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這女孩能歸他所有的話,享受調教她,讓她在跨下變得放蕩的決定是種非常的樂趣。
馬志傑摩挲著下巴,眯起眼睛,如狼似虎。
一定要將她納入囊中,為己所有。
背後突然被人輕輕攬住,姚晚一驚回頭看去卻是----他。
"怎麼樣,玩得開心嗎?"
注意到姚晚今晚特別的沉默寡言。於是安平匆匆結束和人的客套周旋,過來柔聲細氣地問她。
"還行。"
她敷衍地笑了笑。
其實,無所謂開不開心,誰也沒有想到她是今天的另一個主角,根本就沒有人想到要來和她打招呼或者接觸。自然就不會有任何的不愉快。
知道她此時的落落寡歡是因為什麼,所以需要更多的關心和溫柔。
安平微微地俯下身,牽過她的手。
"餓不餓,要不要我陪你去吃點東西?"
"不用。我還不餓。"
她看那些客人還不停地朝這裡打量,試著退開他的手。
"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你是我未婚妻,我怎麼能就這樣把你放在這裡不管?我陪你說會話。"
他攬過她的腰,抬起她低著的頭。
"今天你一晚上都沒怎麼笑過。"
"是不是怪我冷落你了?"
"沒有。"
她啞然失笑。
冷落?這一屋子的鬧,那裡能讓人'冷'的下來。
望著她形狀嬌好的唇畔是一絲傷感,安平蹙眉。
"晚晚,對我笑一笑。"
他打趣般地要求,可從他的眼睛裡卻可以看出認真。
姚晚瞥了一眼窗外的枯萎的樹叢。
"我笑不出來。"
她也很認真。
"笑不出來?那......"
他猶豫地停頓了一下。
"那這樣呢?"
結果是安平出人意料地用手劃在兩邊的嘴角上,比了比。
任何一張臉只要被橫向一拉就很像養豬場裡的某些動物。
姚晚當場嗤地笑出了聲,又見別人已經好奇的側目而視了,連忙阻止了他還肆虐自己臉的手。
"別鬧了。"
她稍稍板起了臉,有那麼多人看,他怎麼那麼毫無顧及。
"現在,你可以像剛才那樣對我璨然一笑了吧。"
"誰對你璨......"她趕緊的咬了咬舌頭,改口道:"那樣笑了!"
"不承認?不承認是要付代價的哦。"
他狡詰的微笑,暗示性地舉起手,要撓她的癢時。
正在此時,卻有有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安先生,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安平莫名其妙地被一箇中年男子的身體擋住視線,擋住他注視姚晚的目光。
他的臉瞬間冷了冷,馬上又恢復了笑容。
"馬老闆。"
他不動聲色地牢牢拉住一旁姚晚的手,應酬似地笑著點頭示意。
"晚上好啊。今天招呼不周,您還滿意吧?"
"當然,當然是非常滿意了,安先生。"
原來是他的女人啊。
馬志傑掃過被安平緊緊牽著的那雙手,
璞玉未必人人都能發現。
看來這姓安的不僅投資上有眼光,選女人上也很有一套。
有些不太痛快被人打斷,於是安平簡單地寒暄過後,只是微笑卻沒有繼續和他對話的打算。
一般人都會明白是什麼意思,然後識相地離開。
偏偏他..................。
"我聽說您要馬上要結婚了,怎麼今天您的未婚妻沒陪您一起來嗎?"
說到一半,他卻故意看了看在一旁的姚晚。
彷彿要故意讓她難堪。她的身份應該只是他的情人吧?他暗自忖得意自己的計劃。
聽到這裡沒有幾個女人能忍住不發火的。那麼到時候他們拗斷了關係。
就可以由他親自'接管'這女孩了。
什麼意思?挑撥離間?
安平微揚起眉毛。
可他立即心明眼亮地瞧出那姓馬的老傢伙滿是慾望火光的眼睛正是對著他身旁的----姚晚。
"晚晚,你看這就是你的責任了,馬老闆都不知道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呢。"
他在強調的同時,親暱地輕輕拿起她的一綹黑髮,放在唇邊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