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戒備森嚴,十幾名的保鏢都是真槍實彈地守衛著大門,惟恐一點紕漏。
"您的邀請涵和出入證。"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她的旁邊,請她出示進出的憑據。
她鎮定地掏出那兩張紅底燙金的印著她名字的卡片。
"謝小姐?"
他們打量了她一下。在邀請名單上核對著她的名字。
"是。"
姚晚自然地微笑著,但可以感到後背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他們點點頭,示意她可以離開。
"需要我們為您叫車嗎?"
保鏢們把兩個證件還給了她。
"不用了,謝謝。"
她拉了拉頸口,邁出了大門。
沒有多久,身後的大門內一片喧囂,彷彿亂作了一團。
她輕輕地一笑,撕開那紅色的紙,揮揚起手,讓它們在空中自由飛舞。
真是不簡單的姑娘。
馬志傑看著反光鏡裡越走越遠的那個黑色身影。
幸好因為想見見她私下的美麗,而躲在新娘房的窗外是有收穫的。
倒讓他見識了著女孩完全讓人吃驚的一面。
不過,外面的世界如此危險骯髒,沒有老虎保護的小白兔,就非常容易被其他野獸所吞噬,不如就讓他來繼續擔當這個'護花使者'好了。
"總是撒謊的人,上帝是要懲罰他的。"
雖是玩笑的口吻,但嘲諷的意味叫人不由的要生氣。
他陰沉毒辣地看了一眼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將嘴抿了抿,嚥下此刻的憤怒。
"安平,沒想到吧,最無害最單純的姚晚也會反擊。"
繼續得寸進尺地譏諷著。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淺淺地嘬上一口。
"是啊,你們姚家的人個個都讓人不能小覷。"
俊美的臉染上一層冰霜看著桌上的結婚合照。
到此時他終是看出了裡面女孩的臉上是彩裝蓋不住的心事重重。
原來是計劃這出逃。
姚晚的出逃是利用他的一個盲區。
他的自信。
他以為姚晚已經愛上了他,所以他只考慮了外部會造成的不利影響,卻沒有料到,她自身其實是一個更大的可變值。
結果是她不僅走的暢通無阻,而且還把徹底讓他丟了一回臉。
有什麼比在婚禮上,新娘落跑更讓人沒面子?
晚晚,我小看你了。
他眯起一雙眼睛,陰側側地勾起了嘴角。
姚思簡把手放在他的肩上。
"忘了姚晚吧。和我一起合作打造一個屬於我們的王國不是更好嘛。"
"姚晚她不適合你。適合你的人是我。只有我知道你的野心只有我明白你對成功的慾望。也只有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不僅如此,我甚至能夠幫你達到比原來更高的成就,創造一個屬於你的帝國。難道這還不能讓你忘了她?"
安平轉過身,打量著她此刻的認真。
"你不恨我?"
在她入獄時,他冷眼旁觀,雖然他有這個能力救她但他沒有做。
可現在她卻仍然願意繼續幫他?真是讓人奇怪。
"恨?"
丹蔻的指甲留戀地劃過他的嘴唇。
"我從不恨姚家以外的人。"
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安平退後一步閃過了她的接觸。
"這麼說來你也不怕我?你畢竟壞了我的事。"
放走了姚晚,等於她毀他所有的計劃。就不怕他會盛怒殺了她嗎?
姚思簡吟吟一笑,躊躇滿志地站在他的面前。
"你得搞清楚一件事,安平。在我決定重新出現在你的身邊時,我已經握有了十足的酬碼了。"
說著她把手裡那份檔案遞到他的面前。
安平開啟那還沒有拆開的檔案,黑字白紙躍入他的眼簾。
終於,他明白了為什麼姚晚會堅持要姚思簡出席了,而姚思簡又為什麼要幫她了。
"她把自己名下的財產給了你?"
他頭也不抬地問,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是的。"
姚晚給她財富,她給姚晚自由。這交易讓她們一拍即合。
那天在木閣地板的迴廊上。
她問了一個問題。
安平,你說這世界上有沒有什麼完美解決問題的方法?
姚晚,這就是你想出來的完美方法?
現在的她已經身無分文,一貧如洗了。
的確沒有任何讓他再去追逐的理由了。到這裡他和她之間的戲就該結束了。這種離開的方式讓所有人都皆大歡喜。
不過------------------,
安平開始笑了起來。
如同無法遏制般的狂笑了起來。
這麼一筆讓人無法想像的巨大財富,就如此輕易地拱手相授,原因就是要離開?
離開他的身邊?!
他的太陽穴處突突地跳著,笑眯眯的臉上卻是一股讓人窒息的緊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