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把你的腳挪開。"
姚父剛走沒多遠,那個曾經傲慢無禮的聲音又重新響起了。
姚晚看著他像變戲法一樣地又把臉變回了那一晚的樣子。
她不禁要懷疑這人是不是有雙重性格。
"喂!你腦子進水了。讓你把腳移開,聽不懂啊!"
姚晚看了一眼地上,原來在剛才自己挪動的時候,右腳正好踩在那張大頭照的上面,眼前人的臉就在她的腳下被蹂躪著。
姚晚退了一步,轉身走開了。
劉勉從地上撿起了那張照片,抬眼卻發現姚晚已經轉身離開。
"哎!女人,我還有話對你說,你走什麼!"
他趕緊追上前去。
拉住她的手。
姚晚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她告訴自己。
不能因為他的粗魯無禮就忘了這人是醫生。
這人不僅是醫生,還是外科醫生。
這人不僅是外科醫生,還是自己父親的主治醫生。
"'您'還有事?"
"你現在要去那?"
"回家。"
"可姚叔叔要我們聊聊。"
語氣生硬,態度惡劣,思維混亂。
姚晚現在唯一可想的是從他的手術刀下,活著走出來的,不會就是她父親一個人吧。這種智商............?
"劉醫生,我還有事。"
姚晚暗地努力地想掙脫開被他緊緊抓住的手。
"你還不能走,你得和我去做一件事。"
說完他就拽著姚晚的手往醫院的大樓走去。
"好了,現在你把外衣脫了。"
當一個男人在一間只有兩個人的房間裡,對你說這種話的潛臺詞是什麼?
"你想幹嘛?"
姚晚都佩服自己聲音是如此的平靜。
"幫你啊。"
幫我?幫我脫衣服?
看著他在一堆針器裡翻來覆去找東西,姚晚問。
"劉醫生,你上次摔傷的腳好了嗎?"
"好了。"
"是嗎?你確定?"
"你問這幹嘛?怎麼還不脫,快點!我時間不多。"
他拿這著一盆不知是什麼的瓶子和針管靠近她。卻見她依然是一動不動,衣衫整齊的端坐在那,連忙催促她。
"哎呀,你可真麻煩,快點把衣服脫了。"
說著他竟不避諱地伸手要幫她。
"劉醫生,我想說的是,你的腳估計又要壞那麼一兩個星期了。"
"為什麼?"
劉勉困惑地把動作停了下來。
卻突然覺得右腳傳來了一陣劇痛。
"你母親沒教你要如何尊重女性嗎?不然會有另一個人來踢斷你的另一條腿。"
說著她收起了用力踢出的腳。
站起身,剛要往外走就聽他喊。
"女人,我好心好意要幫你做血液檢查,你就這樣對我?!"
"不用,我有自己的醫生。"
用得著你這個看上去有精神病史的人幫我做?!
"要不是姚伯伯一定要我幫你做一下血液分析。你當我那麼有空!呿,好心還要被當成驢肝肺。"
揉著疼痛不已的膝蓋他叫囂道,這女孩子的腿勁還真足。
"我爸?"
姚晚懷疑地轉過身。
"是啊,我們在你父親的血液裡發現了一種化學成份。它不是人體可以自行產生的,所有我們推測有人在對你父親下毒。"
還不是一般的毒呢,他拿起桌上的報告分析。
"你說什麼?!"
下毒?!這麼可怕的事情在她的家裡發生了,而她去渾然未知。
"簡單扼要的說,你父親中毒後,擔心你也有可能被下毒了,所以要我幫做一下全身檢查。"
姚晚騰地覺得有些頭暈目旋了,用手撐住了檯面。
擔心自己下一秒就會昏倒。
就這麼昏昏沉沉的到了家。
姚晚站在大門前,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雙頰,努力地擠出一絲微笑,推門進去。
客廳竟坐滿了人。三哥,二姐,安平和許多她還不太認識的穿著警備服的人。
氣氛沉悶的有些怪異。
姚競先看到了她,出聲喚她。
"小晚。"
於是一屋子的人都抬頭看著她,不說話。
二姐的臉上掛著少見的淚痕。
三哥的欲言又止。
安平的沉默。
周圍的所有人都緊皺著眉頭。
"三哥出什麼事了?"
她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小晚,你要鎮定。"