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走了進去,看關靈還在店裡跟他們幾個坐著,有說有笑的,很是開心。
大家見我進來,惟房東姐姐和小張無所顧及,其他的三個都站了起來,衝了我笑了笑。
老高還算是老成持重,跟我說道:「回來了。」說完也不理會我的意思,自己向屋子裡走了去。
我拽了一個座兒坐了下來,苦笑著說道:「說什麼了,說的這麼高興,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關靈只是微笑。周重也安靜的走了,大概是去找林伯正了。
房東姐姐衝了我有點嫵媚的說道:「我們在想今天晚上讓你請客時候的臉色呢,他們說只要跟你說了你的臉肯定變成了綠的,我是堅決反對這樣的說法的,我覺得你一定會很痛快的答應的。也不知道誰的想法對,要不這麼著吧,你今天請一次讓我們看看。」
我看著他們幾個的臉色說道:「行啊,我正有這個想法呢,不過楊哥說找我有點事兒,今天晚上請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兒,一會兒大家一塊去吧,反正腐敗的飯不吃也白不吃,你說對嗎,姐。」
房東姐姐看著我的壞笑說道:「大家賭的是你,你撤我們家老楊幹嘛,說吧,你是請還是不請吧,我可見關妹妹說了,你今天有錢了,別那麼摳門好不好,你物件還是我介紹的呢。」
看她顯擺的樣子,看來今天這頓飯是不吃不行了,這麼長時間,他們幾個跟我風雨同舟,在我最難的時候也沒拋棄我,這飯也該請,於是說道:「呵呵,那好,今天大家一塊去,小關也在這兒,都是朋友,今天我就出次血,說吧,去哪兒,今天咱就照著三萬吃了,你看怎麼樣啊姐。」
房東姐姐看我無賴的樣子,笑罵著說道:「那你還不如說讓我請呢,別跟玩這一套。小張,你去把他們幾個都叫上,咱一起去吃他這個大戶,看看他的臉色到底變成什麼樣子。」
小張應了一聲,就向裡面跑了去,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喊道:「周重,小林子,高叔,今天老闆請咱們吃飯,大家快準備一下,陳姐已經拽住他了,你們要是慢了他可就跑了。」
幾個人聽到小張的話都探出了腦袋,看著外面的熱鬧。
我站了起來衝著他們笑著說道:「走吧,看來我就是冤大頭的命啊。」
我的話一齣,裡面馬上就傳出了利索的鎖門聲,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的。
關靈見我們說的熱鬧,只是在那裡微笑的不語,看現在真的要去吃飯了,趕緊的說道:「丁經理,等一下趙總就來了,我不去了。」
我笑了笑說道:「我敢跟你打賭,他今天肯定不來,你信不信啊?」
關靈雖然不解但還是很釋然的說道:「那我就自己先走了,你們去吧,我就不打攪你們了,而且家裡人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
房東姐姐不樂意了說道:「什麼打攪不打攪的,難得今天大家都有個好心情,你要不去,那可就是掃大家的興了。你不知道,我弟弟好長時間沒這麼開心了,今天就給他個面子,吃他一頓。」
二哥的飯店蕭條而安靜,完全沒了以前火暴。服務員少了很多,見我進來,也是沒什麼精神的圍聚在櫃檯跟前說著閒話,只是一個熟稔的過來無精打采的說道:「三哥來了。」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和幾個朋友過來吃飯,今天是怎麼了,都被煮了?」
服務員木然的說道:「一直都是這樣,沒什麼人來,你們幾個人啊?」
我回頭看了一眼陸續進來的幾個說道:「七個。」
服務遠隨口說道:「那你們去八號吧。」說完先我們而上了樓,大概是去整治一下了。
看來這酒店也隨了二哥的失勢而沒落了,人真是很現實的。我正要上樓呢,楊春生打來了電話,我示意他們先上去,又走出了店門,在門口說道:「在哪兒呢?」
楊春生跟我也沒什麼客氣話的說道:「還沒吃飯呢,你在哪兒啊,有什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