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逍遙遊玩

極品邪帝 神奇菸灰 第1頁,共2頁

(上章字數超標,這裡接上章未完處)要是給我弄一個藐視朝廷這一條大罪我就鬱悶了,要是大皇兄再火上澆油一下,我的麻煩就不止是發配到南國那麼簡單了,而且這兩個舅舅應該都在大皇兄手下辦事,我可要小心為上,實在不行我就先理後兵了。/。qВ5、com\

第二天,我早上起來,看過了外祖,向幾個長輩說了一聲,隨便吃了點東西,帶上妖皇就出門去了,外祖父還不是病入膏肓,讓我輕鬆了不少,所以還有心情出去逛街,雖然沒見過面,不過他的樣子和感覺挺像我前世的外公的,所以我心中對他有些溫恃在。

這回我可以好好逛一逛蘇州了,玄妙觀就離家不遠,走了幾步就看到了觀前大大的正山門,穿過去後,便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古樹、亭臺、池塘錯落有致,大殿前的香爐清煙嫋嫋,一派莊嚴肅穆的景象,還是清早,來上香的人就已經擠滿了大殿門前,看來這裡供奉的三清頗為靈數,引來這麼多的善男信女,好像還看見有人在那裡提筆寫字大概是賣字畫的吧。

我遠觀大殿上掛著一塊大大的牌匾,上書「玄統妙」,第三個字卻是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些金漆留在上面,心裡有些奇怪,想打聽打聽這是什麼典故,走到近處,卻發現牆上貼了一張佈告,上面大概是說,由於年代久遠,大殿牌匾上第三個金宇「一」漸漸剝落,現在已經看不清了,想請蘇州的文人才子前來補上這一個字,乃是功德無量的大事。

原來這麼多人都是來看題字的,我來的正巧,可以看看蘇州文人的墨寶了,其實不光是我,我可以感覺到身邊的妖皇也是一臉的興奮,因為他也是第一次到這裡來嘛。

因為人多,我和妖皇擠了半天才擠進了人堆,地上已經堆了很多寫過的宣紙,不過看旁邊的老道士的臉色,好像沒有看到中意的,他望著現在正揮筆的年青人筆下蒼勁有力的「一」字,還是在暗暗搖頭。

我只聽旁邊有兩個老頭在議論:「格兩日整個蘇州有點名氣的全部來試過哉,道長是一個也看不中,講幫(與)原來格字一點也配勿起來。」

「嗯,格位張相公,宇寫得好的不得了,今朝看上去也勿靈光哉。」

我向兩個老人奇怪的問道:「兩位老人家,請問一下,為什麼單單補這一個字呢?不如請來書法大家,重寫四字,再題一匾,豈不省事?」

那兩老頭一聽,忙說道:「格位公子,你肯定是從外地來格,勿曉得,格塊牌匾是有來頭的,是第十八代張天師到蘇州格辰光(的時候)寫格,勿好換格呀。」

「哦,原來如此。」我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場上寫字有個人,自己對著字看了半天,大概也覺得不像,只得嘆口氣,向老道長拱了拱手,走到了人群中,一時間再也沒有人上去寫字了。

我正想著著道教的墨寶可能就此煙滅了,忽然又有一人從外圈擠了進來,嘴裡還小聲嚷嚷著:「我啊可以試試看?」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相貌委瑣的老頭兒,讓我倒了不少胃口。

眾人頓時一片鬨笑,有人笑罵道:「格個不是賣香燭的王老頭子嗎,你也會寫字?來軋啥鬧猛(湊什麼熱鬧)啊?」

王老頭不服氣道:「我其它字全部不會,就單單會格個字。」

老道長也認得這個平日一直在殿前賣香燭的老頭,知道他根本不識字,不過道長涵養功夫極好,也抱著活馬當死馬醫的心理,叫人送上紙筆,讓他儘管試試。

只見那王老頭推開遞過來的狼毫大筆,卻從腳上脫下了他那隻已經爛了大半的草鞋,在墨水缸了蘸了蘸,毫不猶豫就在眼前的紙上塗了上去,從左到右一氣呵成,寫完還有點惋惜的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沾了墨汁的草鞋,不知道該不該再套回腳上。

我雖然不知道原來那個「一」字是怎麼樣的,不過從老道士驚喜的樣子看來,這王老頭寫的一定差不了多少。不過看他的樣子,怎麼也不像個書法家。人群中也有人驚呼,一批文人墨客都瞪大了眼睛,顯然也在想這老頭的來歷。

王老頭倒是個實在人,自己說了出來:「寫字我是不懂格,喏,我天天蹲了門口,沒有事的辰光就看頭上格塊匾,只認得格個一劃,我就拿只鞋子,沾點水在地上畫畫白相(玩)。畫了幾十年哉,自己也覺著蠻像格,沒想著今朝派上用場。道長,我格雙鞋子勿好穿哉,你要再送我一雙哦。」眾人皆嘖嘖稱奇,但聽得他最後一句,不禁又鬨笑起來。

