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後……」美婦不可置信,雙腿一軟,也倒在了地上。
齊天抱著白焰,挑了矮桌上的一個靈果啃了起來。
墨寒再次出聲:「東西自己拿出來。」
老頭子只得點頭,看的齊天不由得笑了:「放心,虧待不了你,別哭喪著臉啦!」
「是……」老頭答應的那叫一個不情願,從脖子上摘下了他的那塊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得那玉給我感覺,和之前通過水鏡看到的有點不一樣。
之前在水鏡中,我沒有能感受到那玉的任何氣息,只是憑藉眼睛看到的。
現在,那玉里透出來了一股奇怪的氣息。雖然很淡,但是我知道我感覺的沒錯。
難道老頭子捨不得玉,做了什麼手腳?
想到這裡,我忙要喊停。還沒喊出口,齊天那個手賤的已經先一步接過了那玉片。
瞬間,玉色的光芒大作。
齊天皺眉,揮手打散了那光芒。
我鬆了口氣,卻不料那散開的光芒並沒有消亡,而是將白焰包圍了起來。
白焰討厭的揮開那些光芒,墨寒的鬼氣凌厲的攻去,再次將那些光芒打散,我則快速上前抱起了白焰。
齊天見我們沒事,上前一把拎起了那老頭子的領子,將他直接摔到了牆上去:「做什麼手腳了!」
「我……」
他才開口,我和白焰的腳下驀然出現了一個陣法。
墨寒攬上我的腰立刻就要帶我們出去,卻不料迎面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
腳下白色的陣法流轉逐漸變成了血紅色,墨寒臉色微變,寶寶摟著我的脖子不舒服的扭動著:「媽媽,我冷。」
他是鬼胎出生,怎麼會冷?
我心道不妙。墨寒在專心破陣,聽到白焰的話,忙轉過身來給他傳了法力。
「這是什麼陣法?」我問墨寒。
他臉色難看,齊天也被同時困在了另一道相同的陣法之中。
「誅仙陣……」他的聲音又驚又喜,「居然是誅仙陣!冷墨寒,誅仙陣!」
「我知道!」墨寒煩躁的應了他一句,有關切的問我:「你冷嗎?」
我搖搖頭,我不僅不冷,還有點熱。
看墨寒這樣的神色,誅仙陣應該是很厲害的東西吧……
誅仙誅仙……誅的就是墨寒這樣修為的鬼神嗎……
我不由得抱緊了白焰:「還冷嗎?」
他點點頭,見我擔憂,寬慰道:「媽媽,也不是很冷,我可以忍忍的。」
可是鬼胎照理是不可能感受到寒冷的!
墨寒再次專心破陣,齊天倒是很激動的打量著他腳下的陣法。
剛剛那老頭子嘴角掛著冷笑,帶著愕然的美婦正往外退去,我忙喊住了他們:「你給我站住!」
老頭子一頓,我忙問道:「這誅仙陣是怎麼回事?」
「當然是特地給你們準備的!」老頭獰笑,瞥見墨寒和齊天,又笑了:「等你們死了,你們身上的法寶就全部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該死!
齊天卻又冷笑了一聲:「我還是更好奇你的誅仙陣是哪裡來的?能困住我和冷墨寒的陣法,你的修為不足以啟動!更何況,誅仙陣早已失傳多年,我都找不到,你怎麼可能有!」
他還有匿蹤靈玉呢!
對了!玉!
「齊天,玉呢!」這個可是我們此行的目的,不能丟了。
齊天一攤手,那枚玉就在他掌心,卻已經碎成了兩半。
這個東西對他沒用,他和洪荒天道屬於同一介面,即使隱藏起自己的氣息,洪荒還是能找到他。
也是因為這樣,我和墨寒才放心讓他跟過來一起找匿蹤靈玉。
那玉完全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我感覺眼前一黑:「怎麼會這樣?」
那可是白焰的希望!
齊天無辜的撓了撓後腦勺:「瞳瞳,這個可真不怪我。你們夫妻剛剛忙著去護白焰,這玉自己就碎了,真不是我捏碎的!」
「快破陣!」我瞪了眼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一點都不急。反到是墨寒,手不停的在佈置著陣點破陣。
齊天無所謂:「反正這陣法殺不了我,我急什麼!瞳瞳你放心,也殺不了冷墨寒。」
那墨寒為什麼會這麼著急?
