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是享受地眯起了眼,好久沒抽了,要知道他可是典型的煙不離手。
這段日子可把他給逼壞了。
吞雲吐霧之間,順便他又丟給了坐在沙發上的駱子安一根。
"你也來一隻吧。這是上好的緬甸菸葉。"
"不用了。"
駱子安把那煙重新放回桌上。
是因為姚禹的緣故吧。以前他可是個'煙槍'呢,癮比他還大呢。
那男子思忖著冷笑了一下。
到低是有血緣的兄妹。全是一點菸味都不能忍受的。
駱子安看著悠閒地翹著腿的他,沒有一點正經談論的樣子。
不會就是要自己出來由他戲耍的吧。
想到這裡,駱子安不由斂去笑意,嚴肅地問。
"今天找我出來究竟有什麼事?"
呦,急了?男子笑了笑。
"其實,我找你沒事。"
頓了頓,觀察著他的臉色。
"不過,老頭子有事要找你。"
果然,對方剎那間臉龐煞白,緊張僵硬起來。
"爺爺?"
"是啊,他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駱子安屏息片刻,決絕地說。
"我不回去。"
那人略略驚詫,撣掉手裡的菸灰。
降低了的聲音裡充滿了警告。
"你想好了?這樣的話,他是不會輕饒你的。"
"我知道。"駱子安毫不遲疑的回答。
從背叛的第一天,他就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了。
"你這樣做值得嗎?"
沒想到為了一個姚禹,他真是要決定涉險犯難了?
背叛者是什麼下場,他們從小就已經領教過了。
駱子安抬頭看他一眼,目光裡是他不能領會的情感,堅定執著的,義無反顧的。
如同飛蛾撲火。
"子平,我現在才明白人的生命裡有時候為了得到某一個人,什麼代價都是值得付出的。"
那男子沉默了。
這麼陌生的駱子安,讓他困惑。這個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人讓他陌生。有一種力量無形中改變了他的面貌。
他微微嘆了口氣,既然駱子安自己決定去送死,他也攔不住。
"你的話,我會轉達的。"
"謝謝。"
那個男子點點頭,站起身來,既然已經話都說到底了,他也應該走了。畢竟他自己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剛到門邊,駱子安在背後叫他的名字。
"子平。"
"你----你真的完成了爺爺交代的事了嗎?"
聽到這裡門旁的男子揚著眉,不動聲色地轉過臉回頭看著他。
"你怎麼關心起這事來了?"
駱子安作出自然而然的神情盯著他。
"只是隨便問問。"
然後又斟酌了一下。
"不方便告訴我嗎?"
他的手心開始出汗了,希望對方沒有看穿自己的計劃。
那男子嘴裡叼著雪茄無可無不可地笑著帶上了皮手套。
"我要結婚了,你有沒有從報紙上聽說?"
這話的意思是什麼,他們都明白。
唉..................
他在心裡嘆氣,她還是沒有躲過這一劫啊。
猶猶豫豫,希望喚醒他的一絲憐憫,放了她。
"子平,聽我說,姚晚是個好姑娘。"
"你不要去傷害她。"
原來是這事啊......。
男子在心裡暗暗譏笑。
他地對著空氣長長的吐出一口煙,無辜狀地攤了攤手。
"你這話什麼意思?傷害她?我只是要和她結婚。"
結婚有什麼傷害可言?
駱子安摸了摸口袋裡的硬物,點破事實。
"我知道,結婚是假,你是另有目的吧?"
"真是不可思義。"
安平誇張的嘖嘖稱奇,搖了搖頭。
"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悲天憫人關心起其他人來了?難怪他們兩個都喜歡你。"
他故做神秘地向前探了探身。
"知不知道,前幾天在房裡,我可看見她在一張紙上寫滿了你的名字,看來你是她的初戀。"
湊近他面前的笑容可掬的臉一下子變得調侃邪魅。
"你當初真不應該放棄她,不然她名下的財產十拿九穩一定全都能歸你所有了。"
"不過現在它們是我的了。這都要感謝你。"
他優雅地把煙丟在地上用鞋慢慢掐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