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覺醒

無愛言婚 葉落無心 第2頁,共2頁

我滿心贊同地點頭。男人和女人喝酒談心,即便沒有火花也可能擦出火花,不愧是愛情專家的作風。

「可惜呀,他們喝酒談心了兩個小時,一打瓶啤酒見了底,咱們家心心一點醉意都沒有,鄭哥哥醉得人事不知了……」

「不是吧?!這男人什麼酒量啊!」

心心鬱悶地嘆了又嘆。「不是他酒量差……唉!是我沒選好時機。我給他打電話時他正和朋友喝酒呢,他聽說我一個人在酒吧喝酒,以為我有心事,特意跑來安慰我……他本就喝了不少,一打瓶啤酒他又搶著喝了八、九瓶,不醉才怪呢。」

我也憋不住笑了出來,「鄭哥哥這麼心疼你,你還鬱悶什麼?!」

心心欲哭無淚地扯著我的袖子。「問題是他一整晚都在安慰我,讓我不要因為失去了一個不值得我愛的男人傷心,而錯過了身邊真心待我的男人……你說,他這是什麼意思啊?」

這個意思,還真是……很有意思。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景漠宇又打來電話。考慮到某專家正在為感情問題困惑,我捂著手機走到走廊才接通。

「言言——」他的聲音似乎從嘈雜的環境中傳來,有些模糊。

「嗯,找我有事嗎?」剛剛下飛機的時候,我已經發了安全到達的簡訊給他,他也回了。

「沒什麼事。」

「……該不是想我了吧?」

電話那邊靜默了一下,傳來他微微乾澀的聲音。「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如果想打電話給我,隨時都可以打……不管我在做什麼,你都不會打擾到我。」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今天更得有點晚了,這兩天工作比較忙,某煩人又睡的特別晚,害的我沒有時間碼字了。今天暫時更這麼多吧,剩下的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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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在做什麼,你都不會打擾到我……」

走廊裡人來人往,我傻傻地站在那裡不知傻笑了多久,直到嘴角笑得抽筋,臉頰笑得痠疼,我才回過神,拍了拍微酸的臉頰。「哦,我知道了。」

…………

仲夏的午夜,月色如流水般傾瀉,一片寂靜的夜色被淺淺的酣睡聲打亂。我和心心又擠在她的窄小的單人床上,聊著彼此的心事。

「為什麼突然跟鄭哥哥表白?」我問她。

她說,她不想再這樣曖昧下去了,女人美好的時光就那麼幾年,她不想耗在預知不到結果的單相思裡。

我又問:「如果他從未愛過,只把你當成朋友,你會怎麼做?」

心心想都沒想,回答我:「當然是灑脫地放手了,感情這種事,勉強不了。喜歡過,勇敢過,爭取過,我對得起自己,就夠了。這世上又不止他一個男人,我幹嘛非在他這一棵歪脖樹上吊死。」

她的灑脫,讓我有些自慚形穢。「心心,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太不灑脫了,明知他把我當妹妹,我還是要嫁給他。他娶了我,我又得寸進尺地想他愛我,只愛我一個人。」

「這就是人性啊。」心心感嘆著:「可能以後他愛上了你,你又會嫌他愛的不夠深,不夠濃烈……」

「是麼?」我試著問自己。假如時間再回到多年前,你最想要的是什麼?其實,我想要的,不過是每天都能看見他。

原來,不是他給我的太少,是我索要的太多。

「嗯,真的是我太貪心了。」我說。

「不是你貪心,是因為你付出的太多,愛的太深……」心心忽然翻了個身,有些興奮地說:「言言,我給你寫一部吧,寫你和景哥哥的故事。」

「好啊,你從我們小時候寫起吧,我還是嬰兒的時候,特別喜歡吸著他的手指睡覺,他其實最怕我用舌頭舔他的手指,無奈我哭起來肝腸寸斷……」

我給她講了很多小時候的事,講著講著,心心沒有了聲音,我望著被月色暈染得朦朧的白色窗簾,毫無睡意。輾轉反側了不知多少遍,還是無法入睡。

腦中又響起他說的話:「不管我在做什麼,你都不會打擾到我。」腦子一熱,我摸出手機,躡手躡腳溜出寢室。

站在無人的走廊,昏暗的燈光零零落落,空氣散發著潮溼的洗衣液味道。我準備撥號的手指因為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有些猶豫,凌晨兩點十分,他一定正在熟睡吧。

可是,我特別想問他一句:是不是真的不管我什麼時候打電話,都不會打擾他。

放任自己任性一次,我撥通了景漠宇的手機號,本打算等待音響三聲他還不接,我就結束通話,可等待音才響了一聲,電話裡傳來了他清晰的關切聲:「這麼晚還沒睡?」

這樣的靜夜,最想聽的聲音響徹耳畔,我頓覺全身的骨頭酥成了碎片,身子軟軟地靠在生硬的牆壁上。「嗯,睡不著。我沒打擾你睡覺吧?」

「沒有,我也還沒睡。」

「怎麼了?!是不是公司遇到什麼麻煩?」

「不是什麼大麻煩,青叔的兒子偷偷從公司賬上划走一筆資金去炒黃金,賠得一分不剩,財務部的人見事情瞞不住了才告訴我。我晚上去見了青叔,他說他什麼都不管,任由我處理。」

「啊?!他這算什麼態度啊?!」

景漠宇沒有回答,我隱隱聽見他的呼吸沉了一下。

這些年,我雖從不多問爸爸生意上的事,但也多少了解一些。爸爸生性重情重義,他的兄弟朋友攀交情介紹人來景天公司做事,他都不好回絕。所以,他管理時的景天公司,跟國有企業似的,各個部門塞滿了靠關係進來,無所事事的閒人。礙於面子,他明知那些人就像蛀蟲一樣啃噬著他的公司,還是裝作毫不知情。

後來景漠宇接手了景天,一番不留情面的清理之後,情況改善了不少。可有些時候他也不得不顧及著爸爸的面子,留下了幾個養尊處優的閒雜人等,青叔的兒子正是其中最閒雜的一個。

「爸爸知道了嗎?」我問。

「告訴他又怎麼樣,他跟青叔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還能把青叔的兒子送進監獄麼?我已經把事情壓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