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他眨眨眼。「怎麼?捨不得我啦?」
他笑而不語,握著我的手指收緊。
「你做的別太明顯,我可不想人家以為我勾引你。」
「你放心,我會讓他們以為是我覬覦你。」
「那算了,」我急忙搖頭,「你還是讓人以為我勾引你吧。我可不希望聽到有人說:我景安言的老公覬覦別的女人!」
「……」
只剩下我一個人沒有登機了,廣播裡一遍又一遍催促,我站起來,頭也不回快步走向登機口。機艙門關上的時候,我才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送機的人是過不了安檢的,他是怎麼過來的?
轉念想想,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來了。
也許,這段婚姻不是我一個人唱的獨角戲,也許,他也對我有了……愛?
…………
帶著迫切想知道答案的問題,我一路飛奔回寢室,一心想找愛情專家諮詢我的感情困惑。
不想,我進門卻看見某專家抱著枕頭鬱悶中,身上還有淡淡的酒氣傳來,平時從不離手的手機也丟在了一邊。
我嚇了一跳,來不及放下包包便坐到她床前問。「心心?你怎麼了?該不是你的小鄭哥哥——」
提起這個名字,心心立刻捂臉,「別提了,太鬱悶了!」
我無聲地朝正在看電視劇的韻韻和卓卓瞟去詢問的眼神,以唇形問。「什麼情況?!」
卓卓裝作沒看見,繼續看電視劇。
韻韻毫不避諱地笑出聲來。「咱們心心可有出息了,今天約了鄭哥哥去跟人家表白。」
某專家立刻糾正韻韻的不正當言辭。「我才不是去跟他表白,我是去問他:幹嘛有事沒事給我發簡訊騷擾我?是不是喜歡我?」
「他怎麼說?」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困惑。
心心還沒來得及說話,韻韻搶著八卦。「咱們心心計劃的可週密了,她約了鄭哥哥喝酒談心,準備在半醉之時,對鄭哥哥酒後吐真言……」
我滿心贊同地點頭。男人和女人喝酒談心,即便沒有火花也可能擦出火花,不愧是愛情專家的作風。
「可惜呀,他們喝酒談心了兩個小時,一打瓶啤酒見了底,咱們家心心一點醉意都沒有,鄭哥哥醉得人事不知了……」
「不是吧?!這男人什麼酒量啊!」
心心鬱悶地嘆了又嘆。「不是他酒量差……唉!是我沒選好時機。我給他打電話時他正和朋友喝酒呢,他聽說我一個人在酒吧喝酒,以為我有心事,特意跑來安慰我……他本就喝了不少,一打瓶啤酒他又搶著喝了八、九瓶,不醉才怪呢。」
我也憋不住笑了出來,「鄭哥哥這麼心疼你,你還鬱悶什麼?!」
心心欲哭無淚地扯著我的袖子。「問題是他一整晚都在安慰我,讓我不要因為失去了一個不值得我愛的男人傷心,而錯過了身邊真心待我的男人……你說,他這是什麼意思啊?」
這個意思,還真是……很有意思。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景漠宇又打來電話。考慮到某專家正在為感情問題困惑,我捂著手機走到走廊才接通。
「言言——」他的聲音似乎從嘈雜的環境中傳來,有些模糊。
「嗯,找我有事嗎?」剛剛下飛機的時候,我已經發了安全到達的簡訊給他,他也回了。
「沒什麼事。」
「……該不是想我了吧?」
電話那邊靜默了一下,傳來他微微乾澀的聲音。「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如果想打電話給我,隨時都可以打……不管我在做什麼,你都不會打擾到我。」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今天更得有點晚了,這兩天工作比較忙,某煩人又睡的特別晚,害的我沒有時間碼字了。今天暫時更這麼多吧,剩下的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