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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再嫁 夏聽音 第1頁,共2頁

燈火璀璨的宴會廳,三十多件精品瓷器,依次擺放,精美絕倫。

**的展櫃,國際標準的靜電除塵,溫度,溼度標準,一眼望去,高不可攀的美輪美奐,可如若知根知底,心情就會有些微妙。

樓上一番驚心動魄,樓下的賓客,多數並不知道。

寶珠挽著乾啟,穿行賓客之間。

劉賞驚訝地拉住張紛老師,「怎麼是這倆?榮少呢?」

張紛說,「從來就沒他什麼事!」

「這不對,」劉賞堅定地搖頭,「絕對不可能!」看那邊淺笑相對的倆人,宛若情侶,劉賞覺得自己,一定是想岔了什麼地方。

張紛看他一副想不通的樣子,正想再說什麼,劉賞已經掏出電話,「我打給武超文問問。如果甄寶珠是和乾啟一起,他沒理由不告訴我。」

張紛反問:「人家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

劉賞說:「當然是分清敵我。」電話撥過去,卻沒有人聽。

在安城的一傢俬人機場,榮耀鈞站在玻璃前,隔著一扇玻璃,小武正在外面安排人裝行李。原本此時他應該去寶珠的預展會,明早再離開。

武超文從外面走進來,「差不多了。」看他手裡拿著電話,武超文神色有些不忍,猶豫了一下說道,「她那麼聰明,什麼事也難不住她。你就算留下,也未必能幫到她的忙。」

外面的探照燈,半明半暗地照進來,打在榮耀鈞的臉上,半響,他低聲說:「確實……我在這裡,只會影響她。」似終於下定了決心,他低頭,在電話上按了一陣,發出一條簡訊。

「其實你說的對,她不需要我的幫忙,她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也不知在和別人說,還是和自己說。

漆黑的天幕下,停機場上一條光帶,他轉身,帶著人大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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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遠的偵探社裡

寶珠的手機響,她拿出看了看,回覆了一條簡訊,把電話裝了回去,手搭向旁邊人的手臂上。

乾啟抬手拍了拍她,把一沓資料放在桌上,「這是所有暫時我們查到的ip地址。我們網路安全部的人還在追查,後面還會66續續送過來。」

寶珠看著乾啟,一臉驕傲,這是她這麼久,第一次遇事完全不用動腦筋,雖然完全不知道乾啟說的是什麼,但她發現,她自己並不需要知道。

還好這驚悚的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詹遠拿過資料看了看,陷入沉默。他剛到酒店,就知道了這件事,大致情況,剛剛在路上已經說過。

乾啟說:「這件事表面上看起來是她用影片控訴自己的老公,但是明眼人一看,論壇上面的帖子,幾乎是同時出現在幾個主流社交論壇,這絕對是有人有意為之。」

詹遠凝神,翻閱著剛剛列印出來的論壇原貼,「……這一看就像是網路寫手所為,知道從安城富豪婚姻的秘史入手,」他看了一眼寶珠,調侃道,「充滿了故事性和趣味性。」話鋒一轉,「但也不對。」

「有什麼問題嗎?」乾啟問。

詹遠搖頭,「我就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說不通的地方,」他站起來,在屋裡踱了兩步,「你們想想,對方如果稍稍做一點功課就應該知道,這樣的事情,根本對寶珠無法產生任何實質性的影響。」

「怎麼會沒有影響?」乾啟說,「對於寶珠而言,那麼愛面子,這是她的死穴!」

詹遠的目光投向他,凝神看了他幾秒,說道,「你瞭解寶珠,所以才會這樣說,可是做這件事的人未必瞭解這是她的死穴,就像我,我和寶珠也是朋友,可是我並不知道這是她的死穴。」

他望向寶珠,「我甚至不知道你還有死穴。」那口氣很像她是某種打不死的強悍動物,寶珠把臉轉去一邊,翻了個白眼。

詹璐璐從外間端了茶進來,放在桌上,插嘴道,「如果是熟人,一定會知道寶珠和乾啟在一起,誰還敢惹她?」她拿了椅子在寶珠身邊坐下,寶珠靠近她誇獎道,「你現在也很有神探風範了。」

詹璐璐笑,「咱們這樣忽然從預展會中途退出,沒問題嗎?」

「有趙新他們,沒問題的。」寶珠拿過茶,吹了吹。

詹遠走到窗前,把窗子向外推了一下,「這事情是很奇怪,如果是針對寶珠,能夠找到陶念晴,那對方也應該多做準備。」正如詹璐璐所言,如果瞭解的多一點,就該知道寶珠後面還有乾啟。但也不對,他說,「也許對方並沒有太把你們的關係當一回事。」

他想了想,覺得這個越發有可能。一個二婚的女人,長得漂亮點,但在外人看來,配乾啟的家世還是差的太多,根本是無需考慮的地方。感情的事情只有當事人最清楚。而外人,無非是看這倆人的條件,是否般配,全都是外在的可視的那些條件。

