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他掖嚴實被子,走出房間。
不用面對爸爸,我收起臉上強裝的笑意,拿出電話打回公司,詢問助理bill對新擬定的合同有什麼意見無愛言婚。
助理說bill還是對其中一個條款有疑議,想約我見面詳談。
「嗯,我知道了。」一想到又要和別有所圖的bill周旋一番,我煩躁地揉著眉心,「時間地點定了嗎?」
「今晚,」助理遲疑著說了地點。「他一定要在passionpub。」
「passion?!」
雖說也有不少男人喜歡在那種地方談生意,可是,景漠宇曾經的所作所為讓我對passionpub存有根深蒂固的偏見,總覺得帶女人去那種地方的男人全都沒安好心。
助理聽出我的質疑,趕緊說:「呃,我幫您推了。」
「不用。今晚六點,我會準時到passion。」
景漠宇正準備下樓的步伐停下,側身看著我,神色間的不悅也明顯表露出對passionpub根深蒂固的偏見。「他約你去passion?」
我結束通話電話,若無其事從他身側繞過去。「和你有關係嗎?你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哥!」
「我記得,你已經在爸爸面前答應跟我復婚了。」
「復婚?別說你連我演戲都看不出來?」我嘲弄地勾勾嘴角:「說真的,你的演技真不是一般的好,這個孝順兒子的表演得相當精彩,都可以去爭奪金馬影帝了。」
「如果我說……我不是在演戲呢?」
如果不是昨晚他逼我跟他上~床,我或許會信。現如今,我只回眸,對他燦然一笑。「哥,在我面前就別再演戲了。你騙得了爸爸,騙不了我……」
「是麼?」他忽然笑了,在玉媽和才叔的側目下,撫了撫我額前的碎髮,在我額心印上一吻。然後,將我拖回原本屬於我們的房間,抵在生硬的牆壁上。
我無路可逃,只能像個待宰的羔羊,任由他落在我額心的吻一路向下,熾熱的手指沿著我的衣襟向上摸索,指尖過處,驚起我難以抑制的戰慄,我咬緊牙關,沒有躲避。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順從,他垂首,放肆的唇齒在我的頸窩瘋狂地啃咬,如同野獸在啃噬著獵物。
吻了一陣,見我不反抗也不迎合,他停了下來,曲折手指托起我的下顎,「怎麼?不願意?」
他嘴角牽著那種玩味的笑意,似乎我只是他一件玩具,我的喜怒哀樂在他看來,不過是一種情趣而已。
我別過臉,不想看他這種表情。
「你的演技,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聽出他的嘲弄,我回之不屑的冷笑,「很抱歉,比起演技,我當然比不上你那個電影學院科班出身的情婦。你要是覺得我無趣,大可以回去找她慢慢玩兒。」
他捏著下顎的力道重了許多,我以為他打算捏碎我的下顎骨,可幾秒鐘後,他忽然又笑了,「演技不好沒關係,這年頭,只要肯脫,戲一樣好看。」
「你!」
「你是打算自己脫呢,還是我幫你脫?」
我低頭,深呼吸幾次,再抬眸時已是笑臉相迎,語氣嬌憨。「我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過什麼東西,餓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不如我們先出去吃點東西吧?」
他臉上的笑意更濃,捏捏我臉頰,不輕不重,力道拿捏的一如我兒時記憶中的寵溺。「你還是挺適合走演技派路線的。」
「我走的是本色路線。」我是真的餓了,昨晚什麼都沒吃,讓他往生不如死裡折騰,早已餓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們去吃點什麼呢。」我問。
「邢記的醬骨頭,怎麼樣?」
對於肉食動物的我,邢記的醬骨頭一直是我的最愛。而景漠宇一向不大喜歡油膩的東西,每次都只點幾個素菜吃,不緊不慢吃著,時不時用溼巾幫我擦擦滿嘴滿手的油膩。有一天,我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精神,硬把一塊骨髓塞到他嘴裡,讓他嚐嚐,結果,他竟然食髓知味,欲罷不能了,時不時拉我出來吃,我吃肉,他食髓……
整整吃了兩年素食的我,還真有點懷念那個香氣四溢的味道。
「好!」
他笑了,幫我拉好凌亂的外衣。
走出家門,我深刻體會到——這年頭,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演技好,是多麼重要!
…………
多年未來邢記,這間百年老字號一點都沒變,還是略顯陳舊的桌椅,還是瀰漫著讓人垂涎三尺的肉香。
作者有話要說:上週卡文卡得厲害,這一章修修改改現在才發出來,因為我有點把握不清男女主的微妙心理,仔仔細細理了一遍思路。
我知道大家都嫌我寫文慢,其實想每天隨便囉嗦3000字很容易,可要保證每一個字都是用心寫,用心講述愛情的發展,每天300字都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