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靈到也很爽快的說道:「意思是趙總的意思,文字是我打上去的。」
房東姐姐見插不上話兒了,站起了身來,對著關靈說道:「妹子,我先出去了,一會兒你們談完了,咱再聊。」
關靈又站了起來對了房東姐姐很是依戀的說道:「行,一會兒我去找你。」
兩人一笑而別。看房東姐姐出去,我接著說道:「恩,意思不咋樣,文字挺煽情的,你是學中文的吧?」
我這麼一說把關靈說的一愣,大概這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吧,等了一下訕訕的說道:「你的意思是……」
我笑了笑說道:「裡面的資料大多是捏造的,而且很多的營銷方案都是建立在假設的基礎上的,如果這個假設不成立,你說這個方案會成功嗎?我也看出來了,裡面有你很多的想法。老趙跟我談過,但他說的沒你寫的這麼透徹,這兩天一定加班了吧,回頭我跟老趙說說,讓他多給你加班費。」
關靈見我指出了她的問題,也就坦然了,想來,她是充分的交換了意見的,而且也想好了對策,說道:「你說的裡面的一些資料是前兩個月做的,如果和現在有什麼不符合,那可能是時間的原因,也可能是隨機抽樣的差異性,但總的來說我是按著實事求是的資料寫的。至於你說的不成立的假設,請你說的明白一點,我可以做進一步的調查。」
我看著這個口齒伶俐的小丫頭,腦袋裡不由的一眩,想道:「行啊,有點意思,看來老趙把這小丫頭留這兒還是催我加快進度,而且他對這個丫頭還是挺放心的。」
我點了點頭,看了看紙上寫的幾組東西,想來跟關靈說了也會讓她給駁回來,這個還是在談價格的時候再具體的跟老趙說吧。我把那張紙又疊了起來,順手的鎖進了抽屜然後對著關靈說道:「呵呵,我們幾個只是草草的看了幾眼,對你裡面的一些具體精神還沒吃透,這樣吧,過兩天我再跟你們趙總談?」
我的意思就是跟你談也談不出什麼結果來,所以也懶得給你費這個口舌。
關靈大概也聽出了我的意思,說道:「趙總事兒多,他只是瞭解這個方案的一個大概,對一些細節的東西,還是我們這些具體辦事兒的人知道的多一點,你有什麼疑問就儘管跟我說吧。」
看來這關靈沒認清楚現在的形勢,還在這兒給我擺大公司的架子。我隨手把煙盒和手機裝進了包裡,站起了身來,對著關靈說道:「恩,也是,我也不急,等他什麼時候有了空,瞭解了這個方案的細節,再找我吧,我還有點事兒,就不陪你了,呵呵,希望我們能有機會合作。」說這裡,我伸手跟關靈做告別的握手。
關靈一愣,剛還談的好好的,這人怎麼說變就變啊,很是不解我的態度,但見我已經有了走的模樣,只好說道:「趙總委託我給你談這個事兒的,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您多包含。」
看她沒有伸手,我只好把手收了回來,淡然的笑道:「呵呵,你剛進他們那裡不久吧?」
關靈依舊是不解的看我道:「是的,這個策劃的方案就是我的敲門磚。以前我是在sg房產,但跟老總關係不太融洽,就辭職了。我在這個行業混的時間也算是不少了,經歷了很多的策劃,但我覺得這個方案是最完美的,所以我對這個東西很有信心。」
我笑了笑說道:「呵呵,你很有才氣,但可惜了,你把這個方案做的再完美,也只是讓人看的一個方案。跟你說白了吧,我不跟你談的主要原因不是因為這個方案的問題,而是你不能決定我要收購的這個樓盤的價格。你不覺得你們趙總讓你跟我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我,就是一個小櫥櫃廠的小老闆,能讓他這麼看重,為什麼呢?那隻能是說明他的企業出了問題,現在有點有病亂投醫了,所以我想你在選擇工作的時候還是需要慎重一點,最少要找一個有點朝氣的企業,你說呢?好了,我真是還有點事兒,要不這麼著吧,你先到隔壁跟陳姐歇會兒,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
關靈低頭思考著我所說的話,我也就不再搭理她,走出了辦公室,到銀行裡取了點錢給富貴老闆送了過去。
從富貴那裡走出來,我心裡的一塊心病算是去了。其他的錢都好說,賠就賠了,只當是沒賺,可是山東人的信任和豪爽卻壓的我抬不起頭來,在最艱難的日子裡,我甚至都害怕見到富貴老闆。
馬上就要到八月十五了,秋高雲淡,使的人心曠神怡。合適的溫度,讓我有點留戀陽光底下的味道。一邊向店裡走著,一邊給楊春生打著電話,畢竟他能不能給我解決業主的戶口問題是這個營銷策略的關鍵,雖然是做樣子,也要把這個樣子做的十足起來。
楊春生似乎在忙著什麼別的事情,周圍很是嘈雜,聽得他說道:「丁弟啊,我在外面處理事兒呢,有事兒嗎?」
我趕緊的說道:「等你處理完了找我一下吧,有點重要的事兒跟你談。」
楊春生只是恩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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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掙扎中(九)~
我悠然的向店裡走著,心裡也很是愜意,如果這事兒要是辦成了,他趙總就別想再跟我要這二十萬,怎麼說,我也是幫他的忙了,到時候我給他拉一個仔細的清單,讓每一筆錢都有出處,估計他也不能說什麼。
店裡這個時候又熱鬧了起來,周重和小張似乎成了房東姐姐取笑的物件,老高雖然老了點,但也湊了這個熱鬧,大概跟年輕人在一起也有了一個年輕的心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