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子!」
「真的是夏公子!」
隨著尖叫聲響起,我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圍住了。
沒想到我這個剛上任的夏公子這麼有名,我那幾個同伴是徹徹底底傻住了。
那群女孩子嘰嘰喳喳的圍著我問我什麼時候來的,她們完全無視幾位帥哥級的人物,把那幾個自動排除在圈外。我樂開了花,我這個假冒帥哥比他們受mm歡迎,對他們自尊心打擊一定挺大。
我就說今天順吧,果然,這不,碰到熟人了!想我夏公子在潞州城那是知名人物啊,一向是最為憐香惜玉的主兒,經常去「四喜班」捧常老闆和班中眾姑娘的場子,想她們不認識我都難啊。
不理外邊那幾個,先和眾姑娘說說話。
「公子,你何時來的天京城?」
「我本是天京人士,在潞州有生意,如今搬回來了。姐姐們怎麼也來了,是小樓……」
「公子多慮了,我們這次來是要進宮演出,不過班主說了,先在這兒落腳,如果我們在京城受歡迎的話就在這暖閣呆下去了。」
「念瑤師傅也來了嗎?」
「來了來了,戀舞姐姐也來了,不僅是她,暖閣的主人請了三娘做管事的,三娘如今是這兒的老闆!」
「公子,我新學了一段曲兒,我一會兒唱給你聽好不好?」
「公子,你上回給我的胭脂水粉很好用還有沒有?」
「公子……」
「公子……」
從前有人說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我還不信,現在我終於信了,身邊這聲音豈是千萬只鴨子能比得了的。
提起嗓門,我大叫一聲:「停……」
眾女呆住了,趁著這間隙我趕緊說:「姐姐們,小弟我今兒和朋友出來有事,改日再和眾家姐姐敘舊啊?」
她們這才瞟到我的幾個同伴,眼睛頓時變得更亮。還好領頭的琴姑娘說話了:「咱們就別打擾夏公子了,你們還不知道公子的為人嗎?既知道我們在這兒,公子總會來捧場的。好了,有話改日再和公子說,都散了吧。」
等人都散去,我終於鬆了口氣。抬起頭對上二哥狡黠的笑:「這—是—怎—麼—回—事?夏公子?」
我早知道夏展瑤這個身份瞞不住,不過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被揭穿:「二哥……那個……咱們找個地方坐下,我慢慢解釋給你聽。」
等我們找到地方坐下,我簡明扼要地把自己在潞州女扮男裝經商一事說了出來,聽後束連成含笑點頭,二哥一臉驚愕,束元晦一臉不信,楚湘寒一臉佩服,端木偁,則是……面無表情!
「那時我閒暇時經常去小樓聽這些姑娘唱曲兒,混得久了就熟了。」
「四妹,凌家人一向說我混,要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只怕我要讓位於你了!」
「二哥你不會出賣我吧?夏展瑤畢竟和凌家沒什麼關係不是,沒必要那麼認真嘛!」
「你正學的沒好好學,這些旁門左道倒是學得精啊!」二哥說道,「琴也是跟著這些人學的?」
「二哥英明!」我哈哈一笑,當然不會告訴他實話。
「聽說夏公子和潞州惜芳樓的柳夢裳姑娘也有交情?」這個端木偁,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居然還逛青樓!」二哥臉都綠了。
「那個……嗯……你知道的,青樓姑娘需要大量的胭脂水粉是不是,……那個……做生意只要能賺錢……嘿嘿!」
「天啊,你……你……你……要是爹知道……」二哥已經無話可說了。
「二哥,你不說,他哪裡會知道!反正他從來也不管我的。」我說道。
「聽說柳姑娘跟了無名公子從良了?」端木偁第一次和我說話。
我說道:「無名公子名滿天下,相貌才情皆是人中極品,他以萬庅白銀之資將柳姑娘贖出了惜芳樓,隱跡江湖!」
「你見過他的樣貌?果然如傳聞?」端木偁追問道。
「當然見過!」我斜睨端木偁一眼,「最難得的是,他性情溫柔,平易近人,一點架子也沒有。對了,傳聞他的武功天下第一,不知與端木公子比誰高一些?」
端木偁勾起一抹笑容,輕輕按了一下身側佩劍:「他的輕功不在我之下,其他方面卻未曾比過!不過我聽他和柳姑娘合奏過一首曲子,他吹簫,柳姑娘撫琴,配合絕妙,端的是無人能及,可惜此後再未遇見,不知以後還會否有機會聆聽此曲!無名公子確實不同凡響,以後若有機會見到,端木偁定當討教!」
「會有機會的!」我說道,等那一天到來,我一定讓你輸得姓什麼都不知道!
在暖閣吃過午飯後,我藉故未時要去大娘那裡抄經書而告辭而去。走之前再三叮囑他們不許告密,不然我就離家出走。威脅生效,全部應了。從他們的眼中我看到他們以為我說著好玩,其實我說的是真的,如果凌老爹知道了,我肯定只有離開凌家,不會猶豫。
最後是楚湘寒送我回去的,直接帶著我飛過了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