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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再嫁 夏聽音 第2頁,共2頁

聽兒子這樣說,那種卑微的緊張,頓時令乾世禮的心中湧上一絲難過,人在社會上行走,很多時候都要看別人的臉色,走到他這一步,自然不需要再看外人的臉色,但這不代表,他不知道,看人臉色是如何的心境。

乾世禮從沒想過,有一天要在自己兒子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因為在意,關心過度,害怕失去,而產生的,不可自已的卑微感。

乾世禮心酸之後,又生出一絲薄怒,他安撫道,「放心,爸爸心中有數。」看著兒子離去,那身影,再也不覺得意氣風發,他甚至覺得有些落寞。

門一關上。

steven就低聲問,「老闆,要不再改一次行程,推遲個半天也是可以的。」

乾世禮抬手,止住他的話。臉上的笑容卻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嚴肅,嚴肅的好像最冷酷的商人,他看著門的方向,微微側頭問道,「steven,你還記得寶韻窯廠的黃經理,那天說的話嗎?」

作為跟隨多年,揣摩老闆心意已成本能的steven,一下就想到了老闆在擔心什麼,他說:「是黃經理在提到小啟先生的話嗎?他先說甄小姐想訓練小乾先生……」

乾世禮的臉黑了,他本來想問的是窯廠辦公室的問題。但此時,他也想到了這個。一個也許早該浮現在他腦海的問題,終於又再浮現。

這個甄寶珠婚前,和現在,反差太大了!

如果一個人沒有錢,有很多路徑可以一夜暴富。但是一個人的才華,不會憑空出現,他說:「你低調一點,去查查,看這甄寶珠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前結婚兩年,如果像小啟所說,她懂事又精明。怎麼會經營不好婚姻?」他的表情嚴肅,身後巨大的玻璃大窗外,是數也數不的辦公樓,每一個樓裡,都是一個小公司。

寶韻和這些地方比起來,無疑還是塵埃。可這樣一個塵埃般的公司,竟然把自己的兒子,也一日日拉的跌進了那裡……他閉上眼,忽覺的,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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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清晨的城市另一端,賈承悉來的公司。

剛一齣電梯,遠遠看到秘書,就收到了秘書警告的眼神。

他心中一冷,會過意來,連忙就準備轉身下樓。「站住!」一聲怒吼,從他的辦公室傳來,他閉了閉眼,轉過身來,看著暴怒的父親,正站在他的辦公室門口。

「你倒是長本事了,不接電話,也不回家,還要讓我到公司來捉人。」一進辦公室賈華源就劈頭蓋臉地罵道。

賈承悉連忙關上門,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跟父親解釋,昨天的帖子,影片已經全部被清理乾淨。他心存僥倖,希望父親沒有看到,但沒想到,僥倖也終歸只是僥倖。

賈華源看他不說話也不分辨大為惱火,「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個老婆管不住,兩個老婆還是管不住,你說說你還有什麼用?弄出這麼丟人的事情,我要是你,乾脆從樓上跳下去算了。」

賈承悉立刻心頭火起,這是一個父親該和兒子說的話嗎?

這種事情他明明是受害者。「丟人重要,還是自己重要?」關於這個問題引發出來的一系列的問題,只要一開啟那扇門,總是源源不斷地會有更多疑問。

賈華源簡直怒不可赦,「你知不知道,昨天我看到那影片,是什麼心情?你做子女的,怎麼可以這麼不長進?」

「我哪裡不長進?」賈承悉回嘴道,「這件事你問都不問清楚,就知道罵我,還好我已經成年,不然讓你這樣不問三七二十一的一逼問,跳樓都有可能!」

賈華源氣個仰倒,「你,你……」他伸手指上賈承悉的腦袋,「你結婚快半年了,為什麼和你老婆不睡覺,讓外面全世界的人都笑你不是男人,你還理直氣壯?」

「胡說!」賈承悉大怒,一把攔住他的手,「那都是那個瘋女人胡說八道。」他忽然覺得很委屈,連寶珠,連昨天見的薛利,人家外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沒有變化,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是冤枉的,為什麼自己的父親,還不如一個外人。

賈華源是他的父親,如果他被取笑,人家取笑的是賈華源的兒子,寶珠和薛利,只不過是外人,人家笑不笑他,說白了,外人怎麼會關心。

但此時,氣急攻心的他,不會想到這些。

而賈華源一腔怒火,無處發洩,只能繼續破口大罵,「你說現在怎麼辦?離婚嗎?你剛結婚幾天就又離婚?不離婚嗎?不離婚那傷風敗俗的女人,我們家可要不起。

你說說你,真是家門不幸,惹出這樣的麻煩事,那女人真是死不足惜。可她死了,還是給咱們家抹黑。所以都是你的錯,在哪裡招惹來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

