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薩羅,我該怎麼感謝你的爺爺?」

「那就好好對待他的孫子吧,首領大人。」

我嘟噥道,心想要是我爺爺到底是因為我剛出生因病快要夭折了才迫不得已的把我「獻給」阿伽雷斯,要是知道阿伽雷斯這個傢伙把我泡了,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好好對待。」耳邊嗬嗬的低笑起來,粗糲的嗓音灌進我的耳膜,「我得現在就付諸行動。」

說完,他放在底下的那隻蹼爪忽然摸到我的褲腰上,抓緊我的皮帶將它一下子抽了下來(我該慶幸他這次沒有一下子撕掉我的褲子),將我溼得黏在身上的褲子兩三下就褪到了腳踝。我光//裸的腿被扳到他的肩上,那猩紅的舌頭一路順著腿根舔下去,狹長的眼睛卻野狼似的直勾勾的盯著我。

那種眼神讓我的欲//血轟然洪水似的從下面衝到了頭頂,天旋地轉的挺起腰癱軟在門板上,手在滑溜溜的木頭面上四處摸索著重心,卻什麼也抓不著,光溜溜的下/半/身幾乎就騎在他的肩膀上,被他那樣浮浮沉沉的扛著,眼睜睜看著我那翹起的玩意可恥的頂著他的下唇。

我提心吊膽望著瞭望鐵門外,生怕有人看到裡面我和他的姿勢,但好在這裡黑漆漆的,根本沒什麼船隻經過,能看見我們倆的只有頭頂的夜空,這種隱秘的環境使我的色膽終於毫無顧忌的釋放出來。暴雨瓢潑在身上,卻絲毫冷卻不了我身上燃燒起來的溫度。我整個人漲熱的就像要爆炸的煤氣爐子,目之所及的皮膚都潮//紅得如同被煎熟了。他卻火上澆油的重重舔著著我那兒,舔得我都要忍不住快要射出來的時候才將頭埋下去,溼軟的舌頭徑直伸進我渴望被他侵//犯的領地裡,肆意的逗弄著我顫抖緊繃的內壁。

「嗯……該死的……」我緊閉上眼悶哼了一聲,腳趾都不自禁的勾曲起來,慾求不滿的把阿伽雷斯的脊背環得緊緊的,腿肚在他結實的背部肌肉上摩擦著,卻被他的蹼爪扒得大大分開,由腳踝自腿根的緩慢的、一寸一寸的、充滿了□□意味的撫摸著。這讓我感覺自己像要蚌一樣被他掰開了外殼,然後仔細的享受裡邊鮮美的蚌肉,並且要一滴不留的將我吃乾淨。

兩年都沒有被他碰過的身體敏感的到了極致,只是被他舔//弄,我就已經忍不住射//了一輪,但很快又再次硬起來,後口絞著他的舌頭絞得更緊,只渴望著被更粗大的東西操//幹,但我他媽的說不出口,阿伽雷斯也似乎在有意折磨我似的沒有停下來進入主題的意思。

我迷亂的仰躺在那,嘴裡漏氣般的喘息著,被這種拉糖絲般無限拉長而又得不到高//潮的快意搞得快要發瘋,剛探手下去打算幫自己釋放,卻被阿伽雷斯扣住了手腕。他將我整個人翻了過去,使我趴在那搖搖晃晃咯吱作響的門板上,又把我的屁股瓣大大扒開,不輕不重的啃咬著,吻舔著,手指撫弄著我翹//立的東西,好像不把我的身體揉得足夠軟誓不罷休。可我發誓我渾身裡裡外外都軟的像蛋糕一樣,能擠出奶油來。

「阿伽雷斯!」

我嘶啞的哀叫著,微微扭動著脊背催促他。溼乎乎的上衣包裹在身上讓我很不舒服,我乾脆拉扯著衣襟把外邊的西裝和想將裡邊的襯衣一塊褪掉,阿伽雷斯卻不來幫我的忙,儘管我聽見耳後的呼吸拉風箱的急促,頂著我屁股的玩意也硬得像鋼棍似的。我知道這該死的傢伙就是在欣賞我自己脫衣服的光景,他很享受我就像個向他討糖果吃的小孩的那種感覺,見鬼。

可我實在忍不了,我他媽這兩年每夜做夢都想著跟他翻雲//覆雨,到這個時候了,還要被這個傢伙考驗尊嚴。我暗暗咒罵著他,急不可耐的把上衣都扯開,脫下來甩在邊上,低頭貼在門板上,低聲埋怨道:「我脫光了…我…想要你那樣……」

「哪樣?」他的頭終於從我的屁股上挪到我的耳後來,低沉的笑道,他堅硬的胸膛緊貼著我的背,肌肉線條滑過我的脊椎,令我亢奮的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我他媽要你…幹//我!」我咬著牙顫抖的□□道。話音剛落我的腰被他環過來的強韌手臂用力撈高了,屁股不得不高高翹起,被他佈滿鱗片的「腿」抵住。我感覺到他那腫脹的東西頂端頂在我的臀縫處,巨大的要命。阿伽雷斯的嘴唇廝磨著我的後頸,嚥唾沫的聲音很響,我甚至能嗅到他呼吸中帶著我的精//液的腥味:「你從來沒有真正承受過我,你不知道我有多猛,德薩羅……」

難道以前那麼多次還不叫真正「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