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門口,深情的看了看院子裡的東西。這些都是自己曾經的夢想啊,就在這一瞬間都消失了,再不姓丁了。
韓藍見我站在門口,情緒很是低落著,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車的車鑰匙遞給我說道:"兄弟,老陳也是沒辦法啊,你得體諒他。"
我慘淡的笑了笑。我是體諒他,可誰體諒我啊。這個世界就這麼現實,你有能力就依附你,當你受到挫折的時候,大家都會舉起了反旗。
我無語的接過了車鑰匙,向了我的車走了去。
老陳沒有從門裡出來,惟有韓藍喋喋不休的說著歉意。
話兒,誰也可以說的很漂亮,事兒,卻不是誰都做的那麼光明的。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心情繼續聽韓藍的絮叨,開啟了車門,對著外面又深情的看了一眼,粗暴的倒了車,向回走了去。
我該信任誰啊?有了利益的時候,眾星捧月。沒了好處,把你踩在腳下,任你如何的慘叫,也引不起人的同情來。
回到鬧市,已經是中午了,街邊的小店紅火著,站在路邊的小丫頭或者是小夥子起勁的招呼著過往的行人。本想吃點東西再回去,可一點的胃口也沒有,只好罷了。
回到店裡的時候,老高正在用電磁爐熱著他帶來的東西。見我黑著臉進來,趕緊的站起來,說道:"今天又怎麼了?"
這事兒我想跟老高說說,不是他能幫我解決什麼,而是在我這裡也只能跟他說說。促到了他身邊,拽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問道:"高叔,你說人走了背字是不是喝涼水都塞牙啊?"
老高不解的看著我說道:"是不是工程那邊出了問題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那邊沒事兒,就是廠子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廠子了,老陳偷著把廠子賣了,賣完了才告訴我的。"
老高看我沮喪的樣子笑了起來說道:"呵呵,我還以為什麼事兒呢,賣了也好,我還打算勸你把廠子賣了呢,你看咱們現在才幾個人啊,你兩頭照顧,照顧的過來嗎?你讓小林和小張去工程那邊張羅,你覺得合適嗎,我不是說他們沒這個能力,只是他們畢竟還沒什麼經驗,你把這些都靠在他們的肩上,弄不好就把他們都給壓垮了。"
看著老高那高深的目光,我自然的點了點頭,對他的話很是認可。其實在我的潛意識裡,也有如此的想法,只是沒挖掘出來。確實,小張和小林在那邊這正是我最擔心的,但還是對老陳這麼做耿耿於懷。
老高看我的樣子,笑了笑說道:"你生什麼氣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給你算過,你這個工程要是做順利了能有一個億的收入,把各項費用都拋開,你最少能賺5000萬。你做你那個櫥櫃廠,什麼年才能賺到這個數啊?再說了,你那個櫥櫃廠也就湊這個機會賣出去了,要是不碰這個機會,你能賣的出去嗎?知足吧。是老陳幫你下了這個決心。"
看他認真的樣子,我撲哧的笑了起來,說道:"呵呵,還是高叔你會勸人啊。那這樣吧,既然不做櫥櫃了,那咱們大家都到那邊。這裡就收拾一下,把房子給騰出來,讓陳姐把這裡租出去,我們佔著也沒用了,你說呢?"
老高笑了笑說道:"你隨意吧。"說到這裡趕緊的站起來把電源插座拔了下來。
我笑著說道:"如果這樣的話,那個工程我也就放心了,高叔就在那裡給我多費點心吧,等咱賺了,大家都有份,你說呢。"
老高並不搭我的話,只是把他的飯盒端下來笑著說道:"你吃了嗎?"
我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吃吧,我還要出去一下呢,一會兒他們過來,你跟他們把我的意思說一下,儘快的把這裡騰出來,至於這裡的這些櫃子,就讓周重找個車,送廠子裡去。也是,吃著碗裡的再佔著鍋裡的,不合適。我呢,儘快的把外圍的事情都處理好,高叔,能不能銷售的出去,可就全看你的了。"我說這個的時候不忘給他帶點壓力的帽子。
老高把他的飯盆子端到了一邊說道:"這個我可不在行,你要說讓我看著他們點還行,呵呵。"
我有點矯情的說道:"那我就不管了,這個銷售的制度,你跟他們定一下吧,沒有個規矩也不行啊,你說呢。"
老高點了點頭說道:"那下午我就到那邊看看去。"
我看老高上心了,也就放心的走了出去,向醫院去了。
其實富貴大哥除了胳膊之外,也就是一些皮肉傷,已經不怎麼礙事了,但外表上看起來有點寒磣人。見我進來,小霞嫂子趕緊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三兒來了。"說的時候竟然有點拘謹。
我點了點頭,把帶來的包子遞到了小霞嫂子的手上,拽了把椅子,坐在了富貴老闆的床前問道:"今天感覺怎麼樣啊,好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