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驟然有點驚惶起來,然而下一刻,他的東西就猛地突破了我後面的入口,猝不及防的把我脆弱的括約肌大大的撐開,那瞬間我感覺他的東西前所未有的大,但也可能是我兩年沒有容納他而變得過分緊緻。我止不住的斷斷續續的高哼起來,手指幾乎要嵌進木板裡,腸/壁把他絞得毫無縫隙,緊得連屁股肉都在抽搐。
而他長驅直入的一寸寸挺入進來,偉岸的身軀抵壓著我的背脊,胯骨重重撞上我的臀部,將我的下半//身頂得高聳出水面,整個人把身前的木頭板壓得斷裂了,啪嗒一聲垮塌下去。
我平趴在岸上,感到他捧著我的屁股將那根東西徹底的插//進來,囊//袋啪地擊打出溼潤的水聲,巨大的柱/體彷彿把我的整個內腔都塞得滿滿當當。
我的眼淚被刺激的得噴湧而出,卻忍不住睜大眼回頭去看,只見那粗大的莖/體粘連著溼答答的白色液體嵌在我的穴//口裡,青筋暴露,活像根烙紅了的大鐵棍,由於沒了此刻沒有鱗膜的遮擋,它得以完全暴露出來被一覽無餘,那尺寸明顯比原來更長更大,足有兒臂粗細,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能把這非人類的大東西吞進來。這光景有點太嚇人了。
我漲紅著臉,涕淚滿面的驚瞪著它和阿伽雷斯,他低垂著眼睫毛,嘴角的笑意曖昧而得意,欣賞的盯著我們連線的光景,顯然對他的傢伙十分引以為豪,蹼爪抓揉著我的屁股蛋,色/情的盯著我,咧開嘴得意的笑了:「喜歡它嗎,德薩羅,看你的小嘴巴把它吸得多緊?」
「混蛋……」我嚥了口唾沫,哽咽著斷斷續續的罵道,被他忽然俯身傾壓下來,重重堵住了嘴唇,他的舌頭鑽進我的齒縫裡,張嘴吸住我溼/軟發/酥的舌根深吻著,嵌入我身體裡的東西拉弦上箭似的緩緩抽出去,淺淺的在穴口磨蹭幾下,又深深的挺/入進來,不同以往的狂風驟雨,做得又慢又溫柔,像是在一點點的讓我徹底崩潰。
他的抽/送沿路挾帶著粘稠的液絲,莖//頭劃圈似的慢慢研磨著我的每寸內壁,我甚至能清晰用感知他的形狀,阿伽雷斯的那兒跟人類的的確有本質的區別,也許看起來沒什麼分別,可當他鑽進來以後簡直就如同章魚的觸手般靈活,好像能自主的改變形狀來刺激每個敏//感點,讓性///愛的快/感擴大十倍百倍,該死的這也許是我至今為止研究人魚得出的唯一確定的結論,因為我拿自己親身證實了這一點。
我咬著下唇混亂的思考著,身下無法言喻的快感聚整合一根絲絃被他拉鋸著,發硬的乳/尖和挺立的下邊都被他的蹼爪牢牢掌控在手心,伴隨著他律///動的頻率一下下撫弄著,緊繃厚實的皮手套的紋理摩擦得我細嫩的部位,讓我幾欲發狂。
我的腰顫抖得都快要拗出了一個半弧,雙腿跪在木板上猶如風中殘葉似的猛烈打抖,屁股在他滑溜溜的鱗片上可恥的滑來滑去,眼皮下洶湧的往外冒淚,喉頭裡的呻/吟盡數被他強勢的激吻所吞沒,只能發出泣不成聲的嗯嗯嗚咽。
就這麼細研慢磨的做了好一會,在我瀕臨洩閘的時刻,身體又被阿伽雷斯翻過去,仰放在我那一堆脫下的衣物上,他的嘴唇撤開來,讓我才終於得空狂亂的釋放出喘息,溢位不成調的哭吟,透過被雨水模糊的目光,我看見阿伽雷斯在上方籠罩著我,他把我的雙腿架起來環在他的腰上,好使我的屁股更深的把他的巨物吸納進去,臀肉焊接似的壓在他結實暴凸的腹肌上。
他劇烈的粗喘著,顯然興奮到了極致,臉上的血管在蒼白的皮膚下起凸蜿蜒,眉眼線條緊繃得像刀刃般鋒利,顯得有些觸目驚心,但我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感覺阿伽雷斯那麼迷人,簡直讓我就要走火入魔了。
我顫抖的勾住他的脖子,迎著從他身上滴撒下來的水珠吻上他的嘴唇,被他狠狠勒住腰竿,整個人被擁得懸在半空中,重重一挺,身體裡的東西好像頃刻間又脹大了幾寸,而霎時間阿伽雷斯的身軀也猛烈的抖動起來,我感到他分裂出來的雙腿正在快速合攏變長,風衣底下像起浪般湧動著,布料撕裂的響聲響徹耳畔,一條又粗又長的大魚尾正在我的腿間逐漸成形。
我下意識的想要低頭去看,卻被他抓著腰拉弓射箭般的狂//插急///幹起來,藉助著魚尾變形時的顛簸將我頂得上下聳動,性//器彷彿一條鯊魚般攻擊著我的內裡,讓強烈無比的快//意像鮮血似的噴薄而出,充斥著整副軀殼,把一切其他的感知都扔出體外,只剩下與他結合的眩暈。
我的前列/腺高/潮在這種巔峰的性///交下很快來臨,在阿伽雷斯的小腹上一股股的傾洩出來,卻只萎靡了短短幾分鐘,又因為他越來越野蠻的抽//送頻率而再次堅//挺起來。
不知道這跟我們的激烈運動有沒有關係,總之他的下半身在我們一起步入高///潮的時刻也終於徹底打回了原形,粗韌而長的出奇的魚尾像以前那樣絞著我的小腿,將我一次又一次的捲入那充斥著原始快樂的浪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