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地抬眼看著他專注的神情。
從心裡深處慢慢地滲透出被呵護的感覺。
"你光看我就可以看飽了?"
他乘機戲謔她,把餐盤從新遞迴到她的手裡。
她發窘地低頭和食物開始'作戰'。
"對了,剛才,葉墨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麼?"
狀似無意地問話。
今晚九點............。
姚晚捏了捏緊手裡的叉子,眉眼低垂。
"沒什麼,就是些醉話。"
"哦,原來是這樣。"
他悄悄地看了她一眼,沒再問下去。
二樓的偏廳休息室是主人的地方,一般是不會有客人來的。
所以,姚晚藉故整理服裝和安平說了一聲就上樓來了。
洛可可似的華貴的擺設,在傢俱上安平的大手筆是完全可以和過去的法國國王相比的。
有一個僕人正在裡面擺弄著桌上的花籃。
"我要換一下衣服,請你出去。"
姚晚看看落地的大鐘,馬上就要到九點了。
"是。"
那僕人微微地彎著腰,朝外走去,退到門邊的竟'咯嗒'的一聲,把門反鎖了。
姚晚驚訝地看著他。
"你想............。"
那人恰在此時轉過了臉。
姚晚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聲音從指縫裡流出。
"子--安?!"
有些事情我想應該讓你知道。
記得晚上十二點接這個電話,已經調到了震動擋。你在自己的房間裡聽,別結束通話。
姚晚將手裡的手機慢慢地轉了一圈。
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寒喧。
他們兩個人只呆了兩分鐘,在匆匆交代幾句和給她一個的手機後,他就離開了。
駱子安這個人,對於她而言,可能永遠是一陣無法乞及的風。
七歲那年出現在她的面前,十二歲那年又消失的無影無蹤。wrshǚ.cōm他總是不在她的身邊停留一時半刻。
他的心完全被另一個人佔據了。他的眼睛自然是不會放在她的身上一份半點。
不過是什麼事,會讓他重新出現在她的眼前呢?
他不是應該無時無刻地陪在那個人的身旁嗎?
她的哥哥。
四年前鬧的翻天覆地的一段戀情,讓她失去的不僅僅是初戀,還有她的哥哥。
誰會想到他愛上的是她從小就體弱多病的哥哥呢?
溫柔的駱子安是她心裡的痛,無情地帶著四哥離開的駱子安是她夜裡的夢魘。
現在再去緬懷過去的一卻,什麼意思也沒有啊。
她撐著自己的下巴,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啜上一口。
情緣自淺深,半點不由人。
只是,她不解的忖度。
怎麼會讓葉墨來傳話呢?
正覺得自己的思想有點轉不過來時,那冰冷的機器開始震動了。
"吡----吡----。"
一聲緊連一聲,彷彿迫不及待要告訴她,----現實。
終於,姚晚翻開了機蓋,湊近耳畔。
"在給誰打電話呢?"
一個譏誚的聲音在駱子安的背後響起。
駱子安泰然自若地把手裡的電話放回了衣袋。絞著手坐在沙發上看著來人。
"是姚家老四吧?"
那人微誚地扯出一抹笑,懶洋洋地一把靠在軟軟的沙發上。
"就離開他這麼一會兒,你就擔心了?"
看著駱子安這傢伙人高馬大,沒想到體貼入微程度倒可以算作個範本了,比女人還細心。
駱子安正襟安坐,擺出要談話的姿態,沒有理會對方語氣的不屑。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今天你找我出來有什麼事情嗎?"
翹起腿坐在沙發的那人上半是玩笑半是嘲弄。
"是,我不該管你的。"
"只是看在我這麼辛苦地為你處理了原本是由你負責的事情的份上..................。"
那人壞心地挑了挑眉依然不放棄地戲謔。
"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那個病殃殃的瘸子有什麼好?你為他都不聽老頭子的命令了,難道是他'床上功夫'了得?"
駱子安重重地皺起了眉,不滿意對方話語裡的輕謾詆譭。
"駱子平,請你說話放尊重點。"
他鬆開絞著的手,看上去等那個叫駱子平的男人再次出言不馴的話,就要動手了。
"對不住。你看我一見到你就有習慣亂說話。"
這個叫駱子平的男人嘴上謙謙有禮地認錯。
不過,他的眼睛閃過一絲嘲弄,要不是今天他心情不錯他還有一堆的'好話'伺候著呢。
"有什麼要緊的事,你快說吧。"
駱子安看看錶,兩點以前他還要趕回去呢。
那個年輕男子見他看錶的動作,兀自地輕笑起來。
"彆著急就要走啊。我們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不得好好敘舊談天一會兒?"
說著,他就起身從桌上的煙盒裡摸出一隻雪茄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