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呼吸地將板式木格悄悄地拉開一條縫。
室外的光線讓她乾澀的眼睛痠痛地閉了閉。
已經有兩天在黑暗裡度過,她還不能適應陽光。
等到眼睛已經除錯好了瞳孔,她依然不敢輕舉妄動,而是耐心地聆聽著四周的動靜。
終於早晨的鳥鳴,一聲又一聲讓她安下心來。
她努力地把在上方的木板格子挪開,其實那並不重,只是對於一個只依靠一些事先準備的涼水和麵包支援的人來說有點困難。
花了一刻鐘,她才把自己弄出那個窄小幽暗的地道隔層。
外面的空氣清新多了,貪婪地吸一口氣。有一種芬芳的味道。一種真正意義上自由的味道。
不過要先離開這個地方,免得被殺一個回馬槍。
摸了摸緊緊貼在腰旁的證件,沒有了護照,就不可能利用正當的途徑離開日本。飛機場是去不得的。只有去'黑船'那裡試試了。
這裡離碼頭有一段距離。不過,看來要用跑的了,畢竟連計程車上都有她的畫像。
路上幾乎沒有車輛,畢竟還很早,這裡又十分的偏遠。
她不用擔心被認出。
突然她的身邊疾馳而過三輛黑色的凌志房車。像三隻黑色的狼狗擋住了她的去路。
姚晚警惕地看著其中的一輛裡,走下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對笑眯眯地對她說。
"我的小美人,你要去那兒啊?不如我送你一程吧。"
她機敏地退後一步。
"我不認識你。"
他邊靠上前去,邊向後面打了個手勢。
示意車裡的保鏢注意她的動態。
"我姓馬,你可以叫我馬老闆。也可以叫我志傑。"
"我們曾經在你的訂婚典禮上見過面。我對你映像深的很,那時你可真漂亮,穿著那件銀灰色的禮服。讓我好幾個晚上都沒有睡著覺。"
他別有用意的親切嘴臉,和笑容裡的下流讓姚晚覺得噁心。
沒想到才出虎穴,又要入狼窩了嗎?
有什麼地方可以逃的嗎?她用眼角快速的尋找可以逃跑的路線。
可那三輛車停的頗有技巧,所有的路都被堵住了,而且她打賭另兩輛車裡不會沒人,一定是坐滿了保鏢。
那怎麼辦?
她在心裡要求自己鎮定下來,既然可以逃離安平,這個人應該也可以。
"是真的嗎?"
姚晚假意地朝他微微一笑。
他竟然像一個初戀的少年一樣,激動地看著她。
"當然,你的魅力一直讓我難忘。"
"那你也知道我目前的處境了?"
姚晚皺著眉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我知道,你為了逃出姓安的手心,這兩天可吃了不少苦頭了吧。放心罷,有我呢,我可以保護你的。"
果然,男人不管在任何年紀都喜歡當女人的保護者。
他馬上湊上前去,想要握住她的手。
她躲開想要佔她便宜的狼爪。提醒又似威脅的說。
"你不怕他?不怕安平知道你幫我,會找你麻煩嗎?"
沒想到有一天還要利用安平的名聲。
"呵......呵,你不用擔心他,昨晚他就離開日本了。"
離開了?不知怎麼她的心頭漫過一絲怪異的感覺。
"其實,前幾天我就知道你在這兒了,只不過沒法來救你,這一帶都被監控了起來。不過,你可真聰明,就躲在他的眼皮底下,難怪他都快把地翻過來都找不到你。"
趁她一瞬間的出神,他已經欺身她的旁邊。
"今後,你就跟著我吧,我會好好疼你的。"
他一把摟住了她的腰,作勢竟然想要吻她。
這時,姚晚終於忍不住用力想要掙脫開來,卻無奈由於這幾天的體力消耗太大,根本沒有什麼作用。只能防備地瞪著他。
"你想幹嗎?!"
"幹嗎?問的好。呵............。"
他無恥暗示地舔了舔嘴唇。
"我要上--------你。"
那雙混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情慾。我要好好地調教你,把你變成我最完美的性愛娃娃。
去死吧!
從未受過這樣侮辱的姚晚,用足了力氣往他的下身踢去。
馬志傑沒料到她會突然反抗,一時不防往後一退,鬆開了手。
姚晚抓緊時機,向後跑去。
可是沒想到,車裡的人更快了一步,連她都沒有看清的機會,就被在腹部狠狠地捱了一拳。
頓時,幾天以來一直憑意志堅持的胃痛一下子爆發了,她只能躺倒在地上抽著冷氣和著一陣陣往上翻的嘔吐感。
"媽的!誰讓你下手這麼重的。打壞了,我今晚怎麼享用她?!"
馬志傑氣沖沖打了那個動手的手下一巴掌。然後抱起蜷縮在地上無力反抗陷入昏迷的姚晚。
猥褻的手指,蹭了蹭她細緻的面頰。
"小美人,你是我的了。"
胃液不斷翻騰的滋味可不太好受。姚晚試著想要用手揉一揉,讓自己好受點,卻發現有條粗笨的鏈條緊緊地箍著她的手腕,阻礙了她的動作。
該死,那個變態居然把她鎖起來!
看了看長長的鎖鏈,憑她開啟是不可能的。
可總要想辦法出去,不能真的等著被他給強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