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口一陣發緊,立即抓住他的手臂,厲聲喝止:「停下,你這樣只會使傷口裂開!我…」
在這種時候我理應幫他。可這些子彈假如徒手取,只會撕裂他的傷口,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嘴吸出來,可是,老天,這個位置未免也…
太靠下了。
我盯著他的幾個彈孔,其中一個就緊貼覆蓋著阿伽雷斯的□鱗膜上沿,我都能想像自己為他吸取彈藥是一種多令人尷尬不堪的景象。
就在我猶豫的時刻,阿伽雷斯也忽然抬起頭,用那雙深瞳鎖著我的目光,眉頭緊鎖,低沉的發出懇求:「helpme……desharow…」
我被他看得頭皮一麻,眼睛挪到他的腹部傷口處,努力抑制著目光別往下滑,卻還是感到一陣強烈的窘迫襲來。但阿伽雷斯冒著性命危險來援助我,剛才又治好了我的傷,我當然也該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幫他恢復身體。而且,健康的阿伽雷斯無疑是對付那些海盜最大的希望。
喂,德薩羅,你就是當一回獸醫,別想七想八的!
「好吧…你這傢伙,可別亂動,我這就幫你把這些玩意兒弄出來!」
我面色肅然的答道,以掩飾自己的窘迫。然後我深吸了一口氣,卷子了袖子,半蹲下去,扶著阿伽雷斯身後的牆壁,小心翼翼的湊在了他的腹部的傷處上。
我的嘴唇碰到阿伽雷斯傷口的一瞬間,他的腹部忽然一陣顫抖,*的蹼爪不老實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滴滴答答淌進衣領裡的水珠引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此時,我怎麼也不能打退堂鼓,只好裝出一副冷靜的醫生姿態,賣力的吸起那些卡在他皮膚裡的彈片來。
隨著我吸的越來越用力,他堅硬的腹肌隨著呼吸的起伏猶如火山上的岩石般搖撼著,那些彈片隨之陷得更深了,我不得用雙手按牢他勁韌的腰,用舌頭將彈片勾取出來,吐到了一邊。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才取完第一顆,便猶如像經過了一場精密複雜的實驗那麼困難。不止是吸子彈對我的肺活量是個挑戰,更因為無法言喻的尷尬,而下頭,卻還有好幾個彈孔等著我解決。
我不敢抬頭看阿伽雷斯的神情,因為我知道自己一定臉紅了,便索性吐掉嘴裡的腥血,就再接再厲的伏下去吸取。彈片很快被我解決了不少,最後,就只剩下那一個處在關鍵部位附近的傷口。
我盯著那個彈眼,內心糾成一團亂麻,這對我是種巨大的精神挑戰,因為這感覺與為阿伽雷斯…咬沒什麼兩樣!
這個念頭從腦中跳出來的瞬間我將自己嚇得大吼了一聲,使勁晃了晃頭,彷彿這樣能將這個可怕的想法扔出腦中。阿伽雷斯的雙爪都搭在我的肩頭上,輕微顫抖著,他的呼吸粗重壓抑,腹部的血管都暴凸出來:「help…me…」
fuck!
我咬了咬牙,眼一閉低頭湊上去,深深撥出一口氣,便用力的吸取起來,以求快一點弄出那些該死的彈片。阿伽雷斯的蹼爪則挪到了我的後頸上,按住了我的頭顱,腹部向前挺起,□的魚尾完全貼在我的胸腹上,隨著呼吸有節奏的摩擦著我的上半身。那些細小的鱗片慢慢的撫過我的胸膛,時不時的觸碰到我敏感的兩點,就像一雙淫褻的手掌。
雞皮疙瘩已經爬滿我的周身,可彈片好不容易被吸到唇邊,我不想就這麼功虧一簣。我下意識的往後弓起背脊,試圖躲開這樣的接觸,可那雙按著我後頸的蹼爪卻變本加厲的撫摸起我的脊背來,下頭更有什麼硬邦邦的玩意一柱擎天的頂在了我的下巴上!
我忍無可忍的一口咬在阿伽雷斯的傷口上,將那顆彈片銜在了齒間,同時嚥進了一大口甜腥的血液。
這隻下流的野獸,他難道是故意的?
我慌亂的一屁股坐在了水裡,「呸呸」吐掉彈片,並將阿伽雷斯的血一併咳了出來,目光一掃就瞥見他腹下碩大發紫的玩意兒舉得老高,青筋根根搏動,氣勢洶洶的對著我的臉,活像一竿要發射子彈的長槍!我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得那麼清楚,人魚的□的尺寸有多麼驚人,而它曾經……
不!想到這件事我便覺得自己的神經攪作一團,我唰地從站起身來,連滾帶爬的想遠離阿伽雷斯,腳下卻魚尾蜿蜒步步緊追,如同一隻在水下襲擊獵物的大型蟒蛇一樣,自我的邁開的腿間穿梭而過,在我的身前破水而出,將我整個人一下子架出了水面。
「啊-----救命!」
我聲嘶力竭的扯開喉嚨大喊起來,身體卻被他的魚尾迅速向後挾去,話音未落背脊就撞在身後潮溼堅硬的胸膛上,被一雙精健無比的手臂牢牢摟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