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我死!!我也決不會求你!!"
像貓捉耗子一樣,他玩耍著她此刻的驚惶。
"呵..................,壞脾氣的孩子總是這樣。"
接著,他用膝蓋壓上她不停掙扎的腿上,抑制那下意識的退縮。
而靈巧的舌尖則隨著頸線一路直下,停留在她頸動脈的位置,不斷地舔舐、吮咬她瞬間加速的脈動。
"放心,你會喜歡的,我已經幫你打最好的藥。你會比你想象的還要熱情。"
藥?他給她打了那種----藥!!
這時候姚晚的意識裡僅留下了這個詞。
這就是他要做的事?
他要讓她毫無尊嚴地在快感下屈服,將她最後的驕傲撕碎?
這和妓女有什麼區別?!
這比殺了她更羞辱她!
她的自負、自尊將怎麼保留?!
"你是個卑鄙,無恥,該下地獄的混蛋!你怎麼不去死!!"
她口不擇言罵著,眼裡滿是羞憤和怨恨,卻又因為藥效的緣故,開始全身乏上胭脂般的紅色,氣息也很難平復。
"看,晚晚。"
他特意俯下身,用親密的口吻喚她,"你的身體有反應了。"
她多想出口反駁,她多想控制自己身體裡的一波又一波的湧動。
可是她卻只能不由自主的輕啟著無聲喘息的雙唇,目光愈來愈混亂迷離,她的身體違背意志散發著耽溺在情慾漩渦的熱度......
讓她死吧!姚晚絕望地閉上眼睛。
當疼痛以無可比擬之勢向她襲來。她像被人用刀從中間一分為二。
更嚴重的是她的心。
她一直在雲端高潔的心,硬是被人拉到了泥潭。
他強迫她睜開眼睛望著自己,他的眼裡居然有了她不懂的情緒。
"記得我,晚晚,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我在你身上留有印記。"
他微微抬頭吮咬著姚晚左肩上那個烙印,唇齒之間是強烈的佔有慾。
侵入她體內的慾望開始律動起來,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軀體激烈地衝搖著,欲情一層層地向上攀高,忍耐終於到達無可擴張的極限。
沒有愛,也可以有性嗎?
如果是,那麼人和動物究竟有什麼區別?
她很想甩他一個耳光,而不是在他和藥物的作用下隨著他指定的節奏起舞。
雖然在媚藥的催情下,她是感受到一股不可思議的歡愉。
可是......
她看見視窗那投射進來的純潔的陽光。
在這樣一個青天白日之下,他們卻在幹著這樣齷鹺的事。
多下賤!她想應該先狠狠地抽自己一個耳光。
"啊......。"
"唔......。"
這可怕的不像是自己發出的媚惑的呻嚀聲,讓她悲哀的發現控制不了自己身體的反應,這個被他用貪婪的眼神愉悅地看著的敏感身軀。
"聽說了沒有神經內科轉來的那個病人?"
"誰啊?"
"就是前些日子轟動一時的和駱式集團的董事長訂婚的那個姚家老五啊。"
"怎麼了?"
"哎呀!你沒發現我們醫院今天幾乎所有的醫生都在院長室裡開會?!說起來今天早上太嚇人了,簡直是黑社會砸場似的,十幾輛的車子停在醫院的外面。那個新任的董事長抱著她就往院長辦公室衝。"
"真的?"
"騙你幹嘛!現在院長正在聯絡其他醫院的內科還有外科的權威要給她會診呢。"
"什麼病啊?這麼嚴重?"
"不知道,反正我偷偷看了一眼,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突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加了進來。
"在那個病房?"
轉回頭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正定定地看著她們。
"劉醫生?!"
天吶!被全院脾氣最壞的醫生逮到值班時聊天,她們算完了。
"那個......我們不是故意聊天的。"
"是啊!是啊!我們就是............。"
"別費話!我就問你今們天送來的那個女病人,現在在幾號病房?"
沒有耐心地皺起他濃密的眉。
囉唆什麼!
啊?兩個年輕的護士面面相覷。
"那......那個在一區的高階加護病房。"
她蜷縮在白色床單的正中,身上套著一件白色寬大的病服。
小小的頭埋在雙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