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浮30%,我的產品價格就落到了2000左右,按著原先的成本來計算,一個櫃子也就是1300左右,這個價格應該是拋開了一切費用的價格,那麼還有700塊錢的利潤,按著這個利潤來,也行了。我暗自的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好象這些錢已經到了我手裡,美孜孜的做著夢。
三天後,我讓周重去交了所有的資質證件,還繼續做著自己的夢。等周重回來後,我問他,有幾家公司參與投標啊。
周重想了想說道:「這個我沒問,具體的有幾家公司,我也搞不清楚,現在還不到投標的截止日期,可能還不是很多吧。」
我暗罵一句:「笨蛋。」可是這個事情又不能直接的問趙總,就是問了他也不見得會告訴我實情,本來就沒交情,再不拿自己當外人,只能是惹人煩,還是別自取其辱了。可沒別人的底細,我又如何放的了這個心呢。這可怎麼辦啊。想來想去,只是自己苦惱。
把周重派過去,在門口盯著?盯誰啊,他誰也不認識,就是看到了也不知道誰是誰啊!算了,我的抱價想來在這個行業裡算是底了,到時候再說吧,我揮了揮手讓周重出去。
等他走了後,我不由的又為自己剛才的著急感到可笑,這個工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家都象是餓漢子似的聞著味呢,看到了一塊肉,那還不瘋了似的向前衝啊。而且老趙是為了省錢,那還不把訊息撒出去啊,用腳指頭也能想出只要是在北京的廠家都會參與進來。既然大家都在擠,那就按著我既定的方針行事了,想通了這些,也就不再埋怨什麼了,走出了辦公室,站在夕陽裡心裡暗美,我終於又在做真正的男人方面邁出了一步。想到這裡,我又不由的想起了昨天驚人的場景,暗自一笑,也覺出了自己肚子餓,步行著向哪個無名的小店走去。
剛走了兩步,我開始覺得自己身上發粘,雖然太陽已經到了垂暮之時,但熱風依舊,就如理髮時,吹風機吹在頭上一樣。但老天這個吹風機也太大了,吹著我的全身。我不得不回到屋子裡把自己的襯衣換成了一個體恤,脫掉褲子,穿上一大褲頭,穿上洗澡的拖鞋,向告訴我什麼叫男人的哪個老闆那裡出發了。
夕陽正好照著屋子,遠遠的已經能看到招展的燈籠了,當然這個燈籠在白天裡就顯得太不起眼了,但它掛在了最高之處,所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它了。在白質的陽光之下,本來的紅色卻變成了暗紅,就如曬乾了血的顏色。
老闆正站在鍋的跟前煮著面,鼓風機開著,吹的火苗躥起了一尺多高。老闆娘來回跑動著忙活,看來生意還算是不錯。我無聲息的走到老闆後面,剛一走近,就覺得更大的一股熱流襲擊了過來,衝的我差點吸不上氣,努了努,然後用懺悔的聲音說道:「老闆,給我煮碗雞蛋麵。」
老闆雖然滿頭的汗水,可是依舊是樂觀的唱道:「好來,您稍等。」然後自然的回頭看了我一眼,當看到是我的時候,並沒有惱怒,而是嬉笑了,「驚人,哈哈,裡面坐吧,一會兒我忙完了咱哥倆喝兩杯,還驚人嗎?」
我也呵呵一笑說道:「沒錢了照樣驚。」
正說著呢,老闆的鍋突然冒出沫來,流到火焰上,聽的爐子發出爆炸的聲音,但聲響不是很大,老闆趕緊的抄起一瓢涼水潑了進去。拉滅了鼓風機,接著開始挑面了,再顧不得搭理我。
我撩開掛著黑癍的塑膠門簾走進了他店的狹小空間,如進了蒸籠,雖然吊扇已經開到了最大檔,但吹出的還是熱風,幾個人脫光膀子,就著蒜瓣,在那裡吸食著麵條,滿頭的汗水。幾個還沒面的專心的爬在桌子上剝著蒜瓣。
老闆娘可能沒認出我來,溫柔大方的說道:「來了,隨便坐。」說完拿著幾個髒碗跑了出去。
沒等一會兒,老闆進來了,手裡提著兩瓶冰鎮了的啤酒,端著一盤水煮的花生米,放在了我所坐的桌子上,說道:「哎呀,我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在惋惜呢,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覺得挺投緣的一個人怎麼說沒就沒了,你說可惜不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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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竟標(二)~
我聽他這話覺得刺耳,於是應了一聲接著說道:「是啊,緣來緣去,分分合合,誰又能說的清楚,我今天往這兒走的時候還怕你為了一碗麵而尋了短見呢,所以放下了手頭的活兒趕緊的往這裡趕,一邊走心裡還一邊尋思著,如果趕不急了,我是上八寶山啊還是到你們sd老家……」
老闆趕緊的打住我的話呵呵的一笑說道:「行,我不如你能掰,對了,你工作的事情怎麼樣了?」
看來他以為我是真的沒錢,而且起了好心,我故意的苦笑了一下說道:「哎,難啊。」
老闆趕緊的說道:「兄弟,看我這裡怎麼樣,你要是願意過來幹,我保證你天天能吃飽。而且……」說著拿出了一盒煙,抽出了一根自己點上,然後把整盒的扔到了面前,接著說道:「而且每天一盒煙,你看行嗎?」
我從包裡抽了一支,放在鼻子下邊聞了聞,質量上沒問題,於是也點了說道:「老闆大哥,我看這裡你們兩口子就行了,再加上我不是白白的多賺你一份工錢嗎。」
老闆神秘的跟我說道:「我已經把隔壁的鋪面談下來了,準備擴大經營範圍,正好我也看中兄弟你,算是過來幫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