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地盯著姚晚,眼神里情緒滿滿。
怎麼了?姚晚困惑地看著他。
他破釜沉舟般地剛要開口。
"哦,小表妹。你的這副樣子,被你未婚夫看見可就不太好了吧。"
一雙擦的鋥亮的皮鞋就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那冰冷的聲音像是從地窖裡伸上來的,硬生生地打斷了葉墨的話。
"葉墨,我不是跟你說了嘛,現在她是別人的了,你最好不要隨隨便便的。"
隨著那腳步的靠近,讓姚晚竟然打了一個寒顫。
而葉墨卻首次桀傲地睨著他的哥哥,用漫不經心的口氣反唇相譏。
"管得著嗎你!"
姚晚和葉燻同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葉墨從不這樣對葉燻說話。
葉燻的眼裡是幽冥的怒火,他冷冷地笑。
"哼。怎麼昨晚上我的'服務'讓你生氣了?"
"你!!"
葉墨惱羞成怒,憤憤地看上去就像是要去狠揍他的哥哥一拳。
"難道說,你不夠享受?還是我的'技術'不夠嫻熟。至少沒有............"
葉燻掃了一眼弄不清狀況的姚晚,用手一指。
"她的服務讓你滿意?"
"你這個齷鹺的混蛋!我們之間的事別把小晚扯上!"
葉墨一個挺身站了起來,對峙著他的哥哥。
"那..................我這個齷鹺的混蛋是誰造成的?"
葉燻冷笑著看他,看的葉墨啞口無言。
剎時,三人站在這個陽臺上,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姚晚聽著他們兄弟的之間的特別的暗語,看著他們動作裡的曖昧。
竟隱隱約約地感到他們關係的有些'古怪'。
這當口,葉墨卻轉身衝到她的面前,一把死死抱住了她。
姚晚尚未反應過來,卻聽到葉墨壓得低低的聲音,在她的耳畔說道。
語氣裡完全一點含混,反而有種緊張的清醒。
"今晚九點,記的要找機會去二樓的偏廳休息室,有人要見你。"
一句話還沒有讓她有時間消化完,卻有一股外力把他們倆分開了。
"葉墨!你夠狠啊!敢在我的面前去抱她!!"
"表哥?!!"姚晚捂住自己的嘴,瞠目結舌。
就見葉燻暴戾地對準葉墨的肚子就是一拳,葉墨吃痛地軟軟要倒了下去,卻被他牽制在自己的身旁。
"燻表哥,你為............"
姚晚才想勸解,卻見他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轉過臉嘲諷的挑眉她。
"姚晚,你要自重一點啊。別對誰都下手,你就要結婚了。記得得給人留點面子。"
她不由被冷不防地給激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甚至是不明白這火為什麼是要歸結為她的錯。
"你!......"
剛要開口回擊。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小姑娘。"
另一個聲音響起,安平端著裝著一些飯菜的盤子走到了姚晚的身邊,把盤子遞到她的手上,就微微地擋在她的前面,一臉笑眯眯的樣子看著葉燻。
"你想對她幹什麼?"
"呵,不幹什麼。就是提醒她一些為人之道。"
葉燻氣焰囂張,態度惡劣。
"那到不用了。"
安平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我的晚晚比起一些寡廉鮮恥的人,懂道理的多。就不麻煩你的'金口玉言'了。"
他略有所指地掃了一眼葉燻懷裡的人。
這下換葉燻臉色難堪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
他扶著葉墨踉蹌不穩的身子,走到安平的跟前。
"我勸你,看好你的女人。"
安平笑了笑,點點頭。
"彼此彼此。"
"傻瓜,你太老實了,怎麼能讓他欺負你呢。"
安平心疼地牽著姚晚的手。
"大表哥說話一向尖酸刻薄,脾氣古怪。"
她無奈地笑了笑。從小也不知多少次是莫名其妙的對她發火,她到現在都找不到癥結所在。
"對了,謝謝你幫我。"
"謝什麼,我喜歡你,當然不允許有人欺負你。"
安平輕柔地颳了她的臉一下,這次她沒有閃躲。
他笑了。
"現在快吃點東西,你一個晚上都沒吃了,看看,臉都白了。"
"我怕你吃冷的會胃疼,所以已經讓廚房預留這些熱菜,來嚐嚐堈魚的味道。"
他接過她手裡的餐盤,用刀叉把魚身翻開,挑出裡面的刺。
她第一次覺得安平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情人。
溫柔,體貼。嫁給這樣的人,也許對她來說是種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