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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再嫁 夏聽音 第1頁,共2頁

醫院

濃重的消毒藥水味道,給人一種,自己沒病也泡在消毒水裡的感覺。**

賈承悉睜開眼,看到病床旁的人,他又連忙閉上眼,寧可裝病也不願多說話,但病床邊的賈華源卻已經發現他醒來。

「你還裝是不是?這都三天了,今天無論如何,你睜眼和我說清楚,你這到底是幹什麼?」賈華源大聲說,要不是看兒子遍體鱗傷石膏繃帶,他真恨不能再抽他一頓。

賈承悉挪了挪腦袋,覺得頭暈腦脹,恨不能繼續睡過去,但因為睡的太多,又有一種睡眠過度的頭疼。

賈華源的聲音近在耳邊,「你睜開眼,給我說清楚,你這到底是幹什麼?讓人打成這樣?不看僧面看佛面,你這樣讓人打,那人打的不止是你,還是我們賈家的臉面……」

他閉著眼就是不睜,有什麼好說的,那天是一時怒火遮眼,現在經過三天,早已後悔不堪,如果讓父親知道自己惹的是乾家,他一定罵死自己。

身子一動,是賈華源按了他的床,這種病床可以抬起來的,賈承悉被動地一點點坐了起來,「好了好了。」他不得不出聲,他現在的樣子根本沒辦法坐。讓他坐,疼也疼死了。

「你不裝了嗎?」賈華源看了一眼看護,示意她們出去,賈承悉這次傷的很重,必須要兩個看護。

看到門關上,賈華源說:「說吧,為什麼弄成這樣?」

賈承悉還是不敢說自己去找寶珠的麻煩,轉而說道:「那天我遇上一個叫榮耀鈞的,他說你認識他?」

「這是他打的?」賈華源一跳而起,又驚又懼,「你怎麼會惹上他?」

「沒有!不是。」賈承悉看父親顧忌成這樣,心中微微一沉,想挪一□子,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這個乾啟,沒想到下手這麼狠……想到那天的兩個人,他升起一種無法控制的恐懼。

賈華源卻不相信,「那你怎麼會無緣無故遇上榮耀鈞?他沒讓人打你,那你是不是和其他人結仇了?」

賈承悉說:「沒有——我就是想問問那人是怎麼回事。」

賈華源狐疑地又打量了他一陣,才說:「你別惹他就行,記住我的話,反正那個人你千萬不能得罪。」

這麼沒出息的話,賈承悉還是第一次聽父親說,「為什麼不能你總得告訴我一下?」

賈華源一猶豫,想到如果告訴兒子,那人手上有自己的把柄,不知道這把柄會不會變成另一種形式的把柄,他厲聲說:「你別管那麼多,記住我的話就行。」他拉了椅子坐下,「現在和我好好說清楚,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賈承悉說:「沒有,是我倒霉。」

「倒霉?!」賈華源一冷哼,「倒霉能要你半條命?你一五一十和爸爸說,別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和家裡有沒有關係?」

賈承悉頓時失望不已,就知道他更關心的仍舊是家裡的生意,自己都這樣了,他還只擔心,不知道對家裡有沒有影響。

這其實是他有些誤會賈華源,因為是他傷的實在太重,而且還被人事後送來醫院,賈華源覺得這次的手法,和過年時候的竟然如出一轍,所以才猜測,兒子是得罪了人。更怕是自己生意上得罪了什麼人,別人尋仇到兒子這裡……

和家裡有沒有關係?

一句話,也可以有兩個意思。

是因為家裡的關係受傷的?

還是受傷了會不會牽連家裡?

顯然賈華源說的是第一個意思,而賈承悉聽出了第二種意思。失了信任的彼此,都用苛刻的角度在猜測對方。

他閉上眼,不看父親,「真的沒事。」心裡想著,會在乾家受辱,實在是自己思慮不周,以後不能直接和他們直接對著幹才是。

那天的激怒已經如潮水褪去般變淡,但是另一種恨,卻逐漸萌芽,和自己心中的恐懼,交織成格外複雜的一種狀態。

乾啟那裡顯然不好下手,寶珠那裡倒是可以,可是自己動她,乾啟一樣會護著的……還是先養傷,其他事情等傷好了再考慮。

賈華源心急如焚過了三天,沒想到,兒子醒來是這種德性,氣的站起來,「你要是不說,我就去報警了,讓警方來查。」

賈承悉一下急道:「別——」

如果報警,這事就瞞不住父親了,而且,那天最後的警告聲仍在耳邊,那兩個男人說的話,他都不敢回想。連忙一再搖頭,急喊道:「我遇上打劫的,你報警有什麼用?!」

一扇敞開的門,

一個門內,一個門外。

乾啟微微帶著笑,站在那裡說,「可以進來嗎?」她的臥室,他還從來沒有進過。

她站在床邊看著他,他手裡抱著一個蠻大的寶藍色錦緞方盒,她轉過身收拾床上的衣物,「進來吧!」

乾啟走進來打量了一下她的臥室,一張席夢思,一張法式帶妝鏡的梳妝檯,一個白色的衣櫃,他說:「你這夠簡單的。」

寶珠把剛剛準備帶的衣服又掛回衣櫃裡,隨口說:「東西少好收拾。」

乾啟手裡抱著盒子,看了看可以放的地方,只有梳妝檯可以,他走過去,看到梳妝檯上有幾沓人民幣,他說,「這是你要帶去的錢?」

「嗯,」寶珠走過來,「你帶了什麼東西來?」

乾啟卻還盯著她問:「你會帶多少現金去,身上不能裝太多錢,不安全,錢丟了沒事,但錢多容易被人盯上。」

寶珠說,「趙老三說,他們那地方去銀行取錢不容易。而且我覺得在那個地方取錢更顯眼。」

「那你把錢到時候讓趙老三拿上,」乾啟說,「他成天出門有經驗。」

寶珠點頭,「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到時候我就只裝著銀行卡,放在衣服裡面,外面穿那個,她指向床。」

乾啟走過去拎起來一看,是一件黑色的夾克,很多人都會穿的那種,前拉鏈黑色夾克,袖子和下襬帶鬆緊,他說:「這衣服穿上,簡直太實用了,又擋灰塵,又耐髒。」

「我也覺得,」寶珠說:「保姆阿姨幫我買的,她說,她認識一些做生意的人出門都穿這著。」

乾啟說:「沒錯!他們出去穿這樣的,半個月都不用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