雋、飄過,我也想快一點,不過白天我要上班,晚上才能坐在電腦前寫,一個小時順起來也只能寫一千字,七點半左右開始,所以只能這麼晚才更新。你們等得也很辛苦,不行就晚一天來看,這樣就沒那麼累了!
rachelle,謝謝你,原來那個詞是寫他的外貌,你說的這個表現的是性格,果然要好得多,我就改了。
勿離,我好久沒見到你了,你是我在晉江的第一個讀者,正準備呼叫你呢,呵呵,如果不見了你,我會很傷心滴!
其他的朋友,洛洛、pingsea、yunshanghuakai、踏雪尋梅、gemini、陽陽得意、ys等等,我就不一一寫出來了,謝謝你們的支援!無顏到寧親王府來傳遞了一次訊息,王嬌俏秘藏在康王府,已經是康王的人,其父也知道了自己的女婿易主,暗中倒向了康王,平王的人沒有查到一點線索,這些情報全由我的手下提供。為了達成平王交給我們的任務,趙昂所鋪的情報網路系統之大,令人無法想像,各府下人、販夫走卒、伶人□□……各式各樣的人都有。無形中我們已經成了平王的同盟軍。
我想起在席間的時候,束連成對著搶了自己新娘的弟弟,竟然一點聲色都不露,還表現得很友愛的樣子,背後指不定恨得牙癢癢呢!至於他會不會報復束成孝,那我可就不管了。依我想,束連成聯姻王家,本就是為了潞州的兵力,這回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他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
我把那張邊玉的畫像拿過來,交給無顏:「你把這個帶過去給邊玉,記得要當著柳姑娘的面送,嘿嘿,我要你把她的表情和他們兩個的對話給我全記下來彙報給我聽。」
無顏拿過畫看了看:「主子畫得可真好,邊玉看了一定喜歡!」
「記住我給你交待的事,你要是喜歡趕明兒有空脫了你那張假皮,我也給你畫一幅。」無顏聽到這話輕顫了一下身子,連連說道不用。我有些納悶,我又不是要醜化他,犯得著嚇一跳麼?
等他出去了我才想到,看苦淚和邊玉、海笑都是美男子,估計無顏也應該是,追魂閣看來是盛產美男,我暗暗揣測著,那張□□之下,該是怎樣一副令人心跳的面孔!
第二日就是新年了,按照容國的規矩,新年要放五天假,自正月初一到初五,所有大小官吏都可以拋開公事,好好在家享樂。
大清早的,我就被寧親王妃揪出了溫暖的被褥,陪她到宮中各位娘娘處賀新年,那些娘娘中有好幾個都比我大不了多少,不過她們是皇帝的女人,輩份上總是大了一輩。每到一宮,我這個做晚輩的都要跪下給宮裡的娘娘磕頭,幸好這頭也不是白磕的,娘娘們出手都很大方,一圈轉下來,我得到的賞賜多得一籃子都裝不完,而且那些東西不是金就是玉,憑我商人的眼光看來,這些明晃晃的「阿賭物」都是高階貨,如今全歸到了我的名下,可賺大發了!這一天的辛苦真值得!
晚上我一回到房裡就開始盤點,估算著哪些賞賜能換成真金白銀,值得多少銀兩。錦書跟著我翻弄著,兩眼放光,驚歎連連,口中嘖嘖有聲。銀笙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我倆說道:「至於麼?見到這些東西就樂成那樣,看你們,嘴都合不攏了!」
我和錦書不約而同地白了她一眼。「完了,這人!」我對錦書說道,「連財物都不感興趣,看來是被某人同化了,性格變異!」
「什麼意思?」錦書聽著我的新名詞,沒轉過彎來。
我湊到她耳邊說道:「就是被那個整天板著個臉的葉輕塵給帶成了一樣的性子。」話音卻說得不低,正好讓銀笙聽見,她瞪了我倆一眼,低頭做她的活計,不再出聲。我偷偷一看,她拿著針線半天沒戳下去,顯然是走神了。
那日我問她為何與葉輕塵演戲騙我,她居然振振有詞地說:「你和昭王爺明明互相有意,偏生人家一個王爺,什麼都讓著你了,對你呵護備置,你還故意折磨人家。」
當時我對她說:「我自己的事我都不知道,你倒先知道了?我哪裡對他有意了,以後你可別再給我添亂!」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銀笙嘆氣道,「小姐,我也是為了你好,你聽到昭王病的時候,難道心裡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可別對我說你真的一點兒也不關心!」
我知道銀笙確實是真心為我著想,但是她又哪裡知道我的苦衷。我說道:「銀笙,他對我好我知道,但是……哎!要知道他是皇子,別說現在我與他因著皇帝的那一紙詔書不可能在一起,就是沒有任何人阻擋,我們也難得走到一起。他是王爺啊,將來指不定得娶多少個媳婦兒,你沒看平王康王,哪個不是娶了一房又一房?你不記得我跟你們說的了?感情是不能分享的,我如今什麼都能自己掙到,吃穿不愁,不必依靠別人來養活,欠的就是一份真心相托的感情,將來我只想找一個人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只要就我們兩人,哪怕是粗茶淡飯我也願意。」
「可是,昭王到現在也沒娶妻,看他對小姐的態度,應該是個專情的人啊!也許他也會像寧親王那樣,只守著一個王妃呢!」銀笙猶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