我看著老頭喜笑顏開地從老道長手裡接過一大錠銀子,心裡暗想我華明朝奇人奇事當真不少,這分明又是一個人才。

那老頭寫完之後,人群還沒有完全散開,我便聽到有人在一邊數數數:「加兒,你看剛才那老伯寫字,可有所感?」此話說的是地道的官語,不知道是何人。

「此伯顯然是不習筆墨,那草鞋一筆卻有如神來,眾人都皆是自愧不如,想是練習了千遍萬遍之故,加兒認為讀書也當如此,古語有云,讀書千遍,其義自見,應是此理。」這會兒說話是個稚嫩的聲音。

我出於好奇,聞聲望去,只見一大一小兩人,一身長衫,一看便知是讀書人,或許是長輩帶了晚輩出門遊歷吧。

那年長的大概四十來歲,眼中有些許讚賞之色,但仍是道:「加兒所言不無道理,不過你更應看到,此老伯雖精此一宇,但只知其然卻不知其所以然,今日若是另換一字,他便束手無策。」這話說得有哲理,不過也是一句費話,那老頭就練過那一字,換了字自然是寫不好了,這瞎子都能看出。

那中年人頓了頓,雙繼續說道:「人才分為兩種,一類如像老伯,稱為專才,窮其一生專一技能,另一類則相反,通曉萬事,可稱為通才,專才者讀書求精不求多,不可不求甚解,通才則博覽群書,觀其大略,加兒若想為官,當以通才自律其身,若選人才,切不可以貌取人奪人之機會,也不可以偶然之功便任人以高位,我常說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唯才用人,按才用人,天下必大治。」這人說話很有深層,我不免多看了他兩眼,心中也在想看來我是屬於第二種通才吧。

那少年和我年齡相仿,十二,三歲的樣子,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不過還是在一邊應是:「多謝伯父指教,加兒記下了。」

我聽此言論,便知這兩人應該是非常人物,想起自己正求才若渴,雖然我手下眾多,個個都是精銳,但對於人才從來都是越多越好,所以念此我馬上走上前搭話道:「這位先生有禮了,適才聽先生之言,實在受益匪沒,不知可否由小子做東,邀二位到酒樓一聚,也好再向先生請教?」出門在外,最派得上用場的不是銀子而是客套話。

「這位公子如此豪爽,真乃性情中人,錢某若是推辭,倒是顯得小氣了。」這姓錢的比我還爽快,一口便答應下來。

我們隨便找了家檔次高點的飯館吃了一餐,一頓午飯,賓主盡歡,席間錢家二人更是旁徵博引,妙語連珠,我則由心的連聲稱讚,談論間,我也瞭解了他們的大概情況。

錢加的伯父叫做錢減,都是河南南陽人氏,本是書香門弟,後來家道中落,小錢加從小幫人打雜幹活,卻沒有從此懈怠,仍是努力讀書練筆,錢減從小出門求學,得老師資助,解試榜上有名,但省試卻屢試不中,心灰意冷便不再參加科舉考試,回家看到錢加小小年紀便才華出眾,便帶上他出門遊歷,一面授之以腦中所學,一面使之看盡天下風物,適才一段言論,便是教錢加如何應對考試策略,這一點完全是我猜測的。

現在華明朝的貢舉制度我大慨也知道一些,雖然我不常接觸過,但我知道這個貢舉繼承於前朝,並有所發展,考試有五科,分別為:進士、明經、明法、明書、明算。前兩門為選官,後三門是挑選特殊人才,考試每年一次,不論家世,只要符合品行端正,身份清白等條件就可以了。

考試分解試,省試兩級,解試在各州府舉行,合格者到京城尚書省參加省試,再合格者由百官公薦,或是向考官自薦求取官職,兩級考試內容類似,進士考的是時務策,就是就事論事,明經則又分為五經,三經,二經,學究一經,三禮,三傳,史科等,則是考察經史子集上的知識。

會試合格者,即使不能為官,也必然被各個已經執政的皇兄收入門下,到地方上必定也會擔任要職,說不定將來便一飛沖天,成為新皇帝門前的紅人。

眼前這個錢減,不知何故省試屢屢碰壁,據剛才的對話瞭解,我想按他的水平理應榜上有名,不知是不是太過豪爽隨便,得罪了什麼人,被壓下去了,也好,既然被我碰上,就絕不能放過了這二錢,因為人才我就喜歡,值得挺力相助的我是不會吝嗇的。

所以念此,我不免故意問道:「不知錢大哥和錢小哥可否有意仕途?」

「我屢次參加貢舉不第,只嘆天下能人輩出,不敢再有入仕的非分之想,我這侄兒,聰明勤奮,他日成就必在我之上,我此番帶他遊歷天下,增長見聞,正是想他日後可以求得功名,光宗耀祖。」看來這個錢減把希望全壓在了那個錢加身上。

