵。那個,小伍,你到食堂去給我弄兩份盒飯。」說著走進了屋子。
那個叫小伍的大概是秘書吧,應了一聲向外面跑了去。其他的幾個人見胡書記拒絕了邀請,深深的瞅了我一眼,也就不好再纏,轉身也走了。
我隨著他進到辦公室裡,把門帶上,笑著說道:「哎,我淨給您填麻煩了……」
胡書記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打斷我的話示意我坐下,真誠的說道:「談不上什麼麻煩,只要我能給你辦的,那就會盡力給你辦。只是,這個事情,還真不好說啊!我今天早上一上班,就問了這個事情,咱這裡也沒外人,我也不妨跟你說實話吧,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我默默的盯著胡書記,心裡翻騰著,暗自思量:「看來他是不願意淌這水,而不是他管不了,看他現在的模樣,是還有細節要跟我說。但他就是說,估計也說不出花來,無非就是些冠冕的話而已。說白了,就是為我不值得樹對立面而已。我該怎麼辦呢?」
胡書記接著說道:「昨天晚上老宋跟我說了之後,我也很氣憤,但從下面反映上來的情況卻不是象老宋說的那樣。老宋是個謹慎人,我想她不會跟我說假話吧,再說了,她也沒有必要跟我說假話。所以這個事情中間肯定有什麼曲折。」
我抬頭想跟他說事情的由來,但被胡書記揮手擋住了,他接著說道:「後來我找了幾個知心的朋友問了一下,才明白了裡面的因由,我想這裡面的具體情況你也應該知道吧,我就不細說了。他那邊是下了決心要挖出你來,畢竟你是有了這個事兒,也算是給了他們由頭,所以我現在也不好說什麼。雖然分局是受我領導的,但那裡的局長跟我關係並不好,要是得罪了別人,他或許會賣個面子給我,但現在上面有人給他做主,那情形就變了。畢竟我只是個副的,很多事情是做不得主兒的,所以我希望你也要明白我的難處啊!」
他這話說的不算是不實在,對我這麼一個外人,能在這裡見我,並跟我推心置腹,那也是給了我莫大的面子了,可我的事情解決不了,還是難受啊。
想到這裡,我笑了笑說道:「謝謝您還能為我這個事兒上心,給您帶來了這麼多的麻煩,真是過意不去。既然我犯了這個事兒,受點懲罰也是應該的,所以這個事情,我也就不麻煩胡叔叔您了。只是我那個朋友的事情,還請胡叔叔您多費心了。至於需要多少錢,你給我一句話……」
胡書記爽朗的笑道:「呵呵,丁啊,要是錢能辦了這個事情,那就好說了。現在的關鍵是他那邊不松這個口。如果說拿你那個朋友的事兒可以把他扳倒,那我也就豁出去了。可是能扳倒嗎?不能。打虎不死,那是不得了的事情,所以你也得體諒我啊。別讓老宋再為這個事情操心了,好嗎?」
我心裡暗道:「是啊,就這個事情怎麼可能把他扳倒呢,就是有人追,受不過去,也只能是他兒子倒霉,跟他沒什麼關係的。再說了,只要他不到,他的兒子也就不可能有什麼事兒。而且就是這個事情能把他扳倒,估計胡書記也不會去幹這個事情,畢竟他不是一個人,能到了他這個位置的,應該是一派人了。看來在胡書記這裡下功夫也是白搭了。」
雖然覺得很是失落,但我也不得不擺出感激的樣子說道:「胡叔,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跟宋主任說的,真的很謝謝您。」說著在他前面深深的鞠了一躬
站起來之後,我又說道:「那我就到那裡去自首,省得他們老是騷擾我的生意!如果只是為這事兒,就把生意丟了,那就划不來了。」其實我說這話,也是說給他聽的,只是想讓他給我出面,在不影響他的仕途的情況下,去調節一下那裡的關係。
胡書記趕緊的扶我,拍了我兩把笑著說道:「你小子,呵呵。自守的事兒我覺得你還是先別去,到了那兒,你也沒什麼好果子吃,等等再說吧。據說市裡的人員要調整了,咱也犯不著去受這個罪。至於你的樓盤那裡,我跟他們說說,能不能行,這很難說的,你也別抱什麼希望啊。」
看到他給了我這個承諾,心也就放了下來。來這一趟,也沒白來。我釋然的跟他作別而去。
走官道是走不通了,走黑道?我心裡默唸著。可我也沒那個能力。現在怎麼辦呢?總不能就讓富貴哥受了這個委屈吧,我也不能總是躲在地下見不得光啊。
陽光靜靜的撒在我的身上,照的我很是光潔。但人並沒有因為光線的施捨而精神起來,只是耷拉著腦袋,躑躅著行在泊著的車中間。
既然在暴力上,兩條道都走不通,那非暴力的呢?這個公子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看來還是有必要了解他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