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潭永華,我暗自納悶,他怎麼會找我呢,接了過來熱情的說道:「哎呀,潭老闆啊,怎麼突然想起小弟我來了?」
潭永華呵呵的一笑,但這笑裡卻充滿了煞氣,他輕輕的說道:「我也在xxx房產那裡投了標,不知道老弟你投了沒有啊?」
這個時候店裡又進來了兩個人,老闆娘喊道:「富貴,煮麵。」
這個叫富貴的老闆這才磨蹭的站了起來,一邊走嘴裡還嘟囔著:「蹭飯的都有手機了,窮顯擺什麼。」
我趕緊的說道:「哎呀,潭老闆,我一直還以為你們不知道呢,呵呵,你現在在哪兒呢?」
潭永華大概是有恃無恐的說道:「我剛從老趙哪兒出來,怎麼,請請你?」大概他想見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氣派我,畢竟他們才大氣粗,他一句我們打算平著走,就把我比了下去,他的那口惡氣也就算出了。
我正想著見他呢,所以聽他這麼一說趕緊的說道:「瞧你說的,我請你吧,我小豬正在xxx路xxx街的交叉口這裡呢,知道這裡嗎?」
潭永華的目的也不在於吃飯,所以痛快的答應了說道:「好的,我馬上到。」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我迎著夕陽,站在門口等著老潭的那輛兩千過來。他說的馬上還真是馬上,不到十分鐘就緩緩的從這裡經過了,大概沒看到我,也可能是覺得沒必要去看路邊這樣的小店,我趕緊的按了一下手機,他的車停住了,我把手機一按,跑上去敲他的車玻璃了。
潭永華按下車玻璃,衝我說道:「在哪兒啊?」
我笑著說道:「就在這兒,我正吃著呢,你給我打電話來了。」
潭永華鑽了出來,舉目四望,打算找我吃飯的哪個象樣點的飯店,可是他失望了,這裡除了一個小吃部之外,再看不到其他的起名叫能填肚子的地方。他用手指著哪個小吃部說道:「就這裡?」
我堅信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一哥們開的,裡面不錯。」說完拽上他向裡面走去。他見我堅決,也就半推半就的從了,跟著我向裡面走去。
正煮麵的富貴老闆看我拽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翩翩大款模樣的人,正暗自納罕呢。
在進屋之前,我捅了捅他的腰說道:「有什麼好菜給我們上,這可是咱們遠近聞名的潭永華潭老闆,他能到你這裡,可是你這小店的榮幸了。」我這一說把正在躲避糟眼上吹來的熱浪的潭永華說的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啊,趕緊的揮了揮手,有領袖風範的跟富貴老闆打了個招呼。接著向屋子裡走去。
富貴老闆當然感覺榮幸,其實就是一要飯的拿了錢進他的店他也會這樣點頭哈腰的榮幸一下。
潭永華撩開簾子向裡面一走,又退了回來,我在後面推了他一把熱情的說道:「快請啊。」
潭永華哭喪著臉對我說道:「換個地方吧,我請你。」說完要往車上跑。
我一把拉住他,趕緊的說道:「別啊,來了我這裡怎麼能叫你破費啊,熱是吧,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你過來還穿的這麼莊重幹什麼,是不是跟我生分啊,把你那西服脫了吧,這樣好點。」一邊說著一邊把他按在了我剛才坐的哪個桌子上,幫他把西服脫了下來。又拿了個杯子擺在了他的面前,說道:「先喝口啤酒解解熱吧。」說完給他倒了一杯。
潭永華到也沒客氣,端起來一仰脖,就把還帶著冰茬的啤酒喝了進去,說道:「哎呀,爽。哎,老弟你不是為了整老哥哥才到這個地兒的吧。」
我又給他倒上說道:「老哥,你也太抬高我了吧,我也就是這個水平,能吃上這一口已經很知足了。對了,老哥,你說你也投標了?」
潭永華嘿嘿的一笑說道:「怎麼?不相信啊,我這次可是打算打一下知名度了,賠錢也要把這個工程做下來,你對這個有什麼見解啊?」
我怕就怕他來這一手,趕緊的說道:「老哥,不是我說你,這又何必呢。你也知道我們現在是個什麼球樣,跟你爭,根本就沒本錢。而且其他的廠家也不會太重視這個小工程,肯定不會派有當場拍板能力的人參與這次的競爭,僅僅是業務代表,那他們的自主決定權就有限了,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他們的自主權絕對不會低於零售價的30%.所以最後競爭的就是我們兩家了,這麼著,我撤出競爭,你給我30%的生產份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