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鬼話?!你怎麼可以這麼樣的冷酷?!"
"冷酷?你不也想讓小晚瞎了嗎?你不也想把我殺了嗎?在你以復仇為名義的時候,你的心不也非常冷酷嗎?"
姚競的手無力地癱軟了下來。彷彿是被誰狠揍了一拳,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毯上。
"你走吧。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姚啟揚帶著姚晚離開了他的身旁,沒有再看他一眼。
在回主宅的山路上,姚晚很沉默。
只問了一句。
"爸爸,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一切的?"
姚啟揚也只回了一句
"在你二姐重新回家的時候。"
然後,
彼此不再交談。
看著那冬季臨近的落漠荒涼景象。
姚晚的心裡千迴百轉。
為什麼不在那時就拒絕二姐的歸來呢?
這樣的話,也許她的親人就不會這樣一個接著一個離開啊。
假象的確不真實,但至少可以粉飾太平。
看起來都很正常。傭人們忙碌著自己手上的活。
修建枝葉,擦拭著花壇,忙忙碌碌。
好像一切都很井然有序。
可從踏進主宅的那一剎,姚晚就感到不對勁。
一種壓迫的氣氛隱蔽在四周。
正當她覺得奇怪的時候,發現父親緊緊地抓著她的手。
姚晚這才大吃一驚。
父親的手上是一片溼意和他緊繃著的下巴,微微眯起的眼睛。
都在傳達著他此刻的緊張。
是什麼能讓身經百戰的父親如此警備?
然後那扇門就開了。
"歡迎啊,姚先生。"
地獄傳來了召喚。
那人從身後拉住了她的肩膀,然後轉身站到她身前。
用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朝前看去。
看向她在過去半小時已經無法忍受的一幕。
無情的薄唇貼進她的耳朵,如同愛語般地說。
"考慮一下吧,你的父親現在很難受。"
無情的刀鋒劃破了皮膚,鮮血一點點的向外流。
那是一個人生命的動力。沒有了的話,人會變冷,變硬,然後死去。
他被綁在了凳子上,左手的大動脈已經被割破了。
在半小時前,他們被二十把手槍指著腦袋走進了屋子。
然後,他從一個商場鉅子成了一個工具,一個脅迫他自己女兒的工具。
"我不喜歡威脅別人,尤其是對你。我很願意讓你慢慢地回心轉意。只是你父親的時間恐怕不多了,聽說一個人只要三小時內不停地從大動脈放血的話,很快就會去見上帝。"
那耳邊聲音非常溫柔,但卻讓她不寒而慄,甚至她已經可以感到害怕的心臟抽搐了起來。
"解決目前的這種狀況其實很簡單。只要你答應嫁給我。"
"小晚,不可以答應他!馬上離開這裡!"
姚啟揚努力打起已經有些渙散的精神,急迫地朝姚晚說道。
"聽見了沒有,我讓你快走,你還在猶豫什麼?!"
"姚伯伯,看來你的精力還是很旺盛嘛,我的手下看來沒有好好的招待你。"
他使了一個眼色,無情的拳腳像雨點般的落在了姚啟揚的身上。
"不!不!求求你,安平,讓他們住手!"
姚晚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袖,不由地懇求他,冷汗如雨般地在她的背後。
"好,別怕嘛,我的公主。"
他做了手勢,終於是讓那毆打停了下來。
"求......他做什麼。小晚,你別怕,出去以後找人來,他們會幫我收拾他的。"
姚啟揚斷斷續續地忍著痛,對她說。
彷彿是聽到一個極其可笑的笑話。安平冷冷看了他一眼。
"他們?那來的他們?"
然後微笑著握起姚晚發顫的手,放到唇邊,細細地啃咬起來,像是要把她吃進肚裡去。
"哦。你是說那些警察,還有你曾經的部下?"
"你以為憑什麼我可以正大光明地捲走了姚氏的大筆資金?又可以這麼快地佈置下這裡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