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已經早早的來了,他在警惕的四周看著,我站在了足以讓他看到的地方,悠然的點了棵煙。
他逡巡的目光終於落到了我的身上,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突然的顫抖了一下,稍呆了一下,他向我的位置慢慢的走來。
我依舊是笑著對他說道:「劉老闆,接孩子啊,哈哈,接的時候千萬要注意啊,別錯過了。」
他的臉色很難看,聲音有點乾澀,哽咽的說道:「丁啊,你打算怎麼著啊?」
我看了看他說道:「不是,劉老闆,你不是想玩我嗎?我陪你玩啊,我沒打算怎麼著,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的,你打算怎麼著啊?」
他依舊不死心的說道:「咱倆的事情,咱倆說,別牽扯的太遠好不好?」
我把吸剩下菸屁股狠狠的往地下一扔,用腳死死的踩滅說道:「劉老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是山溝溝裡出來的,沒見過什麼世面,是你教了我很多,雖然我在你那乾的時候,你曾經做過很多針對我的事情,但我依然是很感激你也很尊重你,你知道為什麼嗎?」我說到這裡稍微的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正在那裡站著,而且煩躁的劉平接著說道:「是因為是你把我帶進了這個門,而且你不僅從營銷理論上教了我很多,而且還經常帶著我出去直接的見你的業務客戶,其他的幾個業務員好象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這些我都記在了心裡。所以我從你那裡出來之後,並沒有去驚動你的客戶,並不是說我沒有這個能力去驚動他們,你知道嗎?但你後來又幹了什麼呢?你,首先是從我以前的客戶那裡低價衝擊我,就是你這樣做了,我說什麼了嗎?我做什麼了嗎?沒有吧,我只是忍讓你,你不要把我的忍讓當作我的無能,以前你操作的哪次美圓記號器的事情,你應該還記得吧,結果怎麼樣,你也清楚吧,現在你竟然又無中生有,去法院告我,你想我能認了嗎?就是退一萬步說,我忍了,你能從我這裡拿到錢嗎?我就是窮光蛋一個,沒房子沒地的,你讓法院怎麼執行我呢?最多也就是逼著我離開這個市場罷了,但我離開了,別人還會接著乾的,這個市場不是你自己的,你想你能一口把他吞進去嗎?」
劉平沒有說話,只是在哪裡靜靜的聽著。
我看他還是沒有反映接著說道:「你自己考慮一下吧,我今天來不是為了真的做什麼,只是想把我的想法告訴你,你以後怎麼做隨你,如果這個事情就這麼罷休了,我也不想追究什麼,但如果你還要接著這樣做下去,只要你治不死我,我就會想辦法,讓你一家不得安寧。」
我說完,沒有搭理在那裡依舊沉默的劉平騎上自己的破車走了。
其實以前我剛剛接觸這個事情的時候是懷著對法院的恐懼去處理這個事情的,但現在按著我自己的方式去處理這個事情,到覺得無所謂了。畢竟我是心懷坦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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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事情的了結~
晚上,大哥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到二哥的飯店去一下,有點事情要跟我說。
跟二哥經常在一起混,好長時間沒見過大哥了,我還真有點想念他。我趕緊的打了輛車過去了,因為我知道要是跟他們兩在一起啊,不想喝也要喝多的。
我到的時候,大哥,二哥,還有李海清行長也在,我納悶的跟李行長打了個招呼,坐在了下首。
李行長跟劉平關係不錯,在劉平告我的時候,我去過李行長那裡,打算把劉平的業務接過來,但沒有成功,今天他與大哥,二哥他們坐在這裡是什麼意思啊?我暗暗的思考著。
李行長見我來了,招呼著說道:「來,要菜吧,就等你了,小丁。」
我打了個哈哈說道:「您太客氣了,李行長,勞您的大駕等我,我可是擔待不起啊,我不知道您在這裡,要是知道我早就來了。」
我說完轉頭問、小聲的問二哥道:「什麼事啊?」
二哥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大哥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的。」
大哥只是在那裡招呼著點菜,我也就沒好意思走過去問今天叫李主任來是什麼意思。只是跟李行長說著沒有什麼營養的話。
等菜要的差不多了,有人敲門。
李行長大概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進來吧。」
門開了,劉平進來了。大哥大概認識他,跟他打了招呼,二哥不認識他,只是納悶的看著他。
我一看是他進來了,站起了身來,把搭在椅子背上的衣服收拾了一下,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大哥看我要往外走,聲音嚴厲的喊道:「三弟,你給我坐下。」
二哥也趕緊的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劉平尷尬的站在門口,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李行長看著這個場面,趕緊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拉回到座位上打哈哈的說道:「小丁啊,別那麼衝動,坐下,坐下,什麼事情都要有個結束嘛,聽哥哥的一句,先坐這兒。」
我無奈的又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二哥轉過頭來問我道:「怎麼了,三弟?」
有大哥和李行長在這裡,我也不好把這個場面搞的太僵了,我要是把這個事情的經過跟二哥說了,他非當場把桌子掀翻不可,可這樣做了,於大哥的面子上又過不去,只好對二哥說道:「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