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婉兒行蹤

極品邪帝 神奇菸灰 第1頁,共2頁

可就在這時,那唐管家突然想瘋了一般,大吼著帶著滿臉的血跡猛的抱住了大鬍子的腿,大鬍子明顯被他這一舉動愣了一愣,順手就是一手打去,那唐管家被打得唔唔直哼,不過守護小姐的堅定決定還是沒有動搖,這一幕那陳姍姍又是看得熱淚盈眶,夾雜著哭喊聲嬌呼道:「唐管家,你放心吧,他會打死你的。\.qΒ5、c0m\\」

「我唐仁答應過老爺的,誓死保護小姐,決無二心,我一定要把小姐安全送到陳倩琳小姐那裡去的。」唐管家誓死不屈,打死都不放手的舉動又惹得我身後的宣兒不禁又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快去救他們,不過她不好開口,只能用這個動作提醒我了。

不過此刻我的思緒卻被怔住了,完全是夢吟般對身後的宣兒問道:「剛才那叫唐仁的管家說把陳姍姍送到哪?」

宣兒明顯被我這個問題錯愕了一下,有些芒然的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道:「公子,他說是送到叫什麼陳倩珊的那裡去,怎麼了?」

陳倩琳?這個名字像穿越了時空機器般,從記憶的碎片中慢慢聚集了起來,陳倩琳不就是我的未婚妻的師妹大波妹嗎,自從上次妓院一別後,也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咪咪是不是更大了?腦袋殼還是不是和以前一樣的笨?還有我的未婚妻婉兒到底怎麼樣了,真是很想她呀。

念此,我不免在心中罵道,媽的,我就說怎麼這麼多姓陳的大家千金,原來這個陳姍姍認識陳倩琳呀,不早點說,早知她們有關係,我就不會等到現在都不出手了。

思維一想到這,我完全是出於條件反射般,對那強盜頭子大鬍子方向大吼道:「喂喂,我說那個誰呀,你最好給老子停手,媽了個逼的。」現在我是真的憤怒了,居然那大鬍子敢搶大波妹的熟人,真是不想活了。

我這一句話剛出口,我可以明顯感到那邊眾人全都愣住了,而且那陳姍姍更離普,鼻子抽了兩下,居然不哭了?她這種眼淚收放自如的功夫真是堪稱一絕呀。

這時那刀疤臉最先反應過來,把刀向我一指,囂張道:「狗日的,哪來的小毛孩,我們三當家看你們是路過的,沒動你們,你倒好,反來無中生有了,看來你是想早點見閻王了?」

我翻了個白眼,我現在是說話都懶得和他說了,我忙用心力給兩個行屍派下了打飛強盜的吩咐後,沒出五秒,就見那個巴疤臉像斷線了的風箏般向後方重重飛出了十幾米,這時,五秒鐘前還坐在我前面的行屍已然到了大鬍子面前,以我這裡到那邊的距離大概也有好幾十米,我行屍如此般快速的身形,我想那些強盜是看都沒看到過呀,包括那大鬍子在內,全部人都呆了。

不過沒等大鬍子他呆多久,胸口便被重重一股力道給震退了數步,這一下我看在眼中,也不覺起了些興致,這大鬍子還真是有兩下子呀,居然活活的擋住我行屍帶有內力的拳頭,此刻那大鬍子把擋住那一拳的大刀從胸間放下,吐了口口水在地上,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行屍手下,大聲問道:「閣下到處是什麼人?流魚水中游,鳥禽天上飛,我看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各走各道為好。」

我的行屍當然是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了,這下我另一個行屍也來到我面前,把他懷中的女鬼放在馬背上,然後也快速移到了大鬍子跟前,我聽到大鬍子這麼一說,不覺笑了笑,躍下馬去,慢條斯理的走到他面前,我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我是什麼人你不要管,反正今天這個閒事我是管定了,如果你覺得丟了臉面,儘可全部迎來。」說完,我環視了一圈那些烏合之眾的強盜們,又笑了笑:「我想就憑你這些手下現在還奈何不了我吧。」