乾啟的臉陰沉了下來,他知道詹遠的意思,把寶珠的手握在自己的手裡,望向寶珠,卻對上她溫柔帶笑的目光,那目光純潔而柔軟,好像她全心全意都在依靠著自己,乾啟頓時都有些飄飄然起來。

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不會再放過姓賈的。這個打不死的小強,總讓寶珠跟著受罪。

展遠終於從思索中回到現實,他說:「我還是比較傾向於相信,對方這次的目標,並不是寶珠!就如同打人,對方只是出其不意出拳,然後收手,也知道自己會被秒掉。甚至毫不抵抗,這勁頭,真像是打完人後撒腿就跑,」他看向乾啟,一本正經地問道:「你說對方是顧忌你,還是根本沒拿你當回事?」

「可是為什麼呢?」詹璐璐發問,「這事情有點匪夷所思,如果對方是想壞寶珠的名聲,這樣的事情,除了增加一點閒話,能有什麼用?」

「有沒有用,單看這件事情是對誰而言?」乾啟站起來,至少很多人因此知道寶珠曾經有婚史,就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他更加堅定,一定要小心,他說,「……我覺得對方一定還會有後手,我們找了一個網路推手公司,會暫時一直和他們保持合作關係。」

詹遠愣了愣,這手筆真夠大的,可是如同用沙子堵漏洞,能有什麼用?網路世界那麼大,根本防不勝防。可如果不這樣,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寶珠倒是已經完全放下負擔,她的情況很像穿了雙新鞋子出門,一腳踩進了泥坑裡,難過之後,再踩進去第二腳的時候,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所以道德底線和羞恥感,都是不能輕易被觸碰的東西,敢汙一次,下次就沒那麼困難了。

乾啟伸手拉住寶珠,對詹遠說,「就是有這些個想不通的地方,所以才決定交給你,你好好的跟一跟陶念晴,如果是她被人利用,或者她有圖謀,從她那裡下手一定會有線索。」

寶珠也站了起來,靠在乾啟身邊,甜膩膩地說,「還有采訪影片那個記者也別忘了,我猜他一定是個菜鳥,才會被人利用,敢做這樣的訪問。」

詹璐璐一邊記錄一邊說:「放心。我也覺得從陶念晴那裡下手是必須的。」

寶珠被乾啟拉著向外走,「有資料我隨時讓人給你們送過來。」詹遠跟著送他們,走到門邊,他說:「隨時保持聯絡。」又看著寶珠,叮囑了一句,「你最近出入別一個人,以防萬一。」

寶珠笑著點頭,乾啟嘆了口氣,拉著她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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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啟世

乾世禮的辦公室裡,他剛剛開完早會。

乾啟推門進來。

一進門就埋怨道,「爸,你早上走那麼早,我本來還想和你說點事情。」

乾世禮揮手讓秘書出去,只留下steven,顯然他們還有話要說。但兒子也很重要,乾世禮說,「爸爸今天有個早會,你昨晚回來太遲,多睡一會是應該的。」

「也不算晚。」乾啟在椅子上左右轉了轉,「我昨晚把寶珠送回家,又看著他們刪.帖,總之……事情暫時都平息了。」他看向steven,「昨天謝謝你。」

steven連忙說:「應該的。」

乾啟笑了一下,忽而身子前傾,趴在老闆臺的這一面說道:「爸,那現在都沒事了,我約寶珠,我們私下吃頓飯也可以吧。」

乾世禮看著他,一臉慈愛地笑容,說道:「那當然沒問題,但我訂了今天的機票去美國,已經不能再改了。」

乾啟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無蹤,昨天的事情寶珠沒說,還做出一副她很輕鬆的樣子,其實心裡一定特別難過,他說:「爸——不能晚走一天嗎?」他從沒有求過自己的父親,這一刻,他忽然有種第一次求人的感覺,害怕被拒絕,為自己覺得心酸。

這種心情很微妙,他甚至形容不出來。平時他也會提一些要求,可那種心境,和此時完全不同。

也許因為愛了,在意了,才會變得斤斤計較。

平時提要求的時候,沒有想過會不會被父母拒絕,但是這一刻,他真的希望父親不要拒絕他。但顯然,這種焦灼不安的心情,只有他一個人在品嚐。

乾世禮甚至沒有說話。而是steven先開了口,他說:「老闆本來昨天就要走的,但因為要去你們的預展會,才推遲了一天。」

父親不是沒有讓步過,原來為了見寶珠,他已經推遲過一次行程,乾啟又感動,又掩不住失望。他說:「那好吧,等你回來我們再見面。」說完他站了起來,「那我先去看看寶珠,等會來送你。」走了兩步,他又忽然轉過身來,對著乾世禮說,「爸,這事不怪寶珠,她是個很懂規矩,很懂事的人,昨天知道要見你,她其實很高興。後來發現了網上的東西,她還讓我趕緊打電話給你,讓你別過去。」他看著自己父親,說的很慢,「爸……你心裡千萬別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