「夠了!」賈承悉狠狠一拍桌子,「現在吵這些有什麼用?」斷斷續續吵了一年多他早已經疲憊不堪,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拍桌子說,「你從來沒有拿我當過兒子,名聲永遠比我重要,現在也有了小兒子,我就是多餘的!」但是,要離開父親,又實在舍不下這間公司。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只能在這裡苟延殘喘。

賈華源實在也是無計可施,滿腔怒火,但又實在無計可施,這兒子的婚姻,離婚不離婚,都是笑柄。他想到親戚朋友中,一定也有人會看到影片,加上老婆在家裡的埋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可賈承悉倒好,還有臉來上班,也不怕公司的人笑話。

忍不住又訓斥道,「說來說去,還都是你的錯,為什麼結婚這麼久,你不早點生個孩子?生個孩子不就沒問題了?」

「這是生孩子的問題嗎?」賈承悉回嘴道,「你覺得兩個人結婚就是睡覺生孩子嗎?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管自己什麼年齡,女人腦子裡有沒有東西,隨便就能往自己床上拉!」

「啪——」一聲,賈華源重重地揮出一巴掌。

安靜了!

賈承悉伸手摸了摸被打疼的左臉,拉開門,穿過鴉雀無聲的辦公區,不顧眾人的目光,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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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酒吧裡

賈承悉一杯一杯地灌著自己,大有喝死拉倒,一了百了的悲壯。

旁邊一個人,順著他坐下,點著他桌上的酒杯,「來杯一樣的。」

賈承悉半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我可警告你,最好坐遠點,我今天心情不好,等會看你不順眼可別怪我。」

男人笑著夾上煙,「大家好歹也是同行。」

「放屁!」賈承悉一仰脖子,杯子放下來的時候就空了,「明明是競爭對手。」

男人彈了下菸灰,「同行是冤家,你個大男人,怎麼也這麼小氣?」

賈承悉側頭望向他,「劉總,看來你今天很有空?」

「叫什麼劉總,生分!」男人把菸頭一滅,拿起杯子,「叫我劉響就行。」

賈承悉敷衍地和他碰了一下。

劉響遞給他一支菸,「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賈承悉看了一下手裡的煙,還是特供,冷笑道:「我們公司怎麼和你的公司比,你們公司,財雄勢大,我們現在都快要被擠的沒出路了。」

「都是給別人打工罷了。」劉響周圍看了看,確定沒人偷聽,靠近他說:「我們公司,我佔的股份太少,實在沒意思。」

賈承悉一臉不相信地看向他,「你騙誰,誰不知道那是你的公司?」

「我騙你那個幹什麼?」劉響說,「有大股東,外人不知道而已!」他煩躁不耐地一擺手,「不說這些,反正總而言之……勞心勞力,到最後也是為他人做嫁衣裳。人有不如我有,父母有,還要隔層手!」

這話深的賈承悉的心意,他抬杯子,和劉響碰了一下。

劉響看他,神秘地笑了笑,又低聲說:「說真的,我想找人合夥,出來單幹,你有沒有興趣?」

「單幹?」還是和競爭對手,賈承悉心中冷笑,他才沒有,也不敢有興趣呢。

卻見劉響靠近,一臉認真地說,「不用出錢,我一個人出,合夥人只要出力,五五開!」

「這麼好?」賈承悉一臉嘲弄看向他,那意思很明顯,自己看著像傻瓜嗎?

劉響也不急,慢悠悠說道:「都是同行,這裡面有什麼門道,還能瞞過你,我確實是找人,但條件很苛刻,新公司在外地,合夥人要對雲南熟悉,經常可以待在那邊的。」他斜睨了一眼賈承悉。

賈承悉有些動容。

劉響副又靠近他,低聲道,「兄弟我說句實話,你現在在安城,走到哪兒,都難免被人指指點點,不如干脆破釜沉舟,這投資可不小,我給你說,6ooo萬的投資,你只要同意過來,一半的股份就是你的,等於別人出3ooo萬,給你打本做生意……你想想,親生父親能不能對你這麼慷慨?」

賈承悉看著他,劉響一滑打火機,火苗跳了出來,他猶豫著,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