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陷落繁華 西北偏北 第1頁,共2頁

安平心裡有些東西瞬間膨脹,對她露出了微笑。

"晚晚,公主都是需要保護的。"

"所以,我會保護你的。"

這就是駱式集團?

坐在輪椅上,仰著頭目測著門口的那個標誌性的建築。

有五米高吧,大理石拼貼著花崗岩的柱石,鏤花的地方有金缽貼著,氣派非凡。大企業大公司,錢財總是如糞土般地花。

"董事長。您早"

接待處的小姐禮貌的站起身來向她身後的人起立致意。

"呃......。姚小姐,您早。"

看見坐在輪椅上的她時,愣了一下,又機靈地馬上對她微微鞠躬。

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點頭回應或者是面無表情,反正大堂裡所有人的目光擠擠挨挨地直到她進了電梯都可以感覺到如影隨形。

她現在是名人,在報紙上的出現率比明星還高。

迷戀上自己姐姐的男人,沒有羞恥地勾搭上了之後把自己老父親的公司都給了他。

最後是人家那裡公司照開,新人照娶,一樣也沒耽誤。

她是人財兩空,什麼也沒得著,還殘廢了一條腿。

真算是活該報應。

不是她胡思亂想,隨便猜疑。

這是現在所有知道她名字的人對她的看法。

開啟電視,翻開報紙,那個不是把她當作茶餘飯後最典型的自作自受的活教材。

安平攔了,阻止了。

可沒用,駱祖硯比他厲害,你封的了外辦的雜誌新聞社,可你封不了他自己辦的刊物傳媒。

一夜之間,婦孺皆知她姚晚是個搶自己姐夫的淫娃。

這就是駱祖硯高明的地方,不搶不殺,不浪費半顆子彈。他要安平知道他要對姚晚出手了,他也要她受不了。

至少是安平受不了了。

他可以砸了電視,在家不再看報,或者乾脆把姚晚放在家裡,阻隔外界,讓訊息閉塞。

但是,花房裡有監視器,就不難想象別墅裡不會有其他地方存有隱患。

安平天生多疑,過去對事對人沒有用心,花了三分的力氣也就擺平了。

偏偏要對付的人是她。那就是花了十一分的力氣,他也還是覺得不夠。

於是,他索性把她放在自己的身邊,24小時,他自己親自守著,心也就覺得可以放了下來。

在她無法遏制地輕咳一陣後。

坐在辦公桌後的人,開始蹙眉,並調高了室內的溫度。

"你又感冒了。"

最近他對她最愛說的話就是向她抱怨她的身體狀況。

抱怨她的身體是由於她不可以生病,因為她不可以吃藥。

不管是什麼嚴重的症狀,她被禁止服用藥物。

在一次昏獗後查出她的腎和肝衰竭了。

那次車禍毀了她的腿,也在慢慢毀了她的健康。

醫生很嚴重的警告,她不可以服藥了。

必須讓身體自己除錯,恢復。

"躺下休息會兒好嗎?"

說著,她就被橫放在寬大的沙發裡。

他脫下西裝蓋在她的身上。仔仔細細,怕一點風會吹著她似的。

他很緊張,在那次在花房接到那個電話後,他的神經就像女人一樣容易緊張。

常常在還在辦公或忙碌的時候,看她一眼,那不是甜蜜或默契的凝視,而是確保她還在那個角落。他像守衛著自己領地的獅子,目光裡的防備和警惕掃視著她周圍的一切。

漸漸地這緊張變得有些焦慮。

這焦慮讓他急迫地想要姚晚對他的安撫。

不管是什麼形式的,他要她的眼神和語言。

比如現在,他的眼裡有著一汪水,水是沸騰的,要燙到她的心裡去的。

"一會兒我去開會,你一個人在這要乖乖的,知道嗎?"

他不再允許她的漠視,他捧著她的頭,要她的一個舉動,一句回應。

姚晚知道他的固執,他可以在等不到她的回答的情況下,在餐桌上和她乾坐著,在她上洗手間時盯著她,在晚上睡覺時看著她,她不開口,他就不會離去。姚晚自認自己的神經沒有那麼強壯。終於還是非常懊惱地對他的話有回應,有了第一次,後面就是週而復始,越來越頻繁的要求,併成為她一種新的負擔。

她勉強地點點頭。

鉗制著她臉龐的手勁一點沒有放鬆的意思,灼灼的視線停留在她的雙眼。

"我知道了。"

這樣總該滿意了吧,姚晚妥協地開口了。

不聽見她的聲音,他不會罷休,他比她能耗。

"做個好孩子。"

吻了吻她的嘴唇。他輕笑著把一杯水遞到她的面前。

姚晚嘆了口氣,可以不喝嗎?她徵求意見地看了看他。

水杯卻湊近了她的唇。

她張開嘴,讓那溫度適中的液體流進了吼管。吞嚥的時候嚐嚐到了略略的苦味。

裡面有特效的安眠藥。他找人專門為她配製,不會對她的體質造成任何不良反應。

他怕有人會帶走她,但他更不放心她,在她有了一次逃跑經驗後,他對她在這方面也防範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