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激怒了眼前的男人,他瞬間捏皺了可憐的紙張丟棄在地上。
要不是今天下午想到可以通過在室內的監視器看看她一天到晚的在房裡幹些什麼,那麼現在他也依然被矇在鼓裡了。
"這是一個人的名字吧,但是卻不是我的名字。我的未婚妻,居然在張紙上重複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姚晚的身旁是用雙手圈住了她的安平。
"這個最好不是你到目前為止還拒絕我的理由。"
他低下頭,將唇瓣緊貼住她微微顫動的肩膀,慢慢的,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晚晚。我要提醒你。我有個很大的缺點,如若是我想要的就非要得到不可。"
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頸動脈處,被他的嘴唇緊緊而又狂烈地吸吮著。
好痛!
姚晚忍不住想要掙脫。
卻因此讓他更是在柔嫩的肌膚上留下一整片啃咬的痕跡。
"我會等你。但是不表示允許你的心裡有任何的空間是留給別人的。我愛上的人,我是決不會允許她有任何形式的背叛的。所以你要抓緊把的心騰空啊。"
她心口莫名地一跳,惶惶得久久回不了神。
他抿著嘴笑,大手扣緊她的下巴,逼地看著他。
"不然,我去努力讓所有佔據原本屬於我的東西的人消失。"
他沒有說下去。望著她的眼瞳像黑不見底的深淵,諱秘莫測,無數的情緒在裡面翻騰,沉澱。
在那一刻,她想她看見了安平靈魂深處一些最本質的東西。
絕對的殘忍和自私,陰暗赤裸的暴力。
他不是在恐嚇,而是事實!
他會毫不猶豫地清除所有會影響,動搖她心的人。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把你嚇到了?"
他鬆開了鉗制住她的手。又回覆平時的模樣。
變臉的速度讓姚晚簡直有點咋舌。
然後從衣袋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錦盒。
"我來你房間是因為,要把這個送給你。"
姚晚有些忌憚地看著他,不去接遞到她的面前的小盒子。
安平兀自的笑了笑。把手裡的盒蓋開啟。
從裡面取出一條鉑金項鍊,上面穿著的一個麒麟玉墜。
從小就見二姐買回許多的珠寶首飾,她一眼就看出那個遍體通透的玉墜絕對價值不菲。
他側過身幫她把項墜戴上。
"這是我們家的家傳寶。我母親給了我,早就要把它給你的。可是原來的鏈子有點問題,前些天我讓人請香港的師傅從新給配了一根,這才等到了今天。"
姚晚當然不會傻傻地把硬戴在她脖子上的鏈子丟回給安平,她知道,現在最好是順著他的意思來,不然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他顯然也很滿意她此刻的馴服。
攬過她靠在自己的胸前。聞著她沐浴後的馨香的頭髮。
"記得,不要讓這個鏈子離身哦。"
他溫柔地囑咐道。
"還有事嗎?我累了,我想睡。"
姚晚裝出一副發睏的語調。祈望緊貼在她身後的男人可以儘快離開。
"好,那你早點睡吧。養養神。明天有一個酒會,你得和我一起去。"
第10章
華燈初上,人影婆挲。
香檳美酒,錦衣華服。
宴會這種東西是要比較的,而且是比的就是要把過去曾有的輝煌貶得是蒼白無力,簡單平凡。
新的宴會必是聲勢浩大,排場十足。
要的就是讓來的人覺得自己的光臨是主人給了天大的面子。
她看了看不遠處正被一群人圍住的這次宴會的中心人物。
安平是有天生的光環效應的人。
那麼多女子愛慕的眼光,那麼多男人嫉妒的神色都是對著他一個人的。
誰會想到一個如此年輕的人,居然會在不到兩年的時間裡迅速發展成為一個商界的新霸主?
誰還會去計較他曾經的身份,什麼叫英雄莫問出處,這就是了。
有了無人可及的地位和財富,誰敢不忌憚他幾分顏色?歷史是讓人遺忘的。現在才是需要遵守的法則。
沒有人再需要記得她的父親曾有的顯赫。
商場就是這樣的不講情面。一朝天子,一朝臣的。
誰會想到她躺在養老院裡的父親?
輕輕地晃了一下手裡的酒杯。
裡面從印度皇宮裡送來的水晶燈的倒影也轉了一個圈。
她不作聲地看著窗外,垂下長長睫毛,暈開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從進到這宴會廳,馬志傑的眼神就不由地追隨著那依在窗旁的一抹身影。
好個漂亮的女孩子!
他暗暗吃驚,這麼上乘的姑娘真是很少在社交圈見到。是誰的女伴呢?他注意到女孩的四周沒有男伴。
那是來釣'大魚'的交際花?他馬上駁回了這個猜測。
光靠簡單的銀灰色禮服加上藍色髮帶的打扮,就讓那女孩出塵的清爽動人。
風月場所裡摸爬的人決不可能有那樣的氣質。
美女如雲,他這個年齡見的多了,到是少見這種世外人間的一類。
就像天空中的一彎冷月,越冷清,越讓人從骨子裡頭發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