「哪來的小毛孩,既然口出狂言,看爺爺我不宰了你。」這時大鬍子邊上一個強盜大漢開始逞英雅,出風頭了,提著大馬刀罵罵裂裂的走到我面前,用力給我當頭一刀闢下,這下那唐管家和陳姍姍都被嚇得不輕,以為我就這麼被斬隔屁了,不過我身後的宣兒卻不以為然的看著那夥強盜,因為她可知道我的武功可不是蓋的,這種程度的攻激對我來講就像小孩子辦家家一般,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在刀還沒落在我頭頂時,我嘴角輕輕一動,緩緩伸出兩根手指在空中輕輕夾住他的刀刃,手指順手向左邊一拐,當,的一聲,那把寬刃大刀就應聲而斷了。

那大漢也明顯被我這種功力給驚呆了,握著半截刀柄站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我眼睛一下轉冷,哼道:「在這個世界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對我說話的人,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做為見面禮,你以後就不要再說話了。」寒光一閃,我手中半截刀刃從他嘴邊輕輕劃過,這一動作輕柔自然,而且我並沒有使出太大的力度,但那大漢的舌頭卻悄不聲息的落在了地上,都說利刃劃痕,是要隔數秒後才會感覺到痛,那大漢的舌頭掉一落地,他便猛的噴出了口黑血,雙手死命卡住自已的喉嚨,依呀嗚喲的呻吟著,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開玩笑,沒舌頭他還怎麼說話,這就是出言中傷我的下場,我這人平時可是和和喜善的,但那是不惹到我的時候,要是誰敢公敢挑戰我的威嚴,我一定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心狠手辣。

我這一舉動明顯令場中各人聲色具變,形色不一,唐管家和陳姍姍先是一陣錯愕和驚異,接著便轉化為了一副大快人心的表情,其實我不太喜歡這種表情的,因為把別人的痛苦建立在自己的快樂之上的人本就不高尚,還是我家宣兒好,一直保持著那份鎮定自如的表情,即不表露開心也不表露傷心,總之是一種很信任我,很依靠我的意味。

而大鬍子和那捂著被重傷的胸口一邊吐著血一邊跑來的刀疤臉,還有眾若干強盜的臉色可就不那麼好看了,他們中有人有驚恐,有人有懼意,更有人是警惕之色看著我,頓時整個場中顯得安靜得可怕。

過了一小會兒,大鬍子最先反應過來,不過語氣中明顯沒那麼囂張了:「這位公子,我們做我們的勾當,您過您的路,我們河水不犯井水,公子又何必從中攪和呢,難不成公子也是那種自詡正義之士,見以勇為,想英雄救美?」他話中明顯有很強烈的諷刺意味,當然我聽得出來他說的話不是針對我,而是針對那些所謂的正義之人。

我也明白他話中之意,其實他的想法和我一樣,覺得世上本就無正邪之分,這種事本來就不是一個人說了算了,是見仁見智的事,我聽畢,懶洋洋的笑容又爬上了我的臉,我輕和一笑道:「當然不是,我對那些什麼正不正義的述詞沒有興趣,只是你運氣不太好,選錯了物件,我明確的跟你說,這位陳小姐和這個唐管家,今天我是幫定了,我想你也不想被我卸下舌頭吧,你們現在從我面前消失,我還可以放你們一條活路,要不然。」我話畢,目光狡黠的盯著他,冷冷說道:「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我想以我認真起來的冷然目光逼視任何一個人,就算對方是個白痴都能感覺到一股寒意的,因為我曾對著鏡子照過這種表情,太冷了,冷得讓人可以感覺到像有千萬把利劍穿腸般的犀利。

這個大鬍子也算一個強盜頭子,當然是閱人無數,也見過不少有氣魄的人,我想他可能從來沒有見過像我這般有巨大殺氣的眼光吧,因為我在他眼中看到了兩個字:害怕。

我這眼色當然並不是我前世那些中說的什麼王者之氣,要說的話,王者之氣是一種氣質的表現,而我這個眼神卻不是氣質聚集出來的,而是經歷,一個看透塵世,生生死死,的萬無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