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給你開些藥,按時按量服用,每隔2到4周過來複診一次。」他一邊低頭寫著病例,一邊細緻地為我講解著心臟病患者的禁忌。
「那麼,我可以要寶寶嗎?」為了避免他誤會,我解釋說:「我已經結婚了,我爸爸想要早點抱孫子……不,是外孫!」
「以你目前的情況,妊娠會有猝死的可能,我建議你先服藥治療6至8個月,再進行12個月適當的體能鍛鍊,等心臟功能完全恢復正常,再準備要孩子……」
「哦。」我認真點頭。
他停下筆,又問了一句:「你老公知道你的病情嗎?」
「我沒告訴他,我不想讓他太擔心。」在我身體健康的二十年裡,從未得過什麼大病,偶爾有幾次感冒發熱,自己沒覺得有什麼,該吃吃該喝喝,我老爸和景漠宇守在病房寸步不離,跟我得了什麼絕症似的。
這次要讓他們知道我遺傳了老媽的心臟病,我後半生估計要躺在床上度過了。
文醫生想了想,尊重了我的意見。「嗯,看來你們夫妻感情不錯。我給你開些硝酸甘油,性生活之前服用,可以舒張血管,預防心絞痛。不過,以你目前的病情,性生活儘可能減少……」
「……」減少?!人家才新婚……
本著純粹對學術性問題的探討,我低著頭小聲問正在寫病歷的醫生。「要減少到什麼程度?」
作者有話要說:新的一年到了,祝願大家2013年天天開心,找到漠宇哥哥一樣的好哥哥,好老公!
ps.友情提示一下,鄭哥哥是小鄭童鞋,因為我一直對他情有獨鍾,不捨得把他給任何閨女,所以在這部裡,心心決定自己收了。還是那句話,本篇純屬yy,如有雷同,實為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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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著純粹對學術性問題的探討之心,我低著頭小聲問正在寫病歷的文醫生。「要減少到什麼程度?」
他筆耕不輟:「每週一次吧。」
我扳著手指計算了一下上週的頻率,一個隻手居然沒有夠用。
暗暗在心裡推斷一番景漠宇對於一週一次這個頻率的反應,我最終做了個明智的決定,厚著臉皮對文醫生說:「那個……硝酸甘油,麻煩您多開點,呃,按照一年的量給我開吧。」
他抬眼看看我,又垂首在硝酸甘油的數量後面多填了個零。「要注意一下活動量,不能太大。」
「怎麼注意?」我一時沒明白他指什麼,下意識問。
「比如,」他清了清嗓子。「選擇省力的姿勢,動作不宜過大,最好讓你老公縮短一下時間……」
不等他說完,我拿著病歷本和處方單,頭也不回奔出了專家辦公室。
…………
在醫院拿了整整一大袋子的藥,我又去藥店買了多種維生素和保健藥。
回到寢室已經午後,我一個人坐在床上更換藥瓶,迷糊心心推門進來,像是完全沒看見我,直挺挺把自己丟在床上裝死屍。
一見她領口處露出的青紫,我立即笑嘻嘻丟了藥瓶,湊到某專家床前仔細瞧——沒錯,是吻痕。
「我說專家,你昨兒個一夜未歸,跟鄭哥哥鑽研出什麼愛情真理呀?」
大概為了挽回男人的顏面,昨晚鄭哥哥主動約我們迷糊心心去上次的酒吧聊聊。她興高采烈換上最喜歡的裙子赴約,臨走前還下定了決心,寧可自己喝得爛醉如泥,也絕對不會把鄭哥哥喝醉。
晚上十一點多,我見心心還沒回來,有些擔心,於是打電話給她問問情況,她接電話時的聲音含糊不清,夾雜著不穩的呼吸,一聽就是如願以償喝醉了。我怕打擾了人家表白,趕緊結束通話……
此時,見她一言不發,我又瞄了一眼她異樣殷紅的唇,回想起昨晚電話裡的聲音,勁爆火辣的場景不自覺出現在腦海。
我笑著說:「嘿嘿,看來是鑽研的挺深入……我還是不問了,免得問出什麼不該問的……」
「言言,」心心睜開泛紅的眼睛,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以後別再跟我提這個混蛋,我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上他。」
她的表情一點都不像開玩笑,我頓時冷汗直下,暗想著該不是某哥哥一時把持不住,趁她喝醉,把她……那可就太狗血了!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追問個人隱私,心心翻出手機撥電話,電話通了,她立刻說:「老媽,前幾天劉阿姨的兒子把你捎來的東西給我了,我看他挺不錯,斯斯文文,挺有涵養的。」
因為離得近,我聽見電話裡傳來愉悅的聲音。「是嘛?這兩天,你劉阿姨都跟我提好幾次了,說她兒子想約你吃飯,我看你沒回話,也不好答應。」
「我沒意見,全聽你們大人的。」
「好!等你放假回來,我們兩家人吃個飯,聚一聚。」
「嗯。」心心的眼角有些溼了,聲音卻還是一貫的平靜。「媽,我還有事,晚上再給你打電話。」
看她掛了電話,我已急得手心都出汗了,趕緊抓著她的手臂,追問:「心心,你搞什麼啊!就算他不愛你,你也犯不著這麼隨便抓一個湊數。你可千萬要冷靜啊!?」
她猛轉過臉,眼角急墜而下的一串眼淚還是沒有逃過我的視線。「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的手機響了,上面閃爍著鄭哥哥的名字,我剛想幫她接了,她直接結束通話,發了條簡訊回去。「對不起,我正和我喜歡的人在一起,不太方便接你電話。他已經接受了我,我真的很愛他,我希望他永遠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謝謝!」
不等對方回資訊,她取出手機卡,掰得扭曲變形,還繼續掰,直到手機卡在她手中化作碎片。
那樣的狠絕,完全不給自己和對方留有一絲的餘地,這從來不是心心的作風。
我也顧不上尊重個人隱私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