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不滿的看了看大哥,沒說什麼。那意思大概是說:「你搞什麼搞啊,兄弟喝酒,你怎麼淨給添不痛快啊。
大哥沒有理會二哥的目光,只是趕緊的對著劉平說道:「快坐吧,別老是站在那裡,都是自己家的兄弟,別客氣啊。」
李行長也趕緊的說道:「坐吧,坐吧。」
二哥用敵意的目光看著他。
劉平只好戰戰兢兢的挨著李行長坐了下來,不說一句話。
大哥拿出選單來遞給他說道:「劉啊,就差你還沒要了,快,看看喜歡吃什麼,趕緊要吧。」
劉平推了推大哥遞過來的選單說道:「我隨便,吃什麼都行。」
李行長順手拿過了選單隨便的要了一個菜,把服務員打發走了。
大哥等服務員走出去了說道:「三弟,我不管你們以前有什麼過節,今天你看在我和李行長的面子上,把這個過節掀過去,你要還認我這個大哥,就這麼辦了。」
我納悶大哥怎麼趟了這潭渾水,於是說道:「大哥,現在這個樑子不是我架起來,並且揭的過去揭不過去,也不是我說了算的,我現在是被逼的。」
李行長趕緊的說道:「劉平是我的妹夫,我可以保證他以後不在追究這個事情。」
我轉頭看了看劉平,他還是那麼誠惶誠恐的扎著頭,好象在數他褲襠裡有幾根毛。
二哥只是不解的看著我們。
大哥也把頭轉向了劉平看他怎麼表態。
李行長推了推他,他這才抬起頭來說道:「我沒什麼問題,只要丁念然你以後不再找我家裡人的麻煩就行。」他說這話的時候是那麼的不甘心,那麼的無奈。
我站了起來憤然的說道:「劉平,你說說這個事情的原委,是我的問題,還是你的問題,我願意那麼做嗎?是你逼的你知道不知道,你這麼說,到成我的不對了,現在當著這幾個哥哥的面咱們把這個事情好好的說說,到底是誰做的出了格了。」
大哥看我激動的站了起來連忙制止我道:「三弟,幹什麼呢你,坐下。」
我看了看他們幾個只好無奈的坐了下來。
劉平一副委屈的坐在那裡。
李行長打了個圓場說道:「以前的咱們就不說了,不說了,現在既然劉平已經表態了,那麼小丁,你什麼意思啊?」
我憤憤的說道:「我沒什麼問題。」
李行長到了兩杯酒放在了我倆的跟前說道:「好了,這不挺好嗎,有什麼疙瘩是解不開的啊,來,你們兩個把這杯酒喝下去,這事咱們今天就算了解了,你們說怎麼樣?」
我端起了杯子一口把酒喝了下去,然後把杯子底晾給了大家。
劉平看我把酒喝了下去,也趕緊的喝了下去。
大哥在那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這不就好了嗎?」
李行長也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好了,現在都是朋友了,來,大家都吃菜。」說完他帶頭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一餐飯吃的無聊而憋悶。劉平的樣子也如坐針氈,不爽極了。
晃晃悠悠的回到家裡,跌到在床上,只覺得天混地暗,大地搖晃,試圖把吃到肚子裡的東西吐出來,但沒有成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了過去,早晨的時候我做了個夢,夢到自己把被子給蹬了,然後我就使勁的拽被子,可是拽了半天,就是無法把被子拽到自己的身上,這個時候我醒了,準確的說是把我凍醒了。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的被子和枕頭都被我枕在頭上,我的床上,衣服上已經粘滿了吐出來的東西,脖領子裡都被吐出來的東西灌滿了,這些吐在脖領子子裡的汙穢東西的水分已經被體溫蒸乾,怯的難受,房間裡也充斥著酸臭的氣味。我慢慢的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其實昨天我喝的並不多,但人在鬱悶的時候往往是容易喝醉的,所以我醉了個一塌糊塗。
頭疼的厲害,但房間裡的垃圾還是要清理的,我掙扎著站起身來,脫下了上衣,用涼水清理了一下自己。這個時候頭腦才開始清醒了起來。
馬上就要年關了,在我住的周圍已經沒有幾家人家了,外面的飯店也稀稀拉拉的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