其實他說不敢想是客套話,所以我露出招牌微笑,然後趕緊趁熱打鐵道:「不瞞兩位,我正是本朝五皇子殿下的……部下,此次來到蘇州,一則探望親人,二則奉殿下之命尋找有識之士,遇到錢大哥和錢小哥,我就知道此行必是不會空手而歸,若兩位不嫌棄我家殿下勢單力溥,可持此令牌到京城,我家殿下必會重用。」我有罪我謙虛了,勢單力溥只是敷衍,因為我現在處事低調,不信任的人我一般不會讓對方知道我的底細,現在知道的人都是我的親近手下,不過這兩人我有意收容,所以我大方的將進宮令牌給了那錢減

那錢減一聽,喜色於面:「莫非是宮中久傳的神童殿下?錢某早有耳聞,能為殿下效力,已是我家門大幸,如此,錢某便多謝了。」能把神童之名傳出宮外也是我意料中事,所以我並沒有驚訝之色,不過這傢伙他還真不客氣,的確有點豪爽過頭的感覺,不過臉上的喜色卻是掩蓋不住,我不太在意他的性格,名人高士多有怪脾氣,這個早已司空見慣了。

談妥後,我們又閒聊了一陣,我們才依依惜別,說好等他們再遊歷幾處,便到京城相會。

過了這事後,接連幾天,我每天做著基呼相同的事情,早晚探病,偶爾和家人聊天,平時則是在蘇州城內外到處遊蕩,只是沒再有好運氣,碰到像錢伯侄那樣的人才。蘇州的文人才子我倒也見了不少,可惜多是舞文弄墨的高手,少有治理一方的能人,更別說可以威震沙場的將才了,不過少不代表沒有,我還是請了幾個一般般的人進京,不過被婉拒了好幾回,最後只有一人願給五皇子殿下當個文書,而且還有些不情願的樣子,看來這蘇洲的文士才幹都喜歡過逍遙的日子,不想進宮去受罪。

我本來想著會不會碰到個土豪劣紳之流,可以給我耍耍威風,沒想到這地方連個流氓也沒見到,我還到處打聽有沒有貪官汙吏,也是碰了一鼻子灰,差點還被誤認為在誹謗朝廷命官,其實這個目地主要是看我那兩個親戚幹得如何,不過看來我的那兩個姨丈把蘇州治理的是井井有條,我是一點利用身分的機會也沒有了。

回王府後,大姨夫還真從外地購來了苦丁茶,給外祖慢慢喝下,又在我的強烈反對下,也停止再給老人吃肉湯之類的食物,只是堅持清茶淡飯,反正外祖的病是有了起色,雖然沒有大好,外祖母的眉頭也漸漸鬆開了,這樣也算不愧我神童之名,嘿嘿,最少我能剋制住這高血壓。

又過了兩天,我仍舊帶著妖皇在街上閒逛,突然看見刺史衙門門前圍著好多人,看來是在判案,上次在王德鎮也有審案,不過我沒去,這次難得有空,反正真的審案子我還沒見識過,所以便忙擠過去湊熱鬧,也好看看我姨夫是如何斷案的,算長點見識。

進得內裡,我才知道原來受理的是一宗通姦案,這大概是近期蘇州最大的案件了,所以知道衙門有官司的百姓都到場了,大概因為缺少娛樂活動,有點什麼事都會被當成好戲來看吧。

原告是個長得挺帥的小白臉,狀告他的女人和那女人的表哥有染,並懷疑剛出生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兩個原告跪在一邊,長得倒是有幾分相似,眼睛都是小小,相貌不怎麼出眾,聽周圍知情的人說,這原告男子本是看上女方的錢財才與之成親,現在有了錢又要恩將仇報了,想是要謀取家產。

姨夫顯然斷過類似的案件,傳令忤作滴血認,兩個男子和嬰兒都割了一個小口子,滴血實數。三滴血滴入水中,仵作報道,嬰兒的血遠離他的父親,卻和被告的混在了一起。

頓時眾人一片議論。

「沒想到真有姦情。」旁人a說。

「是啊,別看平時這女人正正經經,原來是個賤人。旁人b說。

…………

我聽在耳裡,仔細觀察那堂上跪著的眾人和那個嬰孩,心裡已有了幾分底,本來這事與我無關,不過我一向好奇心重,我旁邊的妖皇也是如此,我看他的眼神,發現他也看出了端倪。

這時,砰的一聲,姨丈一拍驚堂木,說道,「堂下聽判,經滴血認親,查明犯婦柳氏,與其表兄通姦,產下一子,你二人可認罪?」

堂下那姓柳的婦人頓時癱伏在地,哭喊冤枉,一旁的表兄也連連磕頭,口稱並無此事,而原告則在一邊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本官也差點相信你二人的信口雌黃,如今鐵證如山,怎容得你們再欺瞞本官?我勸你們還是趁早招供,免受皮肉之苦。」果然姨丈威信十足,說起話來洪亮得很。

不過那兩人哪裡肯招,仍是不停的大叫冤枉。

姨丈看來是動了真怒,大叫:「來人,給這對姦夫淫婦大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