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醉酒

「我去聽說書,一會兒飯菜上了再叫我!」說罷他頭也不回地離去。

我心頭一堵,有些氣悶。氣呼呼地對束元晦說道:「我還沒說完呢,都給你打斷了!既然不想聽我作詩,何必還要我作!」

「對不起對不起,下次不會了,你快說下一句吧!」束元晦笑嘻嘻地對我拱手說道。

「最後一句是:飛入蘆花都不見!」我說完,束連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雪是白的,蘆花也是白的,好意境,就這麼一句,頓時化腐朽為神奇!」楚湘寒讚道。

「雲萱作得不好,讓七爺笑了,請七爺也作一首,讓雲萱好好學習學習。」我對束元晦說道。

「這個,我……啊,菜來了,我去叫人進來吃飯!」束元晦臉上微紅,見小二端上了菜,趁機轉移了話題,跑出去叫端木偁去了。

「雲萱妹妹果真聰明,是咱們小瞧了你!」楚湘寒說道。

什麼時候這淩小姐升格成了雲萱妹妹了,我是不是該叫他楚家哥哥啊,汗!

束連成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拍了拍手,琴吉兒帶著兩個姑娘走了進來,遞上了曲譜。

「雲萱點吧,想聽什麼曲子?」束連成問道。

我對琴吉兒說道:「紅豆曲吧!」

琴吉兒低頭坐在一旁的矮凳上,叮叮咚咚地彈奏起來。

端木偁隨著束元晦進來了。束元晦和束連成乃是一母所生,長得很相像。

「七爺,還要不要作詩?」我笑著問他,我知道作詩不是束元晦的強項。

「飯菜都上了還作什麼詩,咱們來猜拳吧!」束元晦果然耍賴。

「只怕你猜拳贏不了我!」我笑道。

束元晦來了興趣:「來來來,我還不信了!」

我和他於是猜起拳來,兩個人你贏過來,我贏過去,玩得不易樂乎。束元晦被連著灌了好幾杯,幾下就把一旁觀戰的楚湘寒也扯入了戰局,沒多會兒,束連成也加入進來了,一看那傢伙兩眼放光,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連著輸了幾拳,喝下幾杯後我裝作不勝酒力,向一側倒去。

偷眼看到旁邊坐的是端木偁,心下暗道要糟,他一向怕我挨他的邊,這下不會被他摔到地上去吧!果不其然,他見我倒來,急速起身後退。電光火石之間,楚湘寒斜刺裡插了進來,將我摟在懷中。

「雲萱妹妹,雲萱妹妹?」他叫了幾聲,見我不答應,說道:「王爺,她真醉了!」

此時我對他這兩聲妹妹一點也不反感,及時雨啊,趕明兒咱寫新劇本的時候,這宋江就讓你演了!

束連成揮手屏退了奏曲之人,湊近了我:「雲萱,你和這暖閣的人是如何認識的呀?」

「嗯?」我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伸手捧住他的頭,「兩個頭哎?妖怪?神仙?」

「別鬧,告訴我,你和三娘、戀舞她們怎麼會認識?」束連成微笑著,一雙眼睛閃著幽幽的光。

他懷疑我!這個平王對我有著異乎尋常的興趣,夏展瑤這個身份不是告訴他們了嗎,他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讓你懷疑我!我醉眼朦朧地對著束連成勾勾手指:「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

見他的臉近在咫尺,我運功一逼,「哇」地一下,吐了他一身,整個胸前全是汙物,最終我還是沒敢吐在他的臉上。

束連成臉帶怒容,要發作又發作不得,表情剎是好看。

「來來來,附耳過來我告訴你!」我還在那兒衝他勾著手指,「我對美女特別有興趣,哈哈,只要是美女,我想方設法都會去認識!」

「連成,她真的醉了!」端木偁說道。

我第一次聽到端木偁開口叫他,他叫他的名字。這個人,與束連成到底是什麼關係?我一直猜錯了,束連成不是衝著我爹,是衝著我來的,怪不得他不去捧那顆明珠,一切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

我閉眼出神之際,人一個個走了出去,一隻手伸過來摟住了我。

「雲萱妹妹,看來只有我送你回去了!」楚湘寒嘆氣說道,「今兒你可給王爺氣受了!」

束連成活該!我心下暗道,安心的把全身重量放在他身上,乘著免費飛機飛回了家,並且直接降落在我的床上。

我的兩個地下黨員夠聰明,沒人出來瞧熱鬧,隱蔽得很好!楚湘寒一走,馬上跑了出來為我又是端茶又是揉肩,如今為革命努力的同志已經不多了,我感動地說道:「銀笙,錦書,明兒個我給你們加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