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一個輪到你了,聽好了,有一樣東西,個頭和貓一般大小,樣子卻和老虎長得一樣,你猜是什麼?」
「這是什麼啊?」嫂嫂自言自語地說。
第一次,我就不信你能答得出來,我在心裡好笑著。
「認罰認罰。」想不出來,嫂嫂也只好喝了一杯酒。
我公佈答案:「是小老虎。」
「哈哈哈哈……」幾個丫環一聽答案,笑得東倒西歪。
「服了你了四丫頭,哪裡來的這麼古怪問題。」嫂嫂好笑地說道。
我繼續發問:「銀笙,該你回答了……」
我還沒說完,那丫頭就打斷了我的話:「小姐,我腦袋笨,你可別說太難的,說個簡單的。」
「好吧,」我說,「你愛做針線,就問你什麼布剪不斷?」
「我猜到了。」嫂嫂笑著說。
「是什麼啊,少夫人,我怎麼想不到?」銀笙問道。
「你家小姐不準代為回答,我可不能告訴你。」嫂嫂也開始使壞了,怎麼樣都不肯告訴銀笙。
「小姐……」銀笙以求救的表情望著我。
「這樣吧,你答不出來得照樣罰酒,如果其他人能夠答出,就舉手搶答,誰先舉手誰先答,答對有獎,答錯照罰。」
銀笙只好罰了一杯酒:「少夫人,我喝了酒了,你快說,是什麼?」
「瀑布!」嫂嫂答道。
「對啊對啊,瀑布是剪不斷的。」幾個丫頭高興地說著,在酒精的作用下,愈加興奮,催促著我快問。
「有一頭頭朝北的牛,它向右轉,原地轉三圈,然後向後轉,原地轉三圈,接著再往右轉,這時候它的尾巴朝哪兒?」
「朝西。」蓮兒說。
「不對不對,是朝東。」紈兒也說道。
嫂嫂在那邊笑著:「你們倆都錯了,是朝下。不管牛怎麼轉,它的尾巴都是向著地下的。」
蓮兒和紈兒都被罰酒,大家鬨堂大笑,直嚷嚷再來,於是我又接著問:
「為什麼大雁秋天要飛到南方去?」
錦書答到:「因為快入冬了,南方比較暖和。」
「肯定是錯的,小姐的問題哪有那麼容易答出來,快點喝酒喝酒。」銀笙在旁邊起鬨。
「是錯的,答案是……」我故意頓了頓,說道:「走路去太慢了!」
大家先是愣了愣,然後齊聲大笑。
錦書笑得暈生雙頰,說道:「小姐,我投降了,虧你想得出!酒我喝得太多了,我看我還是唱個曲子吧。」
我帶頭拍起手來,在大家的掌聲中,錦書站起來唱了一首漁家小調。聲音清脆悅耳,不錯不錯。
這幾位對腦筋急轉彎太感興趣了,接下來也沒再做別的遊戲,我就一直提問。她們說這樣不公平,罰不到我喝酒,於是又改了遊戲規則,有人答出來我這個莊家就得罰酒一杯,答不出來獎品就歸我。
接下來我連續地提問,她們幾個摸到了規律,只有幾次給答錯了,其他的大部分都答對了,我被罰了好幾杯酒,喝得暈暈乎乎。
我趴在桌子上說道:「不來了……不……來了,再這麼……下去,小姐我今兒……就醉了……呵呵……呵呵……」
嫂嫂也大著舌頭說道:「不……怕……,醉了就睡……嫂嫂這兒……你大哥今天……不……不回來了。」說完一歪頭,睡著了。敢情這位比我醉得還厲害,居然把這兒當成了自己的新房?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看,全倒下了,就我一人還站著,甩了甩長長的衣袖,轉了幾個圈,正準備來學一個「貴妃醉酒」,忽然間就撞上了一個人。我醉眼朦朧地抬起頭,大哥不知什麼時候冒了出來,身邊還跟著三個傢伙。我依稀記得其中有一個是父親回來那日和大哥一起站在他旁邊的另一個年青人,另一個是大哥結婚當日見到的那個美少年,還有一個不認識。
我哈哈一笑,手指頭一一從面前幾人臉旁點過:「京城四少?來慶賀我的生辰啊,禮……物……拿來。」上去逮住個頭稍矮的美少年,我嘴裡嚷嚷著,誰不拿禮物給我誰就是小狗。大哥似乎呼喝了一句什麼,要來拉開我,被年長些的那個給制止了,然後我的手裡就被塞進了幾樣東西。我只管抓住,也不知道都是些什麼,昏昏沉沉地倚著那個美少年,嘴裡嘟囔了一句秀色可餐,伸手在他臉上掐了一下。另有一隻手將我抱住,那胸膛寬闊結實,我索性靠前摟住,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