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我說世界上什麼職業的眼神最冷的話,那就是劊子手和在戰場上經過了無數次的生離死別的戰士,他們的目光中有很強的天然殺氣,可以令直視者感到恐懼,當然我的目光比他們還要冷,我敢說現在站在我對面的不是大鬍子,而是一個劊子手或戰士,我想就連是他們那種看透生死之人也會被我的目光所嚇到,這就是氣魄。
大鬍子聽完我的話,全身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沒有吭聲,只是默默的對身後眾強盜擺了擺手,說道:「把那財寶放回去,抬走傷者,我們回山寨。」
「三當家?」眾人雖然也知道他是逼於無賴,但做為強盜還是有些不甘心把到嘴的肉給放回去,不過在大鬍子凌厲的眼色下,那些人還是都照做了,然後浩浩蕩蕩一群人騎上馬往前方小峽谷前去,臨別視線盡頭時,那大鬍子突勒緊馬僵回頭對我哈哈一聲笑,這聲笑豪氣萬丈,可見那大鬍子也是條漢子,他笑畢後,沉下臉色對我說道:「那邊那位公子,我雖然不知道你是何方神聖,但有能有那般犀利的眼色和那麼出眾的身手,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凡輩,不過今日你壞了我們青龍幫的好事,這筆賬,我一定會找你算回來的。」說完,一拍馬屁,帶著眾強盜揚長而去。
青龍幫?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過?不過又實在想不起來,我只能搖了搖頭,望著那些消失的強盜,腦中又莫名起了道靈光,我總感覺這夥人不是壞人。
這時,事情也搞定了,那陳姍姍忙扶起唐管家踉蹌來到我跟前,那唐仁一頭跪在地上,嘴裡叫道:「多謝這位公子相助,我家小姐才得以還得清白,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要往何處?如果不嫌棄,可跟隨我們一道回燕門城,我回去稟報老爺,一定會好好款待公子的。」
那陳姍姍也在旁一臉感激的看著我,附應道:「是呀,我看公子的馬匹也受了腿傷,不如讓我們和公子同路呀。還有剛才一事,真是太感謝了,公子之恩,我們定當沒齒難報。」
我最受不了就是這些客套話,說來說去都那幾句官腔滑調,一點誠意都沒有,反正我救她們大多數原因是因為大波妹,所以不想和他們繼續費話,燕門城我聽過,離這裡可遠著呢,還要路過京城,我才從京城出來,又跑回去,我不是吃錯藥了嗎,不過我還是想知道大波妹他們現在在哪,所以我還是忍不住問道:「沒事,舉手之勞,剛才你們說去燕門城,難道小姐是燕門城的人嗎?」我這句話問得隱緯,他們肯定聽不出我話中之意,嘿嘿,我其實是想問大波妹是不是燕門城的人,因為他們是去大波妹那裡嘛,所以大波妹極有可能現在在燕門城,不知道婉兒在不在呀,可惜呀,我現在瑣事纏身不能去看望她們,但知道了方位,以後再去也不遲呀,所以得好好問問清楚,因為以前我只知道婉兒是蘇州蘇家千金,大波妹是她師妹,但大波妹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也沒問過,所以也有些好奇,難道大波妹也是富家女?不過看樣子也挺像的,長得也算漂亮,氣質也一般,不過唯一和其它千金不和協的就是她那對咪咪實在是太大了,我靠,怎麼能長這麼大的咪咪呢,我念此,暗自把她和宣兒的大波相比,我倒覺得宣兒的都還要比陳倩琳要小一困似的。真的服了,居然大到這種地步了,都超過四十罩杯了,也不知道她的胸部摸起來是啥感覺。
我越想越離普,很快思緒又飄飛到了九宵雲外,還是陳姍姍的話把我拉回現實的:「既然恩公問起,姍兒就直說吧,其實我爹是雲陽縣虎門鏢局的鏢頭,因為這次要壓送一盒貨品給我的幹姨,加上這趟鏢又是走的陽關道,爹都說沒有什麼危險的,加上我又很久去沒過幹姨家了,所以趁著去遊玩的時檔便想隨便把貨品給送過去,可是沒想到路過這時卻碰到了那夥強盜。」
原來是雲陽縣的人,雲陽縣離這裡也很遠的,是個大縣城,比較富裕,不過虎門鏢局我就沒聽過的,畢竟我才初入江湖嘛,很多門派什麼的都是在宮中道聽途說而來,不過她這麼一提,我便更加好奇了,在這個時代,尊輩稱呼和我前世記載的不一樣,這時代的幹姨就是她爹的堂弟的媳婦,算是親戚了,那這麼說大波妹陳倩琳是她堂姐妹了?