我忽地聽見了一聲雷鳴聲,齊天那剩下的半句話這個時候也說了出來:「但能對付你和白焰……」
「他們交給你。」墨寒對齊天道,「要是溜了,我就送你去見洪荒!」
「算你狠!」齊天罵了一聲,當即盤腿坐下,閉眼調息。
一道氣息從他的身體裡上升起來,卻又被什麼什麼擋住了。陣法的禁制與齊天的氣息相抗衡,整間屋子天搖地動起來。
白焰摟著我的脖子抱得更緊了:「媽媽……還是冷……好冷……」
我忙給他輸法力去禦寒,同時自己去渾身的血脈卻彷彿都被灌入了岩漿一般熾熱。
一定是誅仙陣搞的鬼!
「用法力護體,別想其他的!」墨寒又提醒道。
我和白焰照做,身上那岩漿般的熱度沒有再上升,卻也沒下降。
齊天同時衝破了陣法的禁制,回到了天道本體之中。
那老頭子原本正帶人在外圍觀著,齊天一道天罰雷落下,當即就削掉了他大半的修為。
周圍的弟子紛紛大驚,齊天避開了我們所在的會客廳,對著盛月門就是一頓天罰雷狂落。
我的腳下逐漸燃起了大火,那火焰直接能灼傷我的魂魄一般,我忙將白焰放去墨寒身邊,火焰卻順著他一起跟到了墨寒那裡。
墨寒立刻拉住了我的手,給我施了鬼氣護體:「抱著白焰,誅仙陣變化莫測,一定不能慌!」
我點點頭,再次用法力護體,也撐開了一個結界護住了我和白焰。
「還冷嗎?」我問白焰,要是沒法力護體,我都快被著火海烤熟了。
白焰卻點了點頭:「冷……媽媽,有好多好多的雪……」
雪?
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
難道說我和白焰看到的不一樣?
看著他都被凍成紫色的嘴唇,我又問:「那媽媽的結界能擋住風雪嗎?」
他這倒是點了點頭。
我盯著腳下的火海,發現只有我們所在的這一塊是岩漿崩裂的火海,不遠處,還是盛月門會客廳的木地板。
再看我的衣服,那火海起的突然,我反應不及,是被燒到過的。可是,我的衣服卻完好無缺。
這套衣服是我之前在商場裡買的普通外衣,並不是墨寒煉的法寶,沒有水火不侵的屬性。
難道說,我所看到的火海和白焰所看到的風雪,是直接對我們的意識展開的攻擊?
想到這裡,我立刻閉眼進入了識海。果然,我的識海中,一片火海!
「玲瓏!」我喊了一聲,銀白色的鳳凰在黑暗中飄然而至。我指著那火海命令道:「以火攻火,把這野火全燒出我的識海!」
玲瓏應聲,展翅飛入空中,口中吐出白色的雷火,將那些橘紅色的野火團團圍住,不斷的將火圈收縮變小。
我鬆了口氣,將這裡交給玲瓏後,退出了識海。
「白焰?白焰!別睡!不能睡!!」我搖醒了趴在我肩頭睡著的白焰,他的小臉都被凍紅了。
「白焰,你聽媽媽說,暴風雪就在你的識海里。你進入識海中,用鬼火將暴風雪全部圍起來,然後和小黑一起不斷將暴風雪變小。記住,不能睡覺!絕對不能睡覺!要是不能解決的話,你一定要早點出來告訴媽媽!」
我給白焰輸了些法力,他強打精神進入了自己的識海。
他合著雙眼倒在我的肩頭,我更加擔憂。墨寒還在破陣,屋外齊天還在破壞。
他收回了盛月門所有弟子的氣運,毀掉了他們所有的修為。
那算計我們的老頭子就被他圍困在雷電的最中心。
突然,一道強勁的法力打散了齊天的幾道天罰雷。
由於都是修為一般的修士,齊天的天罰雷威力都不大,被那道法力一下子就削去了一半。
「哈哈哈哈……」
一聲狂傲的笑聲從屋外由遠及近的傳來,我聽到那老頭子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朝那邊大喊道:「靈主救我!」
一道身影從遠方快速的移動到會客廳前的空地上,是一個年約三十的青年男子。
老頭見到他,熱淚盈眶的就要走過去:「靈主……您吩咐的……我都辦好了……可是我的修為、修為……」
提起這個,他悲憤無比。
靈主掃了眼他,抬手無情的揮開了老頭那想要握住他手臂的手,將老頭掀翻出去老遠。
那老頭子撞在盛月門的門框之上,撞出一大灘血落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廢物!」靈主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