我不覺問道:「那照陳小姐這麼說,你幹姨家是做生意的了?
可否說說是什麼生意呢?」
我這句話問到了別人的**,那唐管家臉色明顯有些猶豫,不過一想到我可是他們的大恩人,所以沒有避忌,直言道:「是字畫生意。」
「恩,幹姨幹舅他們在燕門城可是城中第一字畫世家,陳氏畫舫。」陳姍姍也嗯了一聲,附應道。
字畫?這一行其實在我前世中的歷史裡不是很吃香的,都是些小打小鬧的生意商人,不過利潤可是很高的,主要是要有貨源,有些知名的畫舫是私底下專門請有當代名家專門給他們提供貨源的,但這大波妹家裡既然能做到燕門這麼大的一個城市的第一畫舫就說明不容易了。
「呵呵,原來是這樣,先前我聽聞唐管家說起小姐去陳倩琳家,難道她就是你幹姨嗎?」我這麼問就想確定一下到底是不是那個大波妹是她堂姐妹。
「呵呵,恩公可別誤會了,倩琳是我的堂姐,是我幹姨的寶貝女兒呢,一想到她,我可很久沒見到她了,因為從小她就愛習武,很小的時候就去了蘇州,加入了一個叫玄武會的地方習武。」玄武會不就是婉兒老爹辦的幫派嗎,果真是那是我認識的那個大波妹陳倩琳呀,看來這次沒救錯人。
不過既然確定那大波妹的家底,那等我有空時就去燕門城去會一會她吧,順便再問問婉兒的事,念此,我又想起一事,不覺問道:「那照這麼說,你堂姐此次回家只是探親了?呆不了多久吧,那你去豈不是玩不了幾天?」我差點就把這事給忘了,要是那大波妹只是回去幾天,那下次我去燕門城找鬼大爺呀。
那陳姍姍一聽,嘴起粉唇,仰起秀額想了想,說道:「不至吧,聽爹說,這次堂姐要回來很長一段時間,因為堂姐帶話回來說,玄武會的掌門千金也跟她一同回家的,當然要應到地主之益了,所以會玩好幾月吧。」我靠,她這句話一齣口,我心中突然騰起了股無比的興奮之情,那掌門千金不正是我的未婚妻婉兒嗎,嘿嘿,居然跑到大波妹那去玩了,還玩幾個月,這下時間就充沛了,等我辦完事剛才可以回去找她們。
其實婉兒自從上次離開宮後,也經過和我書信聯絡的,一直到我出宮那天我們還有信件來往,可是說我們人雖沒在一起,但彼此的心可是越來越熱絡了,現在我出宮了,她也不能和我通訊了,這下就唯一解決的方法就是和做目見,一解相思之苦,因為她一直都沒在蘇州,加上行蹤飄浮,所以我們通訊時,她也沒留地址,因為怕我出了宮去找不到人,這時可好了,居然救了個人還是大波妹的親戚,更知道了未婚妻的行跡,這下可是應了老話,好人好報呀。
念此,我對陳姍姍微微一笑:「那祝陳小姐玩得愉快呀,我現在要去王德鎮辦點事,不如這一程我們就同行吧,反正我的馬兒也只有一匹可以行走了,這就要麻煩小姐借用一匹了。」
我這麼一說,她和唐管家都樂了,都齊呼道:「恩公你太客氣了,不要說一匹馬了,你要十匹馬都可以。」說完,我們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呵呵笑了起來,當然我開心的並不是得到了一匹馬,而是終於知道婉兒的行蹤了,這就有機會和她相見了,